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繁華街道上,周明突然一拍大腿:“咱們正好四個人,以後就叫‘雲州f4’!多氣派!”
“好主意!”顧北辰、趙虎笑著應和。
唯獨李子昂捂著大腿齜牙咧嘴:“不過你下次能不能拍自己的大腿?我這腿都快被你拍紫了!”
周明當即搖頭,理直氣壯:“不行,這是你唯一能體現‘作用’的地方。”
自此“雲州f4”正式成立。
幾人有說有笑地閒聊散步,剛走沒幾步,李子昂突然指著不遠處的街角,興奮地說道:“哎!你們快看!有室外高人!”
顧北辰、周明和趙虎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
隻見街角擺著個簡陋的小攤,旁邊插著麵褪色的布幡,上麵用歪歪扭扭的墨字寫著“算儘天下事,醫儘天下病”。
“額,昂子,你是不是吃飽撐著了?”周明翻了個白眼,“誰家高人會在這位置擺攤啊?”
顧北辰也皺了皺眉,目光掃過布幡:“這寫的也太囂張了,你確定是高人?”
“你們懂什麼!”李子昂梗著脖子,“屋子外麵的高人,不就是‘室外高人’嘛!”
“嗬——嗬,”顧北辰三人扯了扯嘴角,“李子昂你這笑話太冷了。”
幾人說著走近小攤,隻見攤子後坐著個穿洗得發白道袍的老頭,頭發胡子亂糟糟的像團稻草,手裡還搖著把破得掉了扇骨的蒲扇。
顧北辰讓靈芯掃了一下就摸清了底細——這老道也就凝元境九重的修為,而且氣息紊亂得不成章法,但身上還戴著禁靈環。
“這人……有點不對勁,不會是逃犯吧。”他心裡嘀咕,剛想提醒李子昂彆湊熱鬨,就見李子昂已經一屁股坐到了攤位前的小馬紮上。
老道隻是抬眼懶洋洋掃了李子昂一下,眼神裡沒半點興致,有氣無力地問:“何事?”
李子昂立馬對著顧北辰三人傳音:“你們看!這才是真高人!都不屑跟凡人多廢話!”
顧北辰扶了扶額,真覺得李子昂是被網絡上荼毒太深了。
傳完音,李子昂又往前湊了湊,一臉誠懇地說:“大師,我最近總覺得渾身不得勁兒,做什麼都提不起精神,主要是……感覺腎虛得慌,您給看看?”
老道眼皮都沒抬,慢悠悠吐出一句:“手離牛子越近,健康離你越遠。”
李子昂愣了愣,撓著頭追問:“大師,可我平常都是忽遠忽近的啊!按理來說,這不就正負抵消了嗎?”
老道晃了晃破扇子,裝出高深莫測的樣子:“忽遠忽近是灑脫,唯有解脫,方可健康。”
“大師您果然懂我!”李子昂眼睛一亮,“您是想告訴我,順其自然、不用刻意控製,對嗎?”
老道緩緩搖頭,吐出兩個字:“不對。”
“大師,我又懂了!”李子昂沒等老道開口,自己先激動地拍了下手。
“額,昂子,你又懂啥了?”顧北辰三人扯著嘴角,一臉無奈地看著他。
“您是想告訴我,做人要灑脫不羈,不用太在意這些小事!”李子昂篤定地說。
“你這小娃娃,怎麼這麼笨。”老道終於放下蒲扇,從儲物戒裡掏出個用編織袋裹著的東西——看形狀是個人形,大概一米六高,還沉甸甸的。
“既然手是萬惡之源,你以後買個矽膠娃娃不就行了?”
老道把編織袋往李子昂麵前一遞,語氣挺理所當然,“呐,拿著,3000靈幣,不還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