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的日期近在眼前。
這幾天,徐知木終於可以不用來回跑了,就留在鄭城陪著柳凝清,一起照顧著安小米。
柳凝清和安小米這幾天每天都在一起聊天,還經常支開徐知木一起聊。
雖然不知道聊點什麼,但是徐知木感覺她們之間相處的還挺和諧。
白婭婭這個貼身小丫鬟也跑過來了,三個小丫頭嘰嘰喳喳的每天在一起。
讓這個冰冷的病房總算是有了一些溫度。
徐知木倒是成了那個被排擠的人了,每天都是來端茶倒水削水果的。
不過看著她們,徐知木心中忽然有一種莫名的成就感。
畢竟這都是額滴!
不過,遠在京都的葉洛嘉。
如果還能把她給接到鄭城,那就算是真正的圓滿了。
這也是徐知木下個目標。
不過,實現起來難度不小。
不僅僅是葉洛嘉那邊,自己這邊也是。
徐知木看著病床邊,三個正在一起追著肥皂劇聊天的少女。
忽然敲門聲響了起來。
徐知木去開門,發現是病房的專屬小護士,小護士的手裡還拿著一個果籃和一捧白的小花。
風信子。
“這個是剛才有人讓我交給病人的。”
小護士看著徐知木,總是還會有點微微臉紅的。
徐知木看著這捧花,他的腦海裡忽然想起什麼:“女生?”
“嗯嗯,帶著鴨舌帽和口罩,看不清楚臉,但是看身材…肯定是挺漂亮的。”
小護士回憶了一下,剛才來的女生裹得挺嚴實的,但是看身材是真的讓人嫉妒,也特彆有氣質,放下果籃交代一句就走了。
“她說了什麼?”
徐知木問小護士。
小護士想了想,開口說道:“就是說什麼,她不想就這麼失去一個有趣的對手,祝她能像是風信子的花語一樣。”
醫院裡送花送祝福的事情很多,一般都是什麼祝身體健康,早日康複之類的。
像是這麼奇怪的話,她也是第一次聽見。
徐知木看著這朵白色的風信子,則是笑著點點頭,接過花和果籃,然後從果籃裡拿出一個橘子遞給她。
“多謝,不過這個事,幫我保密?”徐知木深邃的眼睛帶著些許笑意看著這個小護士。
小護士頓時臉頰紅紅的,有點不敢對視她,但是她探頭探頭的看了看房間裡的幾個少女。
醫院的護士,現在基本上都知道每天都會有一個開著邁巴赫的小帥哥來醫院照顧自己的女朋友。
好多人還偷偷來看,果然是好帥。
但是時間一長,這個小護士就感覺,這個小帥哥的桃花運是不是太好了,三個顏值超絕的美女,好像都和他關係挺曖昧的。
暖男or渣男?
私底下討論的聲音很多,但是每天來偷偷看他的人更多了。
小護士看著他的眼睛,這麼深邃溫柔的眼睛,就算是渣男,也是一個讓人難以拒絕的渣男。
她紅著臉接住了橘子:“嗯嗯!”
“多謝。”
徐知木點點頭,轉過身關上了門。
房門外,小護士拿著手裡的橘子,蹦蹦跳跳的離開了。
屋裡,徐知木把果籃和花都拿了過去。
“誒,誰送的啊?”安小米看到這些東西,好奇的問著。
“彆人送你的,我怎麼知道,該不會是你的某位追求者吧?”
徐知木帶著笑容,很熟練的發動倒打一耙的技能。
安小米氣嘟嘟的撅著小嘴:“才不是呢,這是風信子誒,我就喜歡這種小白花~”
安小米捧過花,風信子的花瓣和梔子花有點類似,安小米一直很喜歡這種白白的花朵。
因為這種花就像是冬天的雪花一樣。
可是安小米不能碰雪,她又特彆羨慕,能在夏天也盛開的白色雪花,仿佛能夠讓她也能捧著雪花在手一樣。
“風信子的話語,隻要點燃生命之火,便可同享豐盛人生,在西方,寓意著浴火重生,越發美好的人生,看來送這朵花的人,一定很了解你。”
徐知木笑著看她。
畢竟老話說的好,最了解你的人,永遠是你的敵人。
情敵也算是敵人。
白婭婭和柳凝清對視一眼,然後也看向了安小米。
就感覺真的像是有一個默默關心和了解安小米的小舔狗送的一樣。
“你,你亂說什麼呀!”
安小米紅著臉,攥著小拳頭要去徐知木,但是一看旁邊的柳凝清,她又不敢伸拳頭了。
但是柳凝清卻是微微笑了笑,故意撇開一點目光。
安小米心有神會的,這才伸出拳頭就給徐知木打了一下。
一旁的白婭婭則是有點呆呆的,一雙大眼睛賊溜溜的在幾個人中間看來看去的。
徐知木也是笑了笑:“不扯了,但是寓意是不錯的,我們都在等著你變得更好。”
“哼~”安小米哼哼一聲,她看著手裡的花,忽然注意到白花的中間,還有一朵紫色的小花。
她還沒有來得及問,這會家長們也都來了。
現在病房就算是眾人的定點餐廳了。
這次吃飯,看著幾個孩子,家長們還是微微歎了口氣。
孩子們馬上就要開學了,小米也要動身去國外做手術了。
幾個月的時間,一轉眼就過去了。
安小米也要麵臨最後的選擇,此刻一起吃飯有多溫馨,他們的心裡就有多難過。
“爸媽,你們不用擔心我,我已經做好準備了。”
安小米看出大家的心情,她帶著輕鬆的笑容。
卻更讓人心疼了。
小米媽媽飯都沒有吃幾口,這幾天雖然不用她一直熬夜了,但是一想起女兒馬上要麵臨的事情,她的胸口就一陣陣刺痛。
“小米啊,媽已經和你爸商量好了,我和你爸都停掉手裡的東西,陪著你一起去國外。”
“可是…爸你不是都快升職了嗎?你都為了這一天熬了這麼多年了……”
安小米呆了呆,她了解自己的父親,貧寒出身,他比誰都想要翻身,都想要讓人瞧得起,那種不服輸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性格。
安小米也是受了父親的影響。
徐父徐母也是看了過去。
安父,這個平日裡不怒自威的漢子,此刻看著自己女兒,也是露出一個笑容。
“彆人都說我是一個工作狂,但是我的目的從來不隻是讓人高看一眼,而是如果以後遇到事情,能夠讓我放心大膽的做出選擇。
而且,我保護了彆人這麼久,現在是要保護我最疼愛的女兒了。”
這個說話都很少帶表情的漢子,此刻竟然說出了如此讓人感覺溫暖話。
安小米眼眶頓時紅了起來,看著自己父親重重點了點頭。
小米媽媽更是眼淚都出來了,抱著安父的手臂輕輕抽泣了起來。
“好了,孩子們都看著呢。”安父輕輕拍了拍小米媽媽的秀發。
“安哥,你好帥…”小米媽媽則是像是找到十八歲的感覺,滿眼崇拜的看著自己老公。
安父老臉一紅:“乾啥呢,吃飯吃飯。”
有點悲傷的氛圍被一掃,餐桌上的眾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