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姐妹花_不露臉電台主播,全網都在找我!_线上阅读小说网 

第276章 姐妹花(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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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霸道!”

可這聲嗔怪裡,卻夾雜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異樣的漣漪。

而坐在床尾那邊,挨得更近些的夏妙妙,則是完全不同的心境。

她雙手托著依舊有些發燙的小臉,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淩默的睡顏,像個虔誠的小守護神。

她的腦海裡,正不受控製地反複“重播”著車上那兩次、尤其是最後一次轉彎時“毀滅性”的親密接觸!

臉頰相擦的灼熱,大手覆蓋在腿上的觸感……

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讓她渾身發麻。

“嗚……”

她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哀鳴,把滾燙的小臉埋進自己奶白色毛衣的袖口裡,

隻露出一雙水汪汪、羞答答的大眼睛繼續偷看淩默,心裡的小鹿早就撞得七葷八素了。

“淩默學長……他、他也不是故意的……

都怪那個壞蛋司機!

可是……可是……”

她在心裡語無倫次地為自己也為淩默找著借口,

可那羞死人的感覺卻揮之不去,最終隻能化作一聲甜蜜又苦惱的內心嬌嗔:

“哎呀!丟死人了啦!

可是……好像……也不是很討厭……”

姐妹二人,一個成熟優雅,一個天真爛漫,

此刻卻因為同一個男人,在這間安靜的病房裡,

各自懷揣著無法與人言說的羞赧心事,默默地守護著他。

窗外的雨不知何時停了,隻剩下病房內溫暖的燈光,和兩顆同樣悸動不安的芳心。

冰涼的藥液順著靜脈流淌,如同甘泉滋潤著乾涸的土地,逐漸驅散了淩默體內肆虐的高熱。

沉重的昏沉感如潮水般退去,他的意識漸漸清晰,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病房潔白的天花板,以及空氣中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他微微偏頭,便看到了守在病床兩側的夏家姐妹。

“夏專員,夏同學……”

他的聲音雖然還有些沙啞虛弱,

但已經恢複了基本的清醒和條理,

“麻煩你們了,謝謝。”

他的目光落在姐妹二人的臉上,注意到她們臉頰上都帶著未褪的、明顯的紅暈,

尤其是夏妙妙,那小臉更是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淩默下意識地以為她們是因為照顧自己,奔波勞累,

或者也被醫院悶熱的空氣弄得不太舒服。

出於禮貌和關心,他微微蹙眉,語氣帶著一絲真誠的疑惑,開口問道:

“你們……的臉色怎麼這麼紅?

是哪裡也不舒服嗎?

要不要也請醫生看一下?”

!!!

此話一出,病房內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

夏瑾瑜那原本隻是微紅的臉頰,“唰”地一下紅得更徹底了,連耳根都透出胭脂色。

她猛地彆過臉去,避開淩默那“無辜”又“關切”的視線,胸口微微起伏,

隻覺得一股又羞又惱的情緒直衝頭頂。

她死死咬著下唇,才忍住沒當場失態。

夏妙妙更是誇張,她本來就在拚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被淩默這麼直白地一問,整個人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

她“嗚咽”一聲,雙手猛地捂住自己滾燙的臉,

把頭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露出來的小巧耳垂紅得如同瑪瑙。

姐妹二人心中,幾乎是同時響起了一聲又羞又氣的暗啐:

夏瑾瑜內心:

“呸!這個木頭!呆子!他、他怎麼能問出這種話!”

夏妙妙內心:

“啊啊啊!

學長是個大笨蛋!

超級大笨蛋!

這讓人家怎麼回答嘛!”

淩默看著兩人更加“異常”的反應,尤其是夏妙妙那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的模樣,眉頭皺得更緊了,

眼神裡的疑惑和擔憂更加明顯:

“真的很不舒服?

我看夏同學反應很大……”

他不問還好,這一追問,夏妙妙直接把頭埋得更深,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聲。

夏瑾瑜則是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掐死這個男人的衝動,轉回頭,

臉上努力擠出一個極其“職業化”的、卻帶著一絲僵硬的笑容,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淩老師,我們沒事!

隻是……有點熱!

對,醫院暖氣太足了!”

她幾乎是咬著後槽牙說出“有點熱”這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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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默聞言,抬頭看了看並沒有開得很足的中央空調,

又看了看窗外雨後涼爽的夜色,眼中的困惑更深了。

但他畢竟剛退燒,精神不濟,見夏瑾瑜如此說,

便也不再追問,隻是點了點頭,重新閉上了眼睛,輕聲說了句:

“那……就好。”

看著他終於不再追問,姐妹二人才同時在心裡長長地、悄悄地鬆了一口氣,互相對視一眼,

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無奈、羞憤和一種“對牛彈琴”的無力感。

這個男人,在思想上能洞察千古,碾壓眾生,

可在某些方麵,簡直遲鈍得像塊……榆木疙瘩!

隨著藥效持續發揮作用,淩默的精神好了不少,

雖然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已經恢複了往日的清明。

病房裡那尷尬又微妙的氣氛,也漸漸被一種劫後餘生般的鬆弛所取代。

夏妙妙到底是年紀小,藏不住心事,見淩默狀態好轉,

那雙大眼睛裡的崇拜和喜悅幾乎要滿溢出來。

她雙手捧著臉,像個最忠實的小迷妹,忍不住開始嘰嘰喳喳地表達激動之情:

“淩默學長!您今天真的太厲害了!

那個可笑可憐論,還有那首《滿江紅》!

我的天啊!我在台下聽得渾身起雞皮疙瘩!我們同學群裡都炸鍋了!

都說您是文曲星下凡,不不不,是武曲星和文曲星一起下凡了!”

她詞彙量有限,隻能用力揮舞著小拳頭來表達內心的澎湃,

“還有您最後說的那個文明火種理論,雖然我聽不太懂,

但是感覺好厲害!好宏大!”

她毫不掩飾的、帶著濾鏡的瘋狂稱讚,讓淩默有些失笑,卻也衝淡了病房裡最後一絲沉悶。

夏瑾瑜看著妹妹那副模樣,也忍不住莞爾。她接過話頭,語氣中帶著理性的期待,目光落在淩默臉上:

“淩老師今天的表現,確實堪稱定鼎之功。

我現在對十二月的美麗國之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期待。

有您在,我相信我們這次一定能發出真正屬於華國的、振聾發聵的聲音。”

她的期待是發自內心的,經過今晚,她對淩默的能力再無半分懷疑。

淩默聽著姐妹二人話語,微微搖了搖頭,語氣平和地說道:

“兩位夏小姐,不必如此客氣,更不用一直稱先生。”

他這話主要是對夏瑾瑜說的,畢竟夏妙妙一直叫的是“學長”。

夏瑾瑜聞言,微微一愣。看著淩默那雖然虛弱卻依舊從容平靜的臉龐,

她唇角輕輕勾起一抹優雅的弧度,從善如流地應道:

“好。”

一個字,乾脆利落,卻仿佛在兩人之間,

劃下了一道比“先生”與“專員”更近一些的界線。

淩默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稱呼的改變頗為滿意。

他目光望向窗外已然放晴的夜空,繁星點點,聲音雖然虛弱,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美麗國……隻是一個開始。

我們要走的路,還很長。”

他的話語很輕,卻讓夏瑾瑜心中一動,看向他的眼神,更加深邃了幾分。

而夏妙妙則完全沉浸在能與偶像如此“平等”交談的幸福中,小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紅光。

病房內,燈光溫暖,氣氛難得的融洽。

這一場突如其來的病痛,仿佛無形中拉近了這三個人之間的距離。

在淩默輸液期間,他的手機震動了幾次。

先是許教授打來的,語氣關切中帶著興奮:

“淩默啊,沒打擾你休息吧?

我們已經按照你的部署動起來了!

效率很高!你這兩天就好好放鬆一下,不用操心這邊,那些理論框架和資料整理也需要時間消化。

你養精蓄銳,後麵還有硬仗要打!”

淩默聽著電話那頭隱約傳來的、眾人忙碌討論的背景音,平靜地回應:

“好,辛苦了。”

他隻字未提自己正躺在醫院病床上。

緊接著,是顧清辭打來的。

她的聲音溫柔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擔憂:

“淩默,你……還好嗎?

晚上看你就很不舒服,現在怎麼樣了?

要不要我……”

她的話語裡充滿了想要立刻前來探望的急切。

淩默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緊握電話、眉宇間滿是憂色的模樣。他打斷了她的話,聲音依舊平淡:

“我沒事。

許教授那邊應該給你分配了任務,先去忙吧,正事要緊。”

電話那頭的顧清辭沉默了一下。

確實,許教授將她作為文學院的骨乾,分配了重要的文獻梳理工作,

此刻團隊剛剛組建,千頭萬緒,她實在無法抽身。

她隻能壓下心中的失落和擔憂,輕聲叮囑:

“那……你一定要好好休息,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嗯。”

淩默應了一聲,便掛斷顧清辭的電話,病房內重新陷入一片寂靜,隻有點滴瓶裡藥液規律的滴答聲。

淩默將手機隨手放在枕邊,目光掠過屏幕,看到了之前因為混亂和昏沉而忽略的、來自歐陽韻蕾的兩條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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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條:【贏了。

你的藍圖,我來幫你實現一半。

剩下的一半,看你本事。】

依舊是那副歐陽韻蕾式的、帶著商業帝國女王俯瞰姿態的口吻,將支持與合作說得如同一場不容拒絕的投資。

淩默看著這條信息,幾乎能想象出她發出這條信息時,那微微上揚的紅唇和勢在必得的眼神。

然而,他的目光落在緊隨其後的第二條信息上時,眼神微微一頓。

【我想見你。】

【我要狠狠地獎勵你!】

這短短兩行字,與上一條的風格截然不同,褪去了所有的商業包裝和戰略考量,隻剩下赤裸裸的、滾燙的欲望和不容置疑的急切。

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她身上的馥鬱香氣和灼熱的體溫,穿透屏幕,直接撞入淩默的感官。

淩默甚至可以腦補出,她在發出這條信息時,或許正慵懶地陷在沙發裡,或許正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夜景,

那雙桃花眼裡定然燃燒著毫不掩飾的火焰,混合著對他今日表現的極致欣賞與更原始的占有欲。

“獎勵……”

淩默低聲重複著這兩個字,蒼白的唇角幾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極淡、卻帶著了然意味的弧度。

他太了解這個女人了,她的“獎勵”從來都不是簡單的溫存,

那必然是一場由她主導的、酣暢淋漓的、旨在將他徹底“標記”和“占有”的激情風暴。

若是平時,他或許會帶著幾分玩味和期待,與她進行一番言語上的交鋒。

但此刻……

他微微動了動因輸液而有些僵硬的手臂,感受著體內尚未完全驅散的虛弱和高燒後的疲憊,

再抬眼看了看這間充斥著消毒水味道的潔白病房,以及手背上埋著的留置針。

時機,似乎不太對。

他拿起手機,指尖在屏幕上懸停片刻。沒有解釋,沒有訴苦,那不符合他的性格,也顯得矯情。

他隻是用那隻沒有輸液的手,簡單地、平靜地回複了三個字,仿佛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

【在醫院。】

信息發送成功。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將手機重新放回枕邊,閉上了眼睛。

他知道,以歐陽韻蕾的性格和能量,這三個字已經足夠。

她自然會明白一切,也自然會做出她的判斷和……下一步行動。

是立刻風風火火地趕來“探望”?

還是暫時按捺,等待更“合適”的時機來兌現她那“狠狠”的獎勵?

淩默不再去想。

高燒雖退,疲憊猶在。

他現在需要的,是休息。

至於那場注定熾熱而危險的“獎勵”,或許,可以稍後再議。

點滴聲依舊規律,病房裡隻剩下他平穩的呼吸聲。

而那條簡短回複所帶來的、未知的漣漪,卻已悄然蕩開。

歐陽韻蕾剛結束一個越洋視頻會議,略顯疲憊地揉了揉眉心,正準備去酒櫃倒杯酒,手機屏幕便亮了起來。

是淩默的回複。

隻有簡短的三個字:

【在醫院。】

歐陽韻蕾臉上的慵懶瞬間消失無蹤,那雙桃花眼倏地眯起,銳利的光芒一閃而過。

她幾乎是立刻點開了信息,反複確認了這三個字。

在醫院?

他怎麼會去醫院?

幾乎是下一秒,各種可能性如同電光石火般在她腦海中閃過

——是下午辯論時精神消耗過度?還是晚上淋了雨?

或者是……彆的什麼意外?

一股混合著驚訝、擔憂以及一絲被隱瞞的不悅瞬間湧上心頭。

她歐陽韻蕾看上的人進了醫院,她居然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這種脫離掌控的感覺讓她非常不舒服。

沒有任何猶豫,她纖細的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敲擊,帶著她一貫不容置疑的強勢:

【地址發我。現在過來。】

她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敢讓她歐陽韻蕾的男人進醫院!

信息發送出去後,她甚至已經站起身,準備去換衣服,腦海中已經開始盤算著是讓司機備車還是自己直接開車過去更快捷。

然而,淩默的回複比她預想的來得更快,依舊簡短,卻帶著一種平靜的、不容動搖的拒絕:

【小恙,無妨。不必過來。】

歐陽韻蕾看著這條回複,腳步頓住,秀氣的眉毛高高挑起。

不必過來?

他居然拒絕她?

一股無名火“噌”地就冒了上來。

這男人,贏了辯論,翅膀硬了?

敢跟她唱反調了?

她紅唇緊抿,正準備直接撥電話過去,用她最擅長的、帶著壓迫感的語氣讓他乖乖就範,手機卻又震動了一下。

淩默的下一條信息緊隨而至,語氣依舊平淡,卻似乎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安撫?

【等恢複。】

短短三個字,沒有解釋,沒有懇求,卻像是一盆恰到好處的冷水,瞬間澆熄了歐陽韻蕾心頭大半的火氣。

她看著這三個字,仿佛能看到病床上那個男人蒼白卻依舊沉靜的臉,看到他此刻或許正閉目養神,不願被打擾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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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就明白了。

他不是在拒絕她的關心,他隻是在維持他那該死的、刻在骨子裡的驕傲和獨立。

他不願意讓她看到自己虛弱的一麵,尤其是在……剛剛經曆了那樣一場大勝之後。

這個認知,讓歐陽韻蕾心頭那點不悅奇異地轉化為了另一種更加複雜的情緒

——有無奈,有好笑,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被這種倔強悄然觸動的悸動。

她重新坐回沙發,修長的手指摩挲著手機屏幕,看著那兩條簡短的回信,半晌,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幾分咬牙切齒,又帶著幾分莫名的縱容。

“好,很好。”

她對著空氣,仿佛在跟那個遠在醫院的男人對話,

“淩默,你夠種。”

她放棄了立刻衝過去的念頭。

不是妥協,而是她忽然覺得,或許……

等他“恢複”好了,那份“獎勵”才會更加……淋漓儘致。

她拿起手機,再次編輯了一條信息,語氣恢複了平日裡的慵懶和強勢,卻又暗藏著一絲隻有他們兩人才懂的約定:

【行,你好好恢複。】

【記住,獎勵……我給你記著。】

【雙倍。】

發送。

做完這一切,她將手機丟開,重新端起那杯威士忌,走到落地窗前。

夜色中的都市依舊璀璨,而她此刻的心情,卻與之前截然不同。

那場注定驚心動魄的“獎勵”,像一顆被精心包裹的糖果,因為等待,反而變得更加誘人。

她抿了一口酒,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眼底卻燃起了更加灼熱和期待的光芒。

“淩默,我們……來日方長。”

夏瑾瑜因為部裡還有緊急事務需要處理,

在確認淩默情況穩定後,便帶著萬分不舍、一步三回頭的妹妹夏妙妙先行離開了。

離開前,夏瑾瑜細致地交代了護士,並將自己的私人號碼留了下來,讓淩默有任何需要隨時聯係。

此刻,熱鬨散去,關懷止於電話線。

淩默獨自躺在病床上,看著潔白的天花板。

身體的不適在藥力的作用下漸漸消退,

但一種熟悉的、深入骨髓的孤寂感卻悄然彌漫開來。

他早已習慣了獨自承擔一切。

穿越者的秘密,兩個文明的重負,驚世駭俗的才華,以及隨之而來的明槍暗箭與過度期待……

這一切都注定了他很難與旁人真正地、毫無隔閡地相處。

即便是對他抱有善意的許教授、對他傾注柔情的顧清辭,

也無法完全觸及他內心最深處的那片荒原。

他就像一座漂浮在塵世之外的孤島,偶爾允許幾艘小船靠近停泊,

但船的來來去去,終究改變不了島嶼本身的孤獨。

他又成了孤家寡人。

然而,這種孤獨並未讓他感到沮喪或脆弱,反而讓他更加清醒。

他微微閉上眼,腦海中開始勾勒“文明火種論”更詳儘的框架,

思考著十二月那個世界舞台上,該如何亮出他的“更強大的武器”。

他的征途是星辰大海,是文明的複興。

而孤獨,或許是這條路上,他必須習慣的、最忠實的伴侶。

就在淩默剛剛適應了病房的寂靜,準備將這份孤寂當作常態時,病房門被輕輕敲響,然後推開。

去而複返的,竟然是夏瑾瑜和夏妙妙姐妹倆!

夏瑾瑜手中提著一個精致的保溫袋,

而夏妙妙則抱著一個柔軟的靠枕和一條薄薄的羊絨毯。

“淩老師,”

夏瑾瑜的聲音依舊清雅,但多了幾分不容拒絕的體貼,

“部裡的事情我已經遠程處理好了。

想到您可能需要吃點清淡的東西,就順路去買了點粥和小菜。”

她晃了晃手中的保溫袋,然後目光落在淩默略顯空曠的病床上,

“醫院的枕頭可能不太舒服,這個靠枕會好一些。

夜裡涼,毯子也給您備了一條。”

夏妙妙則像隻獻寶的小鬆鼠,趕緊把靠枕和毯子放到床邊,小臉微紅,小聲補充道:

“姐姐說生病的人胃口不好,這家的粥熬得最軟糯了……”

淩默看著去而複返的兩人,尤其是她們手中那些細致入微的關懷之物,

那句已經到了嘴邊的“不必麻煩”終究沒能說出口。

他眼中閃過一絲極淡的、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波動。

“你們……沒走?”

他問,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

夏瑾瑜淺淺一笑,那笑容在病房柔和的燈光下,竟少了幾分平時的清冷,多了幾分溫婉:

“把病人獨自丟下,可不是待客之道,更不是……助理的職責。”

她將“助理”二字咬得稍重,帶著點半開玩笑的意味。

夏妙妙也用力點頭,大眼睛亮晶晶的:

“嗯嗯!淩默學長,您就讓我們陪著吧!

反正我們回去也沒什麼事!”

她才不會承認是自己死活纏著姐姐一定要回來,不放心學長一個人。

於是,清冷的病房再次被溫暖填滿。

夏瑾瑜細致地將粥和小菜擺放在床頭櫃上,試了試溫度,才遞給淩默。

夏妙妙則笨拙又認真地幫他把靠枕墊在身後,調整到一個舒適的角度。

淩默沉默地接過溫熱的粥,勺子在碗裡輕輕攪動。

他並不習慣被人如此細致地照顧,更不習慣在脆弱的時候有人陪伴。

但此刻,看著姐妹二人一個優雅從容地忙碌,一個可愛笨拙地想要幫忙,

那股剛剛升起的孤寂感,竟像被陽光照射的冰雪,悄無聲息地融化了一絲。

他依舊沒有多說什麼,隻是安靜地吃著粥,

聽著夏妙妙偶爾忍不住發出的、對今天辯經場景的驚歎和崇拜的碎碎念,

以及夏瑾瑜偶爾溫和的製止聲。

窗外夜色漸深,病房內卻燈火溫馨。

他不再是孤家寡人。

至少今夜,有人為他留了一盞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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