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牛繼宗瞠目結舌,其實他並沒多少生氣。畢竟這是兒子的好友,還是有困難真的幫助那種。
這很難得。
花費一千兩銀子擺平的事情,也是騙人的,隻是鎮國公府同意了這一門婚事,這件事情才算解決:“你這人臉皮怎麼這麼厚?比你爹臉皮厚多了,三年不見,這是去錘煉臉皮去了?”
想要輕描淡寫化解他的兒子惹出來的禍事,竟然還有臉讓他幫著謀劃一個職位?
牛繼宗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不要臉,這才是真的順著杆子就往上爬的典範。
賈範眼皮直跳。
牛繼宗還是那個牛繼宗,嘴巴不饒人,賈範連忙陪著笑臉:“伯爺,這不是不能讓您損失了麵子,又損失了銀子?您人脈廣,幫著我謀個前程。”
牛繼宗有實權,乃是京營提督。
爵位又是一等伯,在神京城的人脈,不是賈家兩府可比。可能當年人家祖上不爭氣,沒乾過賈家祖上,但是人家鎮國公府老牛家子孫爭氣,把賈家兩府比下去了。
牛繼宗隻要願意,賈範謀一個軍中之職,還真沒什麼問題。
“你要什麼前程?”
牛繼宗斜睨著賈範,他是很少見到賈範如此低三下四的,苦苦哀求於人,還說了這麼多好聽的話:“你是監生,是要參加科舉的,要是考中進士,以後還不是平步青雲?”
“嘿...”
賈範撓了撓頭:“這不是看上一門婚事,我這赤條條白身一個,又是家中庶子,怕配不上人家,所以就想到了捐官。等著考舉,時間上來不及。”
“哦?”
牛繼宗似笑非笑的看著賈範:“原來如此,不過我能幫你謀取的,隻能是軍中之職,且,不能超過五品,銀子嘛...這個價也差不多。”
成了!
賈範趕緊起身躬身一禮:“多謝伯爺,您看我什麼時候上任,我這邊挺急的。”
挺急?
去軍中就去軍中,總好過,被賈珍打一頓。
沒辦法,這次他惹了禍,不好意思讓焦大罵人。
“明日我去軍中,你跟著我去吧。”
牛繼宗起身要走:“我這邊幫你去打點,將你名字錄入兵部。”
“噯噯噯...”
賈範眼珠子再次一轉:“還有一事麻煩伯爺,我這邊缺一個媒人,等著我有了官身,幫我做一次媒人唄。”
牛繼宗被氣笑了:“嘿,你這小東西,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不要臉?還真將我當成你的長輩使喚?”
賈範正要死皮賴臉糾纏,牛繼宗一甩衣袖:“罷了,罷了...誰讓你小子,與犇哥兒關係好呢,等你有了官身,什麼時候有空,與你父親商量好,就告訴我。”
牛繼宗走了。
牛犇嘿嘿笑著:“恭喜範大爺。”
“恭喜個蛋!”
賈範臉色一變:“真想割了你的鳥兒,塞你屁燕子裡麵去,狗東西,你轉眼將我賣了?你許諾的那家鋪子可不夠,我想現在還不敢回家呢,劉元治都殺寧府去了。”
“範大爺。”
牛犇哭喪著臉:“許諾你那家鋪子,就已經價值至少兩三千兩銀子,你竟然還敢要彆的鋪子?”
“狗曰的,真是他大娘敦倫了他三大爺,我這繞來繞去,白賺了一頓打,還是娶了劉家女!”
那個橫豎都是三尺的女人...牛犇很是鬱悶。
牛犇心情不佳:“所以,這件事情沒成,範大爺一間鋪子都彆想要!”
“嗨?”
賈範不樂意了:“你這是屬驢的?說翻臉就翻臉?當初可沒有說,我一首詩就能讓你成功。阿牛,你也不想你與你叔養在外麵那個妾的...”
“祖宗!”
牛犇捂住了賈範的嘴:“好祖宗,我給你,我都給你,將我自己也給你行不?可不興說!要命啊...”
賈範起身就走:“明日早上,我與你爹去軍營之前,朱雀街那鋪子,城東那家布店地契給我送去。”
賈範心情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