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逐漸變得越來越冷了。
越來越接近年底,和葉洛嘉的婚期也越來越近了。
徐母這段時間直接把工作給停掉了,倒是沒事就往月子中心跑。
還專門報了班,學習女人坐月子要用到的知識方法。
畢竟再過幾個月,柳凝清也差不多要生了,照顧月子這方麵還是過來人在行。
徐知木還是在京都和濱海兩頭跑,偶爾也要去往彆的城市看看項目進展。
公司規模大了,他就算是再想當甩手掌櫃也沒有以前那麼多時間了。
徐知木骨子裡不是那種能一心撲在事業上奮鬥終生的人。
按照他的性格,掙錢就是用來花的,你可以無止境的賺錢,但是不能被金錢捆綁。
要不然掙了錢,結果鬨的家不家人不人的,一點福氣沒享上就翹辮子了,那才是真的死不瞑目。
所以,徐知木雖然作為重生者知道許多未來產業的風口,比如什麼比特幣,新能源,,芯片醫療之類的。
但是徐知木並不打算都開辦公司,隻要做做投資人就行了,賺錢了給他分紅,躺著就把錢給賺了。
隻要這個世界不重啟,後代不揮霍,他以後掙的錢足夠子子孫孫當個富家翁幾個世紀了。
再以後的事,那就看子孫後代自己的福氣了。
這些天,徐母也搬來了京都住了下來。
徐知木不在的時候,他就全權負責起柳凝清的衣食起居。
現在柳凝清肚子越來越大,可是全家人的寶貝疙瘩,一點活都不舍得讓她乾。
每到周末放假的時候,小米她們也都會過來京都玩玩。
反正徐知木買的有一棟彆墅,房間多得很。
當然,徐父徐母來京都還有彆的事情,那就眼看著約定的徐知木和葉洛嘉的婚禮越來越近了。
兩家人,不,應該是四家人都總要見見麵。
提起來這事,徐母都是又無奈又頭疼的揉著自己的眉頭。
心想著自己這個兒子,明明幾年前還隻是一個小舔狗來著,這突然就給她找了三個親家。
這婆媳關係要是以後處理不好,她都不用進家門了。
約定著,就這今天就來見見麵。
徐母已經開始緊張的開始準備晚餐了,還特意問了問葉洛嘉她父親喜歡吃什麼,不能怠慢了。
麵對這一天,她總感覺有點負罪感,但明明都是她這個兒子作的,他爸的!越想越氣!
“臭小子!讓你在這裡礙眼,滾滾滾!”
徐母越想越氣,看著一旁正在逗著大黃的徐知木,嫌棄的給他攆出去了。
徐知木一臉懵逼,老媽這不是更年期了吧?
他聳聳肩,轉身先離開了廚房。
……
與此同時。
彆墅內的一個房間內,安父和小米媽媽此刻也都換上了很正式的衣服。
安父穿上了體製內的夾克衫,小米媽媽則是穿著一身老上海風格的長裙。
安父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平時總說小米媽媽很年輕。
但是其實安父也很年輕,常年的訓練,讓他沒有一絲中年男人的油膩感。
反而身體肌肉線條要比徐知木還要標準的多,棱角分明的臉龐,劍眉星目的,自帶著一身的浩然正氣。
還記得之前安父有一兩天陪著安小米在大學裡散步,第二天就被一堆大叔控的女大學生在表白牆上給表白要聯係方式來著。
隻不過此刻,安父卻總是有點擰眉毛的感覺。
“不開心啊?”小米媽媽幫他整理著衣領,輕聲問著。
他當然不會特彆開心。
畢竟今天這頓飯雖然說起來隻是四家人坐在一起聚一聚。
但是所有人也都知道這頓飯意味著什麼。
雖然他們也沒有什麼資格去說些什麼,但是不管怎麼說,這種事情出現,他作為一個父親,心裡還是總感覺有點怪怪的。
“說不清楚…”
安父搖了搖頭。
小米媽媽則是輕輕抿了抿嘴唇,然後輕輕一笑:“那彆想了,其實能走到現在這一步已經很難得了。
小米的命都是撿來的,她現在能擁有的一切都是賺來的。”
“我知道。”
安父歎了口氣,他其實早就知道,也覺得自己似乎能接受以後的這種生活了。
可是真正到了這一天,還是總為安小米感覺有點彆扭。
不過確實,小米能活下來,她的這條命幾乎就是徐知木給的。
在生命麵前,彆的那些還真沒有那麼重要了。
隻不過畢竟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安父心裡還是感覺有點窩火。
“算了,回頭找那個臭小子再訓練訓練!”
絕對不是公報私仇。
小米媽媽忍不住笑了笑伸出手在他的臉頰上揉了揉:“行啦,一會人都來了,今天小知木能喊我們來,就證明了他的決心,事已至此,就儘量走最好的結局吧。”
小米媽媽總是一個樂觀的人,這也是當年安父會這麼喜歡她的原因。
他也忍不住笑了笑,伸出手剛要也捏一捏她的臉。
這時,門卻忽然開了。
“爸媽,你們換衣服怎麼這麼久……喲喲喲~”
安小米也穿上了好看的小裙子,蹦蹦跳跳的推開門,但是看到房間裡的這一幕時,她一張俏臉頓時眯成了“(ω”的揶揄神色。
“不打擾你們啦!”
安小米忍著笑意,關上了門。
房間裡,兩人麵色都忍不住紅了一下,安父尷尬的收回手:“小米這丫頭,真是跟著知木學壞了。”
“咦~小米的性子你還不知道啊,本來就古靈精怪的。”
小米媽媽笑眯眯的。
“就是隨你。”安父說了一句。
“那你不喜歡?”
“喜……趕緊收拾收拾。”
安父臉上有點掛不住,腦海裡想起來的都是年輕時候,他也不怎麼愛說話。
小米媽媽就是這樣沒事就逗他。
而門外,安小米剛剛關上門,貓手貓腳的往後退,結果就撞入一個溫暖的懷抱裡。
“做賊啊你?”
徐知木看她畏畏縮縮的模樣,忍不住開口說著。
安小米被嚇了一下,看見是他之後,臉上的紅暈還染紅著。
“你才做賊呢,我跟你說啊……我剛才看見我爸媽他們……”
安小米小興奮的鼻子都紅了,小女生就是喜歡八卦,但是說著又不好意思了?
徐知木看著她,一本正經的說道:“難道是叔叔阿姨知道女兒注定留不住,又開始練小號了?”
“你…你要死啊!”
安小米愣了一兩秒,整個人都紅了起來,飛撲起來在徐知木的身上又捶又咬的。
徐知木又被攆走了。
看著外麵,天色已經發黑了。
天氣越來越冷,天黑的總是很早。
柳軍今天也提前收攤了,去魚攤準備掛上暫停營業的牌子。
正在他已經收拾好東西,準備關燈走人的時候,身後傳來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