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欣意抱著手,不耐煩地從孟書臉上掃過,一身紅裙搖曳,踩著高跟鞋上前。
她踢了踢地上擋路的文件夾:“都圍在這乾什麼?這誰乾的?”
“我乾的……”江聽芙默默收回那隻“桀驁不馴”的腳。
又掃了一眼狼藉的場麵。
像是不可置信,季欣意嗬出一口氣,意味不明:“江聽芙,你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季氏都要變成你撒野的地方了是嗎?”
平時吵嘴歸吵嘴。
真鬨事了,江聽芙還是有點心虛的。
但她硬氣,鬨都鬨到這了,梗著脖子也不會服軟:“我隻是……”
她才開口,孔雯雯就搶了先:“季副總,這些文件都是我們組的,平時我們手頭上有些什麼小事情大家都是互幫互助,江聽芙來了我們也是一樣把她當同事。
沒想到她不願意就算了,我們要把文件拿回來她也不讓,就這麼扔在地上讓我們撿,大家同事一場,她這樣羞辱我們。”
江聽芙對這套話術都聽膩了。
季欣意沒出聲打斷,直到孔雯雯說完,才掀起眼皮:“我問你話了嗎?”
孔雯雯愣住:“季、季副總……”
季欣意沒理她,轉頭:“江聽芙,你是啞巴了嗎?”
平時和她吵的時候一張嘴就是噎死人的話。
這會倒不說話了。
嘴乾什麼吃的?
江聽芙沒好氣:“你覺得這麼多文件丟給我,是互幫互助嗎?”
季欣意掃了一眼。
多得能淹死個人了。
她淩厲的眼神掃向組員,好幾人開始七嘴八舌地辯解。
“季副總,我們也知道堆得太多了,正跟江聽芙說呢,要是有做完的或者她來不及做的我們就拿回去……”
“是啊,我們正想拿走,她就全撒地上了,還讓我們撿……”
“剛剛我們想撿她還不讓了,季副總,哪有她這樣欺負咱們的……”
江聽芙聽著這些話,心裡的氣都變得平靜了。
她幽幽開口:“你們除了會說這幾句,就沒有彆的要說了嗎?”
“……”
沒有的話那她就要說了。
江聽芙先看向趙琳:“小趙同事,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進季氏第一天,就是你先帶頭把工作丟給我做的,你聰明,彆人吵架你在背後不出聲。
你跟上學的時候帶頭孤立同學然後讓彆人替你去霸淩同學,你躲在背後美美隱身的人有什麼區彆?”
這種人往往最可恨。
江聽芙第一個不放過她。
趙琳麵色急得發紅:“江聽芙,你胡說八道什麼!”
“閉嘴,沒你事了。”江聽芙懶得跟她糾纏,視線轉向下一個。
孟書接收到她的視線,下意識往田浩身邊躲。
江聽芙笑著道:“還躲呢?生怕彆人不知道你跟副組長有關係嗎?仗著你們的私情,沒少乾偷奸耍滑的事吧?
工作丟給我一個新人做,你拿去交差,被罵了轉頭讓副組長來訓我,我從那個時候就發現你倆不對勁了。”
倒不是江聽芙神經有多敏銳。
隻是孟書罵完她又讓田浩來訓她,她驚奇地發現,這兩人的口臭是一個味兒……
yue~
太惡心了。
季氏禁止辦公室戀情,尤其是同組同部門,為了防止員工利用職務之便假公濟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