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融關上門,臉上的平靜瞬間消失。
他走到窗邊,確認無人注意後,立刻離開了黨務調查科。
城南,秘密據點。
吳融推開門。
李強和陳默已經在了,氣氛凝重。
“出事了。”
吳融沒有廢話,直接將林婉兒的警報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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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已出鞘,專向內。”
李強的臉色瞬間變了。
陳默也停下了手中調試設備的工作,看向吳融。
“楊立仁啟動了內部大清洗。”
吳融的聲音很沉,“從現在開始,所有人進入最高戒備狀態。”
他看向陳默。
“‘工匠’,銷毀所有關於‘鳳凰三代’的演算草稿和調試記錄,一塊芯片都不能留下痕跡。”
“是!”
陳默立刻行動起來,將桌上的圖紙和筆記全部收攏,準備送入焚化爐。
吳融又轉向李強。
“‘書庫’,立刻通過備用渠道,通知林娥,清除所有與我們聯絡的痕跡,暫停一切主動情報收集,轉入靜默狀態。”
“明白。”
李強點頭,隨即又說了一句,聲音壓得更低。
“吳兄,我剛得到消息。”
楊立仁調了你的檔案,從你進入調查科,到你在黃埔軍校時期,所有的卷宗,他都要了一份。
屋內的空氣更加壓抑。
吳融的目光落在桌上那台改裝過的監聽設備上。
“他那邊有什麼動靜?”
陳默戴上耳機,監聽了片刻,臉色變得古怪。
他摘下耳機,對吳融說:“他……他好像在自言自語。”
“說什麼?”
“他說,‘你到底是誰?’,‘你是怎麼躲開我所有眼睛的?’,‘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的?’……”
陳默複述著,“吳兄,他的精神狀態,很不穩定。”
一個理智的楊立仁是可怕的。
一個陷入偏執和瘋狂的楊立仁,更加危險。
因為他會不惜一切代價,不計任何後果。
就在這時,吳融在黨務科辦公室的電話響了,鈴聲尖銳刺耳。
“吳副組長,科長召集所有股級以上乾部,立刻到大廳集合!”
電話被掛斷。
吳融放下電話,整理了一下衣領。
“我回去一趟。”
“吳兄!”
李強上前一步,臉上是藏不住的擔憂。
“放心。”
吳融拍了拍他的肩膀,“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自亂陣腳。”
他轉身出門,背影決絕。
黨務調查科,一樓大廳。
所有人都被緊急召集於此,氣氛緊張得能擰出水來。
情報股、行動股、電訊處……所有中層乾部都站在這裡,人人自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楊立仁背著手,站在眾人麵前,臉色陰沉。
他的目光,在大廳裡每一個人的臉上掃過,像是在審視一群待宰的羔羊。
大廳裡隻有皮靴踩在大理石地麵上的回響,和眾人壓抑的呼吸聲。
突然,情報二股的一個姓王的中層乾部,因為緊張,小聲跟旁邊的人嘀咕了一句。
“這又是怎麼了?”
前線打了敗仗,拿我們撒氣?
他的聲音很小,但在死寂的大廳裡,卻格外刺耳。
楊立仁的目光,瞬間鎖定了他。
整個大廳的溫度,驟然降到了冰點。
那個姓王的乾部嚇得臉色慘白,雙腿發軟。
楊立仁沒有說話,隻是看著他。
足足過了十幾秒。
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傳遍了整個大廳。
“錢峰。”
“到!”
錢峰帶著兩名行動組的特務,從人群後方走了出來。
“王股長對黨國的忠誠,我一直很懷疑。”
楊立仁的語氣,像是在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他剛才的話,印證了我的判斷。”
王股長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處長!處長我冤枉啊!我就是胡說八道,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楊立仁沒有理會他的求饒。
“拖出去。”
“是!”
兩名特務上前,架起王股長的胳膊,就像拖一條死狗。
“處長饒命!饒命啊!”
王股長淒厲的慘叫聲,回蕩在大廳裡。
楊立仁看著眾人,一字一句地說道:
“國難當頭,亂我軍心者,殺無赦。”
“泄露機密者,誅九族。”
在場的所有人,都低下了頭,不敢與他對視。
一股無形的恐懼,扼住了所有人的喉嚨。
王股長的慘叫聲,在被拖出大門後,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知道,他活不成了。
楊立仁用一個人的命,告訴了所有人,他的決心。
做完這一切,他的目光再次掃過全場。
最後,他的視線,越過戰戰兢兢的眾人,最終,落在了吳融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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