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淩芸和剛剛被送回來的錢多多都急了,滿臉的擔憂和不解。
其他小隊的成員也都齊刷刷地看向張玄,表情各異。有的人幸災樂禍,有的人滿腹疑惑,還有的人則是一副“果然如此”的釋然。
“沒想到啊,這次聖堂大賽公認的實力最強之人,竟然沒能加入聖域山!”
“難道傳言是真的?他真的根基儘毀,此生再無成仙之望了?”
這句話如同一塊巨石砸入平靜的湖麵,激起千層浪。
周圍的人這才猛然想起,張玄曾在比賽中強行突破至七階,莫非真的傷及了根本,被火眼金睛的十老們看穿了,所以才無人問津?
要知道,以張玄表現出的逆天潛力,聖堂大賽幾十年都未曾出現過!彆說是記名弟子,就是直接被收為親傳弟子,在眾人看來都並非不可能!
“老大!”錢多多急得滿頭大汗,湊到張玄身邊低聲說:“老大你彆急,要不……要不我去和陣老他老人家說說,你也拜他為師得了!”
淩芸也想說些什麼安慰的話:“張玄,你……”
她才剛開口,就被張玄打斷了。
張玄臉上沒有絲毫失落,反而笑著看著他們倆:“你們擔心什麼,我不是早就跟你們說過了嗎?”
說過什麼?
青山小隊其他人聞言都是一愣。
隻聽張玄用一種平淡到極致的語氣,淡淡解釋道:
“我早就成為聖域十老的親傳弟子了,所以這次,才沒有人選我。”
死寂。
全場先是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死寂。
緊接著,爆發出驚天的哄笑!
“哈哈哈哈!我沒聽錯吧?他說什麼?”
“你這是瘋了嗎!落選了受刺激太大,開始說胡話了?”
“聖域十老收徒,百年來都是從記名弟子開始,何曾有過直接收為親傳的先例?你當自己是誰?”
“真是被氣昏了頭腦啊!笑死我了!”
雲台捂著肚子,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他指著張玄,用儘了全身力氣嘲諷道:
“張玄啊張玄,吹牛也要有個限度!要是讓十老們知道你敢在這裡如此大放厥詞,敗壞他們的名聲,彆說這次,恐怕下一次聖堂大賽你都沒機會參加了!”
“是啊!”
其他人聽到雲台這話,紛紛點頭附和。就算沒被選中,也不該說這種彌天大謊來挽回麵子啊!
“張玄,趕緊閉嘴!”宇文彙也皺著眉,一副為你好的樣子勸道,“以你的天賦,這次不行,還有下次!隻要回聖堂想辦法重塑根基,總有機會的!可要是今天得罪了十老,以後就真的再無進入聖域山之日了!”
就在這邊嘲諷聲、議論聲、勸誡聲交織成一片,亂作一團時,一道溫和的身影穿過人群,緩緩走了過來。
是安心。
“拜見安師兄!”
看到他,周圍的人立刻收聲,急忙躬身行禮。
安心微笑著對眾人點頭示意,隨即徑直走到了張玄麵前。
在所有人震驚、不解、錯愕的注視下,他對著張玄,露出了一個親切的笑容,接下來的一句話,讓全場所有人的大腦都瞬間宕機。
“小師弟,師父他老人家剛才傳話了,說等你忙完手頭的事,就直接去符峰找他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