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傍晚剛搬進職工宿舍,打掃到晚上,宿舍又沒有被子床單,就想著住招待所,這出來順便在河邊抽根煙,正巧看到河裡有條小船鬼鬼祟祟的沿著河邊往這邊劃,”
“我今天剛好在單位配槍了,就想著過來看看,”
“看到對方進汽車站我就猜到對方肯定是敵特破壞份子,不過我沒想到河裡還剩一個,這才打草驚蛇引發槍戰了,”
曹安民半真半假的解釋了一番。
他可沒想拚命啊!
但是誰能想到這該死的河裡還能剩一個啊。
要不是他剛檢查那個特務的情況時發現河邊還有隻小船,他都不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來應付了。
“報告!所長,都檢查完畢,確定是敵方特務,”
“他們身上攜帶鋼筆槍、匕首、二人奪、彈夾、還有我們縣城的地圖,對我縣重點單位做了標記,”
“包裡還有自製的炸藥,和一些金條錢票,不過他們身上並沒有任何證件證明,”
曹安民話音剛落,又有公安同誌上前敬禮報告著情況。
“曹安民同誌!謝謝你能英勇的站出來阻止敵方特務的破壞行動!”
“不過你的身份還需要進一步查明,而且你也受傷了,我派人陪你去醫院做檢查,你身上攜帶的東西等你出院我們會全部歸還,另外你的英勇事跡我們也會往上麵彙報,對你的獎勵審批下來也會在第一時間發放給你!”
中年公安基本上確定了曹安民是友軍,不過為了萬無一失,還是要派人去曹安民的單位和他們公社確認真實情況。
“沒問題,那就麻煩公安同誌了!”
曹安民心中也沒鬼,唯一那批來路不明的肉也不可能和特務分子聯係的上。
他現在也不確定自己的槍傷嚴不嚴重,捏著骨頭損傷不大,但是子彈還在胳膊裡,小手術還是要儘快做。
曹安民被搜過身,就連宿舍鑰匙他都刻意從空間拿出來,和錢煙一起被收走了。
單人麵對四個潛伏很深的特務,隻是輕傷。
這戰績已經足夠震撼了。
所以跟隨保護監視的兩個公安青年看著曹安民眼中都是敬佩。
這要是讓他們隻身一人怕是處在這種戰鬥環境以一敵四最多殲滅兩個自己也英勇犧牲了。
曹安民對他們的誇讚表麵謙虛著內心也是一陣臊得慌。
他是想跑來著的...
可惜對方不給機會啊!
他這是被迫自衛還擊...
深夜急診,
縣醫院得知來了一位民間戰鬥英雄,都熱情激動的往曹安民的高級病房跑。
兩個民警和門神一樣一左一右站立在兩側,身姿筆直。
“謝謝大家的熱情招待,能不能讓我休息一會,”曹安民苦笑。
他哪知道這消息傳的這麼快。
剛來醫院還好好的,從手術室裡出來就圍滿了人。
就連來到病房都是這樣。
那些護士小姐姐就差上手了。
他病床邊的櫃子也堆放著小山一樣的吃食。
有饅頭,有蘋果,
有雞蛋,有糖果,
就連盒飯省給他吃他也能理解。
但是給用過的發夾和手帕是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