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小院的房間裡。
徐知木正在幫著葉洛嘉用吹風機吹著剛剛洗過澡的發絲。
葉洛嘉現在滿打滿算懷孕也就是一個月的時間,但是頭一個也正是身體變化比較明顯的時候。
柳凝清就是這樣,因為有了孩子,身體的一些變化和激素分泌都會發生改變,很容易出現一些“水土不服”的感覺,比如說容易反胃,或者失眠等等。
在廚房吃飯的時候,徐知木就問了宋姨,葉洛嘉本來就胃不好,這半個月又總是胃口不好,也就是徐知木給她做的飯,她就算是沒胃口也是去多吃一點。
徐知木輕輕幫她吹動著發絲,洗發水和她身上的體香撲麵而來。
但是徐知木輕輕撫摸著她柔順的發絲,卻是看到她標誌性的酒紅色長發之下,此刻也有不少黑色的長發出現。
“最近沒染發了嗎?”徐知木開口問著。
他知道,葉洛嘉的紅發是因為她媽媽喜歡玫瑰花,染紅發也是因為每次看到自己的長發都能想起媽媽。
對葉洛嘉來說意義不凡。
“嗯,自從知道有了之後就沒染了。”
葉洛嘉點點頭,她撫摸著自己的小肚子。
“辛苦你了。”
徐知木也把手輕輕放在她的肚子上,無論是柳凝清還是葉洛嘉,這世間所有的女生們,當邁入母親這個身份之後,都會無限的把自己的個性都轉化給孩子的愛。
“我染紅發是因為我的媽媽,現在,我也要當媽媽了,我要讓寶寶得到最好的。”
葉洛嘉提起寶寶,語氣裡是連徐知木都很少能聽到的溫柔和寵溺。
“有你這樣的媽媽,已經是寶寶最幸福的事了。”徐知木輕柔的說著,接著開口道:“寶寶的名字,我們也想一下吧?”
葉家莊園裡就屬於自己的私人醫院,已經檢查出來葉洛嘉懷上的同樣是一個小公主。
提到取名,葉洛嘉也是有點期待的。
畢竟給孩子取名字,這可是父母最大的權力。
“小依依的名字,是因為有一句“清風徐來,楊柳依依”,嘉嘉你的名字當時有什麼彆的含義嗎?”徐知木問道。
葉洛嘉輕輕點了點頭:“嘉這個字,是有歡樂喜慶的意思,洛嘉,代表著我就像是一件大喜事終於落在了家裡,是我媽媽給我取的名字。”
葉洛嘉提起媽媽,總是會下意識帶著笑意。
“真好……”
徐知木誇著。
葉洛嘉看向他:“那你呢?”
“我?我當初問我媽,她說我是從垃圾桶裡撿的,身上有個紙條上麵寫著我的名字。”徐知木笑著說道。
結果就被葉洛嘉給掐了一下腰間的嫩肉。
“好吧,其實是我以前算命說五行缺木,爸媽也希望我像是一棵樹一樣,當一個堅韌不拔,老實本分,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以前的家長嘛,想法還是挺實用主義的。”
“老實本分?”
葉洛嘉卻在嘴裡念叨了一下,看著徐知木的眼睛,嘴角彎彎:“嗯,賤人倒是真的。”
“你這樣說你老公你良心不痛嗎?”
“那你老實本分嗎?”
“咳咳,咱還是說說孩子的事吧。”
徐知木乾咳一聲,岔開了話題:“畢竟寶寶的媽媽就是一個英姿颯爽的女總裁,以後咱的寶寶肯定也是一個酷酷的小女俠。”
徐知木的誇讚自然還是讓葉洛嘉很受用的,但是她還是輕輕勾起嘴角。有些陰陽怪氣的。
“我倒是希望她能成為一個溫溫柔柔的小女生,免得以後她那個死鬼老爸偏心。”
徐知木當然知道她在暗指什麼,輕輕抱住了葉洛嘉:“我說過了,我這個人貪心很大的,隻會讓你們感覺到用完不的關心!”
“渣就渣,說的這麼清新脫俗。”
葉洛嘉給了他一個十分中肯的評價。
“這麼聊天可沒法聊了啊。”
徐知木無奈的笑了笑,和葉洛嘉討論了好一會名字。
但是孩子名字這件事本來就是一件特彆糾結的事情,一時半會的也討論不出來。
準備睡覺。
小半月不見。
按照以前葉洛嘉的脾氣,見麵的第一個晚上是彆想好好睡覺的。
但是現在,葉洛嘉直接提出了要分開被窩睡。
“嘉嘉,你這才剛懷孕就打算和我分開睡了?”
徐知木有點無奈,本來在家裡的時候,柳凝清現在因為每天晚上都要給小依依喂奶,所以也選擇了分開被窩睡。
而且因為有了孩子,柳凝清粘著他的時間也少了。
一個大男人,還是有點失落的。
結果沒想到向來最過分的的葉洛嘉竟然也來這一招。
“冬天冷,怕凍著寶寶。”葉洛嘉給出一個合情合理的解釋。
但是徐知木肯定是不認的,賤兮兮的湊過去:“有句話說得好,肚子貼肚子賽過電褥子,一個被窩更暖和。”
葉洛嘉眯了眯丹鳳眼,看著他:“你是不是覺得我現在收拾不了你,所以你就在這故意惹我?”
嘿,你彆說,還真是這樣。
之前每次葉洛嘉都囂張的對徐知木實行慘無人道的“清光”政策。
雖然最後總是她先投降,但是一直囂張的態度可是讓徐知木早就想找機會也讓她體會體會了。
“哎,果然啊,女人都一個樣,自己喜歡的時候就必須要得到,玩膩了又一腳踢開,連睡覺都要分被窩了,想起來是誰以前每天早上都像是八爪魚一樣纏著我不放的,女人呐~”
徐知木幽幽怨怨的,葉洛嘉則是目光平靜的看著她,最後直接把徐知木的被窩給扔在了一邊。
徐知木立馬就笑嘻嘻的鑽她被窩去了,感受著她身上的香味和柔軟:“你看,還是一起睡暖和吧?”
“老實睡覺。”
葉洛嘉亮了亮自己的小虎牙,大有一副你再皮就賞你一口的意思。
徐知木當然知道現在不能亂來,但是男人那該死的條件反射,不自覺的手幾乎是自動就開啟了尋路係統。
葉洛嘉輕輕呢嚀一聲,但是沒理他,就轉過身繼續開始睡覺了。
可是片刻後,她還是轉過身,那雙自帶貴氣的丹鳳眼此刻閃動著寒光,就這麼死死的看著徐知木。
“找死?”
“嘿嘿,這下你知道你以前拱火又不救火的感覺了吧?”
徐知木得意的很,甚至還作死的伸出手戳了戳她挺翹的鼻梁:“呦呦呦,這不是葉大總裁嗎?怎麼幾天不見這麼拉了?”
說罷,徐知木的眼角卻已經看到葉洛嘉此刻已經開始磨動自己的兩顆小虎牙了,眼底的寒芒感覺比外麵飄雪的天氣還要冷。
“咳咳,好了好了,咱倆算是扯平了,睡覺睡覺。”
徐知木感覺差不多了,畢竟葉洛嘉的高冷總裁脾氣可是深入靈魂的,要是真把她惹急了,自己的手臂上多少要留上幾個牙印不可。
但是,拱起來的火可並沒有那麼容易就平息下去。
徐知木剛剛轉過身準備睡覺,卻感覺被窩被掀開了。
葉洛嘉此刻穿著黑色的睡衣,凹凸有致的窈窕身姿才微弱的光亮下顯得無比誘人,她緩緩站起身,那雙雪白筆直的大長腿似乎比徐知木的命都長。
“嘉嘉,你……”
葉洛嘉沒理他,而是徑直來到衣櫃,拉開了衣櫃的一個隔間,從裡麵拿出來一大盒東西,直接就扔在了徐知木的臉上。
沉甸甸的,估計有個半斤重。
這尼瑪致死量啊!
徐知木心裡都咯噔一下,但是他拿起盒子,在夜光下看到裡麵的東西。
“絲……襪?”
徐知木愣了一下,此刻葉洛嘉已經重新回到了床上。
“嘉嘉,你這是…”
葉洛嘉從他手裡把絲襪包裝盒拿下來,從裡麵拿出一條,然後就抬起自己的大長腿,開始慢慢穿上絲襪。
她的嘴角揚起一個危險的弧度:“某些人不是火氣大嗎?不是喜歡絲襪嗎?不是覺得我冷落你了嗎?今天我就好好滿足你的要求!”
說著,她站起身,用裹上了絲襪的玉足直接把被子給撩開了。
夜色下,穿著一身輕薄黑色睡衣,搭配絲襪的葉洛嘉露齒一笑,那兩顆小虎牙似乎也泛著寒光,如同是影視劇裡的魅魔一般。
徐知木忽然感覺大事不妙,他微微往床頭靠了靠:“嘉嘉,我覺得我們最好還是分開被窩睡比較好……唔!”
但是他的話沒有來得及說完,嘴就直接被堵住了。
……
徐知木睜開眼的時候,都已經日上杆頭了。
他揉了揉眼睛,這一次葉洛嘉沒有纏著他了,房間裡就他一個人。
床頭還放著絲襪的包裝盒,徐知木卻像是見了瘟神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