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郭振明、沈硯帶著大隊人馬趕到,立刻圍殺剩餘黑衣人,救下朱由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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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噶裡渾護著朱由校,與張清芷、拜音達理彙合時,輝發部眾人猛地僵住。
月光刺破雲層,照亮拜音達理飽經風霜的臉。
“首領!”“是首領!您還活著!”
噶裡渾等人“噗通”跪倒,熱淚直流,激動得渾身發抖。
拜音達理連忙扶起他們,看著部下衣衫襤褸、麵黃肌瘦的模樣,鼻子發酸,重重拍了拍噶裡渾的肩膀。
張清芷強忍傷痛上前:“諸位救駕之功,郡主與太子必有重謝。郡主早有安排,隨我入城安頓!”
她當即吩咐雀兒,引眾人去早已備好的隱秘住所,送來熱食衣物。
噶裡渾捧著熱騰騰的饅頭,眼淚掉在碗裡:“首領,我們不用乞討了!郡主給了活路!”
拜音達理拿起饅頭,手不住顫抖。
想起部落被屠的雪夜,想起逃亡的絕望,再看眼前的溫飽與希望,他猛地抬頭望向行宮方向,眼中燃起決絕的火焰:“傳令下去!郡主的意誌,就是輝發部最高的旗幟!”
行宮內,朱由校已被送回。
朱常洛緊緊抱著兒子,指腹摩挲著他臉上的擦傷,對沈硯低吼:“查!往死裡查!我倒要看看誰在作祟!”
寢殿裡,徵妲剛喝完藥,聽著張清芷的稟報。
聽到哥哥自救、輝發部相助、拜音達理現身,她蒼白的小臉露出淡淡笑容,伸出小手拉住朱常洛的衣角。
聲音雖弱,卻異常堅定:“爹爹……不怕。哥哥……勇敢。輝發部……是朋友。壞人……會抓到。”
次日清晨,陽光灑在徵妲臉上。
她睜開眼,就見朱由校趴在床邊,小手攥著她的被角,眼圈通紅卻強裝笑容:“妹妹,我沒事了。”
“哥哥……勇敢。”徵妲抬手,輕輕碰了碰他的擦傷。
朱常洛等人站在一旁,又心疼又欣慰。
“父王,我用了妹妹教的法子!”朱由校轉頭,一臉認真,“喊人販子害郡主,比喊救太孫管用!”
滿屋子人瞬間愣住。
沈硯率先單膝跪地,聲音凝重:“殿下!刺客真正的目標,恐怕是……”
“是妲妲。”朱常洛接過話,聲音冷得像冰,“擄走校兒,要麼擾亂視線,要麼逼妲妲現身!”
徵妲輕輕點頭,小手比劃著:“他們……要妲妲……急。”
半個時辰後,行宮密室。
朱常洛、沈硯、郭振明身旁,多了拜音達理。
他換了乾淨衣袍,眼神已恢複銳利,帶著噶裡渾等人對著病榻上的徵妲,行了最莊重的部落大禮:“輝發部拜音達理,率殘部十七人,願效忠郡主!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首領……請起。”徵妲抬手,聲音清晰,“建州……狼子野心。我們……一起……阻止。”
拜音達理虎目含淚,重重叩首。
“郡主,”沈硯上前,麵色凝重,“昨夜審訊咬舌未遂的黑衣人,他招了!指使他的是鄭貴妃的暗樁,錢祿!”
“鄭妃!”朱常洛咬牙切齒,拳頭砸在桌案上,“她在冷宮還不安分!”
“殿下,事情不簡單。”張清芷包紮著傷口,冷靜開口,“鄭黨核心去年已被清洗,母族勢微,沒能力組織這麼嚴密的刺殺。而且黑衣人的手法……”
“像建州粘杆處!”拜音達理沉聲接話,眼中迸出恨意,“努爾哈赤的鷹犬,就是這般悍不畏死!”
密室陷入死寂。
建州與鄭黨殘餘勾結,局勢瞬間複雜。
這時,徵妲輕輕咳嗽兩聲,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看向朱常洛,小手握拳又鬆開,做了個“放”的手勢:“爹爹……放錢祿……走。”
“妲妲?”朱常洛一愣。
“放線……釣魚。”徵妲眼神清亮,“讓他……帶我們……找大魚。”
沈硯眼中精光一閃,叩首道:“郡主妙計!放虎歸山,順藤摸瓜!”
他心頭驚濤駭浪——一個三歲孩童,竟有如此謀略!
朱常洛盯著女兒蒼白卻平靜的臉,渾身一震,心疼與驕傲交織。
“還有……”徵妲喘了口氣,看向拜音達理,“首領……帶人……‘投靠’錢祿。”
拜音達理立刻明白:“郡主是要我假意投誠,混入內部?”
徵妲點頭,又看向張清芷:“清芷姐姐……雀兒……盯著。”
一張無形的大網,在孩童斷續的話語中,悄然織成。
計劃連夜展開。
關押錢祿的牢房“意外”失火,看守“疏忽”,讓他趁亂逃脫。
錢祿如驚弓之鳥,在天津城躲了兩日,確認無追兵後,才潛回碼頭區的秘密據點——“海豐”貨棧。
他不知道,從逃出牢房起,雀兒的眼線就沒離開過他。
更不知道,化裝成蒙古商隊的拜音達理等人,正等著“偶遇”他。
與此同時,行宮對外宣稱:明慧郡主受驚嚇病重,需靜養,謝絕探視。
病榻上的徵妲,卻在湯藥調養下,日漸好轉。
天津城的暗處,一場關乎大明命運的博弈已然開局。
…沒人料到,最終定勝負的,會是這個三歲的臥病女童。而剛剛潛入“海豐”貨棧的拜音達理,已然發現,他要麵對的,遠不止一條小魚。
【小劇場】
朱由校:妹妹,為什麼喊“人販子害郡主”更管用?
徵妲眨眨眼:天津百姓……認得妲妲,不認得哥哥呀。
朱由校委屈嘟嘴:我這麼沒名氣嗎……
徵妲摸摸他的頭:以後……哥哥也會……很有名!比如……明天。”
朱由校眼睛一亮:那小銅船能再給我做一個嗎?
徵妲狡黠一笑:拿……糖人……來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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