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米帶著有點迷迷湖湖地白亞亞一點點往寢室樓上走。
走廊上,安小米看著一臉醉意的白亞亞,感覺這會她渾身都是軟綿綿的,像是頂級的棉花糖一樣,讓人愛不釋手。
如果冬天抱著睡覺,肯定很舒服吧。
畢竟還自帶了這麼大的暖手寶。
這的確是一個很可愛的女生。
安小米看著她,很想趁這個時候再問問她到底喜不喜歡徐知木。
酒後吐真言嘛。
就在安小米打算開口的時候,白亞亞過道吹過來一點點涼風,讓白亞亞有一點清醒,她轉頭看了看安小米:“謝謝膩……胡我回來……”
說話還是有點迷迷湖湖的。
安小米笑了笑,算了,這麼可愛的女孩子,她都有點不太忍心欺負了,輕輕摸了摸她的額頭:“都是朋友應該的,我送你回寢室。”
白亞亞的寢室安小米也來過一兩次,進門的時候她的室友也好奇地探過頭。
安小米對她們點了點頭,然後扶著白亞亞上了床。
白亞亞這會倒在床上就想睡覺,安小米直接拉過被子給她蓋上,不過目光卻不自覺的看向她天賦異稟的部位。
說實話,安小米一直都搞不懂,這麼小的個子,怎麼可能會有這麼變態的實力?
會不會是墊的……或者是隆的?
安小米四處看了看,女生床上都有簾子,她輕輕拉上了簾子。
然後看著躺著入睡,毫無防範的可愛少女,安小米有點激動的搓了搓手。
幾秒鐘後,安小米掀開簾子,雙目有點被打擊的無神。
她走在女寢的走廊上,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前。
竟然是真的……
上帝真是太不公平了。
安小米回到寢室,換上自己的睡衣。
苗青青鑽出腦袋問她:“小米,你今天不是說和徐知木一起吃飯去了嗎?怎麼樣了?”
“還好吧。”
安小米從自己的儲物櫃裡拿出瑜加墊,直接鋪在陽台上。
“大晚上練什麼瑜加?”苗青青不理解。
“你不懂。”
安小米輕輕開口,這是老媽告訴自己可以促進二次發育的妙招。
就算是趕不上白亞亞,趕上她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
苗青青眼睛轉了轉:“我聽說瑜加其實就是印度的一種澀澀的姿勢大全……還說能促進熊熊發育。”
安小米自然知道這些傳言,當然這都是杜撰,真正的瑜加其實算是一種人體文化,隻有姿勢什麼的……隻能說是人類開發的xp太奇特了而已。
苗青青又自言自語的滴咕:“我才不要練這些,熊熊長這麼大都是負擔,還容易肩膀酸,除了那些瑟瑟的男生會喜歡,才不要便宜他們……”
安小米聽她嘮叨著,回頭看了看苗青青可憐的胸口。
其實女孩子的這種理論就像是男生麵對一些肌肉男時候說的什麼“一定是吃蛋白粉才練的”“練塊頭這麼大有什麼用,打我一拳還不是要跪下來求我不要死?”“過度健身不健康,隻會吸引男性”
這些理論上一樣的,大多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而且如果一個男生連你的便宜都不想占的話,那才是真正的失敗。
安小米鬆開了自己的發絲,一節手織的彩色發帶被安小米放在了桌子上。
……
回到公司。
小學姐洗完澡,拿著兩人換下的衣服疊了疊,然後又把曬好的小毛毯從後院收了回來,鋪在了床上。
徐知木也去洗了洗澡,出來的時候看到小學姐已經靠在床頭上看著賬本。
“愛妃,朕來咯。”
徐知木掀開被子,裡麵已經暖的舒舒服服的,全都是小學姐身上的味道,還有洗發水沐浴露混合的味道。
“頭發還沒有徹底吹乾啊。”
徐知木摸了摸她的發絲,發現還有一點濕潤。
“一會就乾了,頭發長吹起來好麻煩……”
“這可不行,現在馬上都要立冬了,頭發吹不乾很容易感冒,來坐我懷裡,我給你吹。”
柳凝清看了看他,想起來上一次坐他懷裡的事情。
有點臉熱。
徐知木從拿起床頭櫃裡的吹風機,調成熱風。
“這個溫度行嗎?”
“嗯。”
柳凝清還是紅著臉坐在了他的懷裡,其實女孩子還是很喜歡在自己男朋友懷裡的,就像是一隻小貓終於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溫暖安全的小窩一樣。
徐知木溫柔的幫小學姐吹著頭發。
女孩子的頭發相當於第二生命了,烏黑柔順,像是綢緞一樣細膩,如瀑垂落,直到腰間。
即便是發根的地方也看不見一點乾枯或者分叉的痕跡。
“之前有嘗試過短發嗎?”徐知木忽然問道,總感覺小學姐短發的樣子,肯定有另一番風味。
“以前……初中的時候剪過一次。”
“為什麼剪的?”
柳凝清明亮的眸子陷入了回憶,她輕輕地說著:“因為,媽媽那一年走了,家裡沒錢……我就把頭發剪了賣了……”
徐知木吹頭發的動作一頓,小學姐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十分平靜,似乎是在講述這很平常的事情。
可越是這樣,徐知木心裡就越覺得心疼。
頭發對於女孩子來說多麼重要,為了一點錢把自己辛辛苦苦留了幾年的頭發剪了賣錢。
覺察到徐知木的情緒,柳凝清又輕聲地說著:“其實也沒什麼啊,頭發還可以再長嘛,而且短發也很方便……”
徐知木放下了吹風機,緩緩抱緊了小學姐,湊在她的耳邊說道:“以後,都有我陪著你。”
心在緩緩跳動,柳凝清卻總是忍不住想起今天的事情。
那個叫安小米的女生,好像真的把自己放在他妹妹的身份上,可是又總覺得……有點不安心。
而且今天飯局上出現的那個叫竹茗香的女生,還有貝貝的媽媽,似乎跟他關係都很好的樣子。
而且很多事情,自己好像根本就插不上話,他們在談論一些問題的時候,總感覺自己才像是一個局外人。
這種感覺她很不喜歡。
“想什麼呢?”徐知木抱著她輕輕問道。
“沒什麼……”
柳凝清回著,但是語氣裡的低落,以及快要撅到天上去的小嘴又暴露了她的想法。
“說謊都不會裝。”徐知木笑著蹭了蹭她的臉頰:“我跟竹茗香,是開學的時候就約定好的一塊扶持,這次能談下這麼大的單子,也是多虧了她的搭線,所以慶功宴不叫人家豈不是顯得我們太小氣了嗎?”
“還有安小米,我跟她現在沒有彆的關係,今天你也看到了,人家都快叫你嫂子了,你還胡思亂想啊。”
“還有啊,今天貝貝忽然說要做我的女朋友,是不是你跟人家小朋友說什麼不應該說的了?”
徐知木捏著她的臉蛋問她。
柳凝清聽他說著,一張小臉紅彤彤的:“我,我沒有……”
“還說謊?”
徐知木在她的耳垂上親了一下。
柳凝清頓時渾身一軟,這個壞人怎麼又咬人的耳朵啊!
“說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