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暖暖突然感覺意識和身體一樣變得漲漲的。
她難受地皺了皺眉頭,問道:“小七,我這是怎麼了?我的意識也漲漲的。”
“啊。”
小七不太在意般回道:“應該是要化形了吧,怎麼你不知道你的身體在化形嗎?”
“什麼?”
兔暖暖一直覺得自己是身體睡著了,意識在和小七對話呢。
她能感受到有人在撫摸自己的身體,那樣溫柔。
應該是赤璃吧。
她想到赤璃在獸形和人形間變換自如,兔暖暖不禁有些害羞。
赤璃是不是知道自己要化形了。
他是不是也會開心呢?
小七能感受到兔暖暖身體和意識的變化,心裡咯噔一下。
他心想:不會要失憶吧?
有些雌性因為覺醒了伴生能力的原因,身體承接不住就會在化形後失憶。
至於失憶多久得看身體恢複情況。
如果按照大人的伴生能力...失憶這豈不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蒼凜撫摸著小兔子的頭。
他能感受到小雌性現在並不是很舒服。
但化形期他也沒什麼好辦法,隻能一遍又一遍用手撫摸她的毛來安撫她。
他蹲守在兔暖暖身邊一天一夜,族人送來吃的他都沒敢吃,生怕錯過自己的小雌性化形。
最後兔暖暖終於在蒼凜的眼皮子底下化形了。
爪子紛紛變成了手和腳,眼睛輕輕閉著,睫毛濃密,小嘴微張,看起來睡得很安詳。
蒼凜看著臉都紅了,他把早就準備好的獸皮裙給兔暖暖輕手輕腳穿上。
他本來想把兔暖暖身邊的蛇蛻枕頭趁機偷偷丟掉的,但無奈兔暖暖實在抓得太緊了,蒼凜也隻好打消了念頭。
兔暖暖一化形,身上的體香幾乎讓蒼凜差點抓狂,
本來雌性的體香就吸引雄性,更何況是化形期的體香。
再說了兔暖暖是蒼凜的羈絆雌性,這吸引力讓蒼凜根本抵擋不住。
除了蒼凜,狼族部落的雄性全都聞到了。
已經出現羈絆雌性的雄性還好,能扛住。
可沒有羈絆雌性的雄性根本抵擋不住。
蒼凜坐懷不亂是因為他本身有五階,再加上他對羈絆雌性天生的絕對忠誠。
不經過雌性允許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會乾的.
那些雄性就算知道這是族長的羈絆雌性卻也忍不住,跑到蒼凜的洞穴旁邊想要一睹芳容。
蒼凜看著原本應該消散的體香越發濃鬱。
他眼眸一驚,隨後化為狼形跑到外麵施壓驅趕族人回去,生怕影響小雌性休息。
但兔暖暖本就被外麵的騷亂吵醒了,她本想站起來看看外麵什麼情況,卻看見門口的大白狼被一條巨大的尾巴甩在牆壁上。
一條突然出現的大蛇頭和她對視。
“啊!”
嚇得兔暖暖尖叫著往後退了幾步,可因為身體控製不穩直接跌坐在地上。
蛇看到後想往前探探,兔暖暖卻被嚇得紅了眼眶,兩滴淚珠落了下來。
她的頭發蓬亂隨意擺放著,模樣楚楚動人。
赤璃看見了,看見朝思暮想的人漂亮的一雙眼眸裡是對他的恐懼。
赤璃下意識地想跑,而他也這麼做了。
眨眼間洞穴的大蛇沒了聲影,隻留下一些氣息表示他來過。
狼掙紮著爬起來,卻看到兔暖暖在地上,眼眶紅紅的像是被嚇哭了。
他來不及去思索更多,化作人形便跑上前去安撫。
“小雌性,你沒事吧?”
蒼凜把兔暖暖扶了起來。
兔暖暖看著由大白狼化成人的男人向自己走來,還扶起自己。
男人一頭銀色長發,五官深邃英朗,眉毛居然也是銀色的,可眼睛卻是藍色的。
他站在兔暖暖旁邊,兔暖暖才勉強到他鎖骨處。
看著一個大帥哥,哦不對,應該是大帥狼盯著自己。
兔暖暖有點不爭氣地耳朵紅了:“沒...沒事。”
蒼凜看著兔暖暖的臉色,醞釀措詞:
“剛剛來的那條蛇是之前綁架你的流浪獸,怎麼你很怕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