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爍平靜注視。
好像說了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有說。
他不想討論貧瘠與豐饒,這沒有意義。
“不解風情的男人。”
明星辰暗自翻了個白眼,翹著二郎腿,正色道:“十萬年以來,第一位王者。”
“這對於我們人族來說是一件大好事!”
“但,也是一件不小的壞事。”
“哦?何解?”王爍來了一些興致。
他逆天突破王者,受到很大阻礙。
這其中是否有什麼關聯?
按理來說,登王雷劫不應該那般變態才是。
“想知道?就不告訴你哈。”明星辰故意不說,露出幾分玩味。
誰知王爍直接起身,淡淡掃了她一眼後,沒有一絲問下去的打算。
“那就算了。”
話落,他身形一閃,宛如清風過境,又恰是一顆人體流星,劃過也快,消失無蹤。
說走就走,絲毫不拖泥帶水。
“?”
明星辰愣了愣,這個男人難道一點都不好奇?怎麼能這樣!
她反應過來後,同樣化作一顆星辰飛離,速度快到極致,天上星辰都在為其指引正確方向,直追王爍。
這是一門星辰問路法。
專司追蹤,捕捉星辰下萬千生靈行動蹤跡。
明星辰之所以能找到王爍,少不了這門奇特法的功勞。
隻要同屬一片星空之下,她就有自信尋到被自己標記過的氣息。
兩人一前一後,像是相互追逐的流光。
王爍步伐迅速,每一次踩踏虛空,身形至少騰移出數十裡之遙。
氣流被他砸得狂暴,在高天上掀起狂風,浩大如雷。
他以純粹體魄之力趕路,沒有神識加護,造成的動靜不可謂之不大。
好在,一直處於數千米高天穹上,不會造成多少影響。
明星辰在後方追逐,牢牢吃著尾氣,若非目力驚人、身傍奇特法,她早就追丟了王爍。
“這般肉身之力不像初入王者之人,還有這速度,隻怕是一日就能遊遍整個大荒山河!”
“十萬年第一位王者,到底是不同凡響。”
“後世人族,不比上古時代差!”
“就是有一點不好,不禁逗!”
“嗯?他停下了,機會。”
明星辰感知中,王爍落向東域與南域邊界線。
嘩嘩嘩~~~
一條川流不息的母河滾滾前行,白銀浪花在黑夜下絲毫不減光彩。
像是橫臥大地的銀白巨龍,低吟不朽。
王爍一頭紮進母河中,掀起一朵小浪花,對比那寬大無比的母河之浪而言,毫不起眼。
當明星辰趕到時,看著滔滔不絕的母河,明顯猶豫了。
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做思想工作,隨後也跟著一頭紮入母河。
整個大荒地界,一共有四條母河,以此為界線劃分四域。
所有水源都來自於母河,數以百萬年不變,分支何止萬千!
生命的神聖,悠久流淌這塊超級大陸。
以萬年為單位,不知多少寶物遺失在各大分支水流,經曆歲月與流水衝刷,最後儘數彙聚到四大母河。
掩藏著波濤洶湧的浪花下,難見天日。
王爍潛入母河千米,依然不見底,深度比意料中還要深。
他手持一塊石板,借此感應著某些東西,迅速向下潛行。
在蒼瀾的預言中,石板上記錄著名為第一殺陣的完整陣紋、陣理。
然而,石板並不唯一,至少有三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