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師,這是什麼?”
錢尋連忙問。
“我們的解剖課已經開展半個月了,理論知識也學習了半個月的時間,顱腦外科的臨床手術開展了一個多星期,怎麼說,也該有些收獲了!”
蘇懷安笑著坐下。
“這半個月來,我們神經外科的成長非常的大,以前很多醫生根本就不敢上手術台,現在也都開始上了,就我個人而言,這一段時間的學習,勝過好幾年!”
平主任道。
解剖是外科的基礎,也是外科的上限,一個外科醫生,對解剖結構越熟悉,那操作起來就越是得心應手,上限也就越高。
以前的神經外科,根本沒解剖課開展。
他們想要進步,太難了!
“蘇老師,你看看這個!”
錢尋將好幾份報紙遞給了蘇懷安,省衛生報,省文化報,還有華國衛生報……全部都是報紙,省內的,全國的,其他省的都有。
蘇懷安打開翻了翻。
這些都是最新一期的報紙,報紙上基本都報道了一個消息,那就是腦乾小組的事,尤其是省裡的,那更是大篇報道。
“我們腦乾小組的事,這一下是真鬨得全國皆知了!”
孫國耀道。
“鬨就鬨吧,又不是什麼壞事,大不了是一些人質疑而已,就算是質疑,那也擋不住我們腦乾小組的研究工作!”
歐陽宏道。
“蘇老師,你看這華國報……丁山河朝你道歉了!”
就在這時。
錢尋興奮的聲音響起。
一群人聽到此話,都圍了過來,要是權威,那肯定是華國衛生報最有權威,其他省的衛生報那就差得遠了。
上一期。
蘇懷安腦乾小組的事,直接登上第一篇,各省頂尖的醫學領域大佬,甚至都在評論區點評,有質疑,有佩服,有支持。
和以前的先心外科研究相比。
這一次並不是一遍倒的質疑,畢竟現在蘇懷安的地位擺在這裡,不說腦乾小組的事,蘇懷安靠著先心外科在醫學界的地位,那就無法動搖。
打開報紙。
第一篇報道的是華國醫療統計方麵的文章,一位燕京大學的教授寫的,後麵的報道中,還有一篇關於先心外科的報道。
那是西疆一位院長寫的感謝信。
信中表達了對蘇懷安的佩服和尊重,蘇懷安的先心外科手術,現在可不隻是周圍的省份,哪怕是偏遠的西疆,也安排了人來進修。
而且,第一批進修的醫生,已經開始回去了。
先心外科手術。
即將普及!
這對華國來說,非常的重要。
要不了多久。
全國很多省份的衛生報都會報道先心外科手術開展的消息,這些消息一出來,蘇懷安先心聖手的名譽,也會家喻戶曉。
臨床手術出來時,蘇懷安隻是在醫學界享有聲譽。
很快,蘇懷安在老百姓中的聲譽,也會提升到最巔峰,這也是為何丁山河對蘇懷安如此的忌憚,單純醫學界的聲譽就很恐怖了,更何況是普通老百姓的民心所向。
“丁山河這是真道歉啊!”
看完後,大家都有些震驚,尤其是歐陽宏和孫國耀,那可是一位副省長啊,公開朝蘇懷安道歉,蘇懷安現在的地位,已經到了這個程度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