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店裡轉了一圈,目光掃過每一個角落——雖然現在它名義上已經是我的地盤,但畢竟還沒正式過戶,員工也剛全部清走,一切還沒完全理順。
穩妥起見,還是等產權手續辦完、一切穩定下來再開業吧。
想到這裡,我決定暫時先不開門營業。
我走回前台,關掉店內總電源,檢查了門窗,確認無誤後,將大門鎖好,轉身離開。
走出酒吧,我拉開駕駛座車門坐了進去,從口袋裡摸出一支煙,點燃後深吸了一口。
車子安靜地停在路邊,我望著酒吧的招牌,心裡既有一種踏實的滿足感,又夾雜著一絲未知的忐忑。
從早上到現在,我隻吃了點早餐,忙到現在,連中午飯都還沒顧上吃。
肚子有點空,但此刻更餓的,似乎是那份對未來的期待與不安。
我靠在座椅上,緩緩吐出一個煙圈,看著眼前這家即將由我親手改變的店,心裡默默想著——
抽完一支煙,想著還有一個店鋪,不過還是先填滿肚子吧。
我開著車漫無目的地轉了一會兒,最後在一家沙縣小吃店門口停了下來。
這家店我以前經常路過,但很少進來。此刻,卻莫名覺得,吃碗熱乎的炒河粉,或許是最放鬆的選擇。
我把車停好,推門走了進去。
店裡人不多,幾張桌子零散地坐著幾位食客,空氣中飄著熟悉的湯粉和鹵味香氣。
我點了一份炒河粉,又順手要了幾瓶啤酒。
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想喝點。
或許是因為今天經曆了太多——從看店、談判、簽約、付款,到接管酒吧、趕走舊員工,再到最後獨自坐在車裡,看著那塊招牌,心裡五味雜陳。
酒上來後,我也沒急著吃,先仰頭灌了一口,微苦的液體滑過喉嚨,整個人反而鬆快了一些。
炒河粉很快端了上來,熱騰騰的,我一邊吃,一邊慢慢喝著酒,沒再想太多。
飯後,我起身結賬,推門走出了小吃店。
傍晚的光線柔和,街道上人來人往,我點了支煙,站在路邊抽著,腦子裡還在回放今天發生的一切。
就在這時,我眼角餘光一晃,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柳欣蕾。
她沒看到我,正和另一個女孩並肩走著,有說有笑。
我愣了一下,視線再仔細一瞧——
那女孩,竟然是柳青。
她們走得不快,正朝我這邊過來,似乎是打算過馬路,或者去附近什麼地方。
我下意識地站直了身子,煙灰掉了一點她在鞋上,也沒顧得上撣。
她倆怎麼會在一起?而且,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不過轉念一想,她倆都姓“柳”,說不定是姐妹呢。
見她們走遠,我也沒再多想,索性又點了一支煙,掏出手機,撥通了昨天看中的那家店鋪的電話。
那是另一處我挺感興趣的地方,位置也不錯,我本想著如果這家酒吧暫時不開,或者作為備選方案,也可以去看看。
但電話撥過去,響了半天,始終無人接聽。
我又試了兩次,依舊沒人接。
看來暫時聯係不上,我隻好作罷,把手機塞回兜裡,發動車子,回到了出租屋。
推開門,走進客廳,我愣了一下。
沈高雅、譚語然,還有林微微,她們三個都在。
沈高雅抬頭看見我,笑著招了招手:“喲,回來了?剛好,來打把遊戲唄!”
我笑了笑,也沒拒絕,掏出手機坐到她旁邊,陪她們打了幾局。遊戲過程挺輕鬆,大家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時間也過得飛快。
幾局過後,沈高雅伸了個懶腰,說:“餓死了,誰去做飯啊?”
我看了看時間,確實也餓了,就站起身:“行,我來吧,你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