“太猶,你看到了嗎?太厲害了!好多大山都被夷平,不可思議,你說族長到底有多強大?”
“嘻嘻,我未來肯定也能這麼厲害!”
小男孩歡天喜地,手舞足蹈的比劃,眼中滿是對族長的崇拜。
在他身旁,與他差不多大的小女孩冷淡著臉,眼中同樣也有崇拜與向往。
隻不過,她所崇拜的隻有力量,那無與倫比的力量。
“我要是有這麼強大的力量,他們就不會死了······”
太猶永遠忘不掉那個夜晚,驚天動地的劍芒斬落,她失去了一切。
父親、母親化為了廢墟。
“阿強,要是族長當初能更早一點站出來,我們的父母是不是就能活下來?”
“太猶你······”小男孩阿強表情逐漸變得複雜,有時候他也會這麼想,如果族長能快點,再快點就好了。
那麼他的父母一定能活下來,長著翅膀的鳥人不會有逞凶之機。
兩個小孩短暫陷入沉默,直到阿強打起精神拍了拍小臉,強顏歡笑道:
“我看見族長家的紅衣大姐姐帶了三個人去廣場,裡麵就有兩個插翅膀的鳥人,太猶我們去看看吧。”
“嗯。”太猶微微點頭,眼底閃過強烈的仇恨,可在下一刻又立馬壓了下去。
小男孩阿強一點都沒察覺到,她似乎有點過於成熟。
兩個小家夥小跑著前往中央大廣場。
此刻,關押了有一會的三人正在發癲,宣泄情緒。
沒有什麼人在這邊遊蕩,因為快到飯點了,家家戶戶忙著做飯,或是討論遷移之事。
“喂,罪血你們為何要對付自己的同類?”
“什麼?同類?你眼睛瞎了,他是人族,我們是羽族!這麼大翅膀你看不見?”
“嗬嗬,有什麼關係,全是罪血,生存在這片土地的生靈皆有罪,一花一木,一樹一葉,罪孽深重,永不消逝。”
震雷侯嗤笑著搖頭,罪血還分種族?真是個有趣的笑話。
“現在你我也是一類,算不算有罪。”護羽手指點在囚籠上被陣紋彈開,十分平靜的陳述一個事實。
“本侯爺,罷了,這話說的也沒錯,我落到如今這步田地是貪婪惹的禍,你們也是?”
震雷侯收起那副讓人討厭的態度,敗給罪血何嘗不是有罪。
“可彆把你我混為一談,我們是為了族群未來剿滅這支人族。”
護羽聳了聳肩,索性一下子全都抖了出來,反正也不是什麼天大的秘密。
震雷侯聽完,仰頭大笑:“真是愚蠢。”
“不趁著他弱小之時解決他,拖到現在活該你們成為階下囚。”
對此,護羽並不生氣,再一次淡定闡述。
“然後呢?那人族小子不知從什麼地方掏出一件王兵,把你和你的手下全給乾趴下。”
此言一出,頓時讓震雷侯臉黑了下來,不再言語,這該死的罪血說話真的很欠揍!
廣場上一根石柱後麵,兩個小孩聽得真切。
“原來是這樣嗎?”阿強呢喃自語,眼中的光芒都失去了一些。
他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鳥人的話,父母是受了族長牽連?
“好了,我們走吧,不管如何,殺人者都是這些鳥人,而族長保護了我們。”太猶沒有絲毫表情變化,拉著阿強離開了廣場。
沒有人知道她在想什麼。
······
人王曆前九十九年。
蒼部落展開了有史以來最大規模的一次遷移。
王爍敲定了從北域到東域的遷移之旅,他們目的地乃是極東之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