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看了看腿上被踢出的淺淺紅印,輕輕拍了拍褲子,然後轉身走向廚房。
他還不了解她嗎?
嘴上說得狠,心裡從來不會真計較。
那封信,鐵定能寄出去。
過會兒,門外傳來腳步聲。
池父和池頌輕扛著東西從山裡回來了。
明天就要搶收了,時間緊,任務重,短時間肯定進不了山。
所以他們想著趁今天天氣好,多弄點野味帶回來。
沒想到運氣還真不錯,一進山就聽見動靜。
追了半天,最後逮到一隻肥碩的野雞,昨晚還順手弄了隻兔子。
這野雞一回來,正好湊成一對。
再從集市上買兩隻家雞,搶收這陣子的飯食就不用愁了。
“姐!姐!姐!”
池頌鄴一進門就扯著嗓子喊。
“我們打到野雞了!真的打到了!肥得走不動路!”
“快來呀!快來看啊!比咱家灶台還大!”
池父一聽,抬手就是一巴掌,結結實實拍在他腦門上。
“野雞有啥大驚小怪的?又不是打到野豬,嚎什麼嚎?就你嗓門最大,跟破鑼似的!”
“你姐還沒睡醒呢,吵醒她怎麼辦?她昨夜熬藥到半夜,能多睡會兒就讓她多睡會兒。”
“沒腦子的東西,蠢得離譜!一點輕重緩急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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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話剛說完,一回頭,卻看見池晚霞正從屋裡走出來。
“喲,起來了?沒被這小兔崽子吵醒吧?”
他轉頭問。
見她搖頭,便點點頭說。
“那爹去做飯,今天燉野雞,給你補補。”
說著,擼起袖子就要往廚房走。
池晚霞卻一把拽住他胳膊。
“早飯我弄好了,粥熬上了,鹹菜切好了,雞蛋也煎了。你們洗把手就能開飯,彆折騰了。”
話剛說完,傅以安端著一盆清水走了出來。
“爹,您洗手。”
傅以安站在廚房門口,抬起臉來望著剛從田裡回來的池父。
池父一聽,一股火氣“噌”地竄上腦門。
誰要當你爹?
你這小王八蛋!
可轉念一想,他是入贅的,名分擺在那兒。
族譜上也寫著他的名字是“傅以安之嶽父”。
這聲“爹”,叫得確實沒毛病。
池母忍著火,洗完手,猛地一甩水,潑了他一臉。
她原本就憋著一股悶氣。
昨晚傅以安喝酒回來,說話陰陽怪氣。
今早又睡到日上三竿才起,飯都不主動幫忙擺。
如今女兒這麼懂事孝順,反倒讓他這個女婿站著不動。
池頌霖幾個也是,眼皮都不抬一下。
池晚霞氣得直跺腳。
這貨就是欺軟怕硬!
池晚霞的眼睛死死盯著傅以安。
這人慣會裝死,平時在家懶得出奇。
可一旦她媽或她爸發火,他就乖得像隻舔碗的小狗。
可偏偏對她,三天兩頭冷嘲熱諷,稍不順心就摔門走人。
專挑她這兒作死是吧?
她咬著牙回想起前天夜裡,他說什麼“你做的飯鹹得能醃蘿卜乾”明明鍋都端上了桌,他還非要說缺一味香料,搞得客人尷尬不已。
那種場合下她差點哭出來,而他居然還能笑得出來!
行啊!
你不仁彆怪我不義。
今天這事不算完,等著瞧吧。
她趁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時,突然跨步上前,右腳毫不留情地踩了傅以安一腳。
但傅以安隻是抿了抿嘴,然後低下頭,穿過堂屋,掀開竹簾鑽進了廚房。
死丫頭,勁兒真大。
他在心裡嘀咕了一句。
早飯就他們幾個吃。
倆孩子早跟奶奶吃完雞蛋,跑村口瘋去了,這會兒彆想叫回來。
那是池家最小的兩個堂弟妹,六七歲的年紀。
池晚霞包了豇豆包子,炒了兩盤時令菜,還把昨兒分的骨頭拿冬瓜慢燉了一鍋。
香味飄得滿院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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