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小黑叫寶寶,小黃叫貝貝怎麼樣?”曹安雪興奮的給出建議。
寶寶...
寶寶肚肚打雷啦~
有種遊戲越打越年輕...
貝貝...
貝貝、貝貝、貝貝、Oike、貝貝....
‘不行,不能想啦,再想就唱出來了!’
“這名字不行,咱們這是農村,你給狗起這麼洋氣的名字乾嘛?賤名才好養活,”曹安民直接拒絕了曹安雪的建議。
經曆後世互聯網和短視頻的洗腦,他怕在外麵找兩隻狗的時候會忍不住唱出來。
“那叫狗蛋狗剩?”
一旁陪著小妹一起摸狗的小弟曹建兵突然道。
“你滾!”曹安民麵無表情的指了指門外。
“這名字不夠賤嗎?”曹建兵撓了撓頭。
“那叫富貴和來財怎麼樣?”大哥突然豎起食指。
“現在是越窮越光榮,你這太高調了,”曹安民搖搖頭。
“那有福和來福怎麼樣?”一旁坐著的四嬸感覺有趣,也是加入進來。
“嗯?還是四伯母有眼光!”曹安民送給四伯母一個大拇指。
“不過福有一個就行了,小黃就叫來福,那小黑要霸氣一些能看家護院,就叫...常威吧!”曹安民聽到來福兩個字突然想到經典的名場麵,雙手一拍。
“這個好,一個常威,一個來福,還是我孫子懂得多!”劉秀蘭立馬笑著當起了捧哏。
“名字的確不錯!”老爺子也是笑著點點頭。
四姐妹也是無不讚同。
現在可沒有什麼名字土不土的,隻能說曹安雪思想潮流了一些。
兩隻小狗的名字就這麼定下了,曹家也多了兩個新的成員。
“四哥,我能不能給常威和來福喂點麥乳精啊,它們還這麼小,”曹安雪跑過來又施起了搖晃大法。
“謔,你還真夠舍得的!”曹安民有些驚訝。
麥乳精全家就是曹安雪自己都當寶一樣舍不得喝,每次都是細細品嘗。
看來是真喜歡兩個小東西。
“等著!”不過既然小妹開口了,曹安民也樂意刷一波,說著就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你這死丫頭,那麼金貴的東西你給它們吃!”老太太不樂意了,給糧食吃已經很心疼了,這麥乳精比肉都貴多了。
“是啊安雪,我聽說這個在外麵賣二三十一罐都很難買到呢,你哥不知道費多大心思才弄回來,你怎麼能給它們吃呢”,四伯母這次也是帶著責怪。
老爺子大伯二伯和幾個哥哥在一邊也不插話,畢竟安民都答應了,他們有些心疼也不好說什麼。
“行了奶奶,四伯母,常威和來福也是咱們曹家的一份子了,這麼小也就喂個幾天差不多了,咱家麥乳精要是沒了和我說,我能弄到,以後大家也彆省,一天兩碗三碗都行,”曹安民在大家驚訝的目光中抱出6罐麥乳精。
“奶奶,這四罐給你,咱們全家日常喝的,”曹安民分出4罐放在老太太懷裡。
“安雪,這兩罐給你,你就負責喂這兩個小家夥,兩罐喝完以後就讓它們吃主食了,”曹安民把剩下2罐遞給曹安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