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的餘暉剛被霧林的夜色吞沒,營地的陽炎燈便次第亮起,金色的光暈穿透淡黑瘴氣,在地麵織出斑駁的光影。李仲剛將靈狐安置在帳篷角落的軟墊上,帳簾便被輕輕掀開,楚峰與墨老並肩走了進來,兩人臉上都帶著幾分凝重——顯然是為後續探查封印遺址的事而來。
“李仲首領,我們剛才檢查了營地周圍的防禦陣法,又加固了三層靈植屏障,就算冥玄子深夜偷襲,也能拖延足夠久的時間。”楚峰率先開口,將一張折疊整齊的獸皮地圖鋪在石桌上,指尖點向地圖中央一處標記著紅色符文的區域,“根據之前靈狐探查的蹤跡,封印遺址就在這片‘枯骨穀’深處,從營地出發,快馬加鞭也要走三個時辰。隻是這枯骨穀常年被瘴氣籠罩,裡麵不僅有高階瘴獸,還有不少陰冥宗留下的邪術陷阱,我們得提前製定好應對方案。”
墨老從懷中掏出一個巴掌大的木盒,打開後裡麵躺著一塊通體瑩綠的晶石,晶石表麵隱約有流光轉動,湊近便能感覺到一股溫潤的靈氣——正是之前提到的“地脈晶”。“這地脈晶是早年在西漠古墟中偶然所得,能短暫引導地脈靈氣逆流,若用來穩住封印地脈,應該能支撐一個時辰。隻是這晶石太過脆弱,若受到邪力衝擊,很可能會碎裂,屆時地脈反噬,後果不堪設想。”他用指腹輕輕摩挲著晶石,語氣中滿是謹慎。
李仲拿起地脈晶,指尖陽炎火凝聚成一縷細絲,小心翼翼地拂過晶石表麵。火焰與晶石接觸的瞬間,竟泛起一層淡金色的光暈,原本縈繞在晶石周圍的微弱瘴氣瞬間消散。“陽炎火能淨化它表麵的邪力,看來我們可以在晶石外層裹一層陽炎火符文,這樣既能保護它不被邪力侵蝕,也能增強它引導地脈靈氣的效果。”他將晶石遞還給墨老,又看向楚峰,“枯骨穀的瘴氣濃度如何?我們現有的高階避瘴丹,能否支撐眾人在穀中行動?”
楚峰聞言,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銅製羅盤,羅盤指針並非普通的金屬材質,而是用清瘴草的莖稈製成,此刻指針正微微顫動,指向枯骨穀的方向。“這是‘瘴氣探測儀’,昨天我讓青禾改造過,能精準測量不同區域的瘴氣濃度。根據儀器顯示,枯骨穀外圍的瘴氣濃度是霧林的三倍,到了穀中腹地,濃度會飆升至五倍以上,就算服用了高階避瘴丹,最多也隻能在裡麵停留兩個時辰,超時的話,體內靈力會被瘴氣逐漸腐蝕。”
“兩個時辰……”李仲沉吟片刻,手指在地圖上輕輕敲擊,“時間太緊了。我們不僅要找到封印遺址,還要修複地脈、加固符文,至少需要三個時辰。看來得讓沈姑娘再煉製一批‘強效清瘴丹’,這種丹藥能暫時壓製體內瘴氣,或許能把停留時間延長到三個時辰。”
話音剛落,帳簾再次被掀開,沈青瑤抱著一個木製藥箱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絲疲憊,眼底卻閃爍著明亮的光。“你們的話我都聽到了,強效清瘴丹我已經煉製得差不多了,這是剛出爐的十瓶,每瓶有二十顆,足夠所有人使用。”她將藥箱放在石桌上,打開後露出一排排晶瑩剔透的玉瓶,瓶中丹藥泛著淡青色的光澤,湊近便能聞到一股清新的草木香,“這丹藥裡加了地脈晶的粉末,不僅能壓製瘴氣,還能緩慢修複被瘴氣腐蝕的靈力,隻是藥效發作時會有輕微的眩暈感,服用後半個時辰內最好不要劇烈戰鬥。”
楚峰拿起一瓶丹藥,倒出一顆放在掌心仔細觀察,丹藥表麵竟隱約有細小的符文流轉,顯然是沈青瑤在煉製時特意加持過靈力。“沈姑娘的煉丹術真是越發精湛了,有了這強效清瘴丹,我們在枯骨穀中行動就更有把握了。”他由衷讚歎道,將丹藥放回瓶中,又看向李仲,“那我們何時出發?若現在準備,明日清晨便能啟程,趕在正午瘴氣最淡的時候進入枯骨穀。”
李仲點頭:“就按楚峰首領說的辦。今晚大家好好休息,阿木和青禾負責營地夜間警戒,鐵山統領安排鐵甲衛輪流巡邏,防止冥玄子突然偷襲。明日卯時三刻,我們在營地門口集合,出發前往枯骨穀。”
眾人各自領命散去,帳篷內隻剩下李仲一人。他走到角落,看著蜷縮在軟墊上的靈狐,小家夥已經睡著了,毛茸茸的尾巴輕輕搭在身側,呼吸均勻。李仲輕輕摸了摸它的腦袋,靈狐似是有所察覺,蹭了蹭他的手心,繼續沉沉睡去。想到明日的行程,他心中雖有幾分凝重,卻更多的是堅定——無論枯骨穀中有多少危險,他都必須找到封印遺址,守住靈疆的最後一道屏障。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營地便熱鬨起來。鐵甲衛們正在檢查裝備,玄鐵盾與破陣弩在晨光下泛著冷光;沈青瑤和幾名靈植師正在分發丹藥與驅瘴露,仔細叮囑著使用方法;阿木則在營地門口的空地上練習射箭,焚邪箭帶著陽炎火,精準地射中百米外的靶心,箭尾的羽毛還在微微顫動。
卯時三刻,眾人準時在營地門口集合。李仲站在隊伍最前方,手中握著陽炎燈,燈芯的火焰在瘴氣中搖曳,卻絲毫沒有被熄滅的跡象。“出發!”隨著他一聲令下,隊伍緩緩朝著枯骨穀的方向前進,靈狐走在最前麵,時不時停下腳步,對著某處低吼幾聲,提醒眾人注意隱藏的瘴獸或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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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走出營地沒多久,青禾突然停下腳步,手中的尋瘴草劇烈擺動,草葉直指右側的樹林。“那邊有瘴氣波動,而且是高階瘴獸的氣息!”他話音剛落,樹林中便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緊接著,一隻體型龐大的瘴獸從樹林裡竄了出來——這隻瘴獸形似猛虎,渾身覆蓋著暗黑色的鱗甲,背上竟長著三隻頭顱,每隻頭顱的眼睛都泛著猩紅的光,口中噴出的瘴氣能將周圍的樹木瞬間腐蝕成黑水。
“是三階‘三頭腐甲虎’!這種瘴獸有三個頭顱,分彆能噴出瘴氣、邪火和毒霧,實力比之前遇到的瘴骨獸還要強!”楚峰臉色驟變,手中木杖重重頓地,兩道碗口粗的青藤從地麵竄出,纏繞住三頭腐甲虎的前腿,試圖限製它的行動。
阿木立刻取下靈弓,三支加持了陽炎火的焚邪箭同時搭在弓弦上,他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箭矢如三道流光般射出,精準地命中三頭腐甲虎中間頭顱的眼睛。“嗷——!”中間的頭顱發出一聲淒厲的咆哮,黑色瘴血從眼眶中噴湧而出,另外兩顆頭顱則變得更加狂暴,朝著阿木撲來。
鐵山見狀,立刻帶領鐵甲衛組成盾陣,玄鐵盾拚接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屏障,擋住了三頭腐甲虎的攻擊。“放箭!”鐵山一聲令下,幾名鐵甲衛同時扣動破陣弩的扳機,玄鐵弩箭帶著刺耳的破空聲,射向三頭腐甲虎背上的鱗甲縫隙。弩箭雖然沒能穿透鱗甲,卻讓它的動作遲滯了一瞬。
李仲趁機衝上前,陽炎火長劍凝聚起更強的火焰,狠狠劈向三頭腐甲虎左側頭顱的脖頸。火焰落在鱗甲上,發出“滋滋”的灼燒聲,鱗甲表麵的瘴氣膜瞬間被點燃,左側頭顱的動作明顯變得遲緩。“沈姑娘,快用驅瘴露驅散它噴出的毒霧!”李仲大喊一聲,同時將更多陽炎火注入長劍,再次朝著左側頭顱劈去。
沈青瑤立刻掏出一瓶高階驅瘴露,朝著三頭腐甲虎的方向灑去。驅瘴露遇到空氣後,化作無數淡金色的小水滴,不僅驅散了周圍的毒霧,還落在三頭腐甲虎的鱗甲上,進一步削弱了它的瘴氣膜。“阿木,瞄準它右側頭顱的嘴巴!那裡沒有鱗甲保護,是它的弱點!”沈青瑤一邊觀察著三頭腐甲虎的動作,一邊對著阿木大喊。
阿木點頭,再次射出焚邪箭,箭矢精準地射入三頭腐甲虎右側頭顱的嘴巴。陽炎火順著箭矢蔓延,在它體內燃燒起來,右側頭顱瞬間失去了動靜,耷拉在脖子上。三頭腐甲虎失去了三分之一的戰鬥力,動作變得更加遲緩,楚峰趁機操控青藤,將它的四肢緊緊纏繞住,讓它無法動彈。
李仲抓住機會,縱身躍起,陽炎火長劍朝著三頭腐甲虎中間頭顱的脖頸砍去。“噗嗤”一聲,中間頭顱被砍斷,滾落在地上,黑色瘴血噴湧而出,落在地上的腐葉上,瞬間將腐葉灼出一個個黑洞。剩下的左側頭顱見勢不妙,想要逃跑,卻被鐵甲衛的破陣弩射中,玄鐵弩箭穿透它的頭顱,徹底終結了它的性命。
眾人都鬆了口氣,石夯此次隨隊同行)扛著鐵夯,走到三頭腐甲虎的屍體旁,用鐵夯戳了戳它的鱗甲,笑著說:“娘的,這大家夥真難對付,不過好在我們人多,齊心協力,再厲害的瘴獸也不是我們的對手!”
墨老蹲下身,用靈刀刮下三頭腐甲虎的鱗甲,小心地收進玉盒:“這‘三頭腐甲鱗’是煉製高階防瘴甲的關鍵材料,而且它的內丹雖然被陽炎火灼燒過,但還有殘留的靈力,用來煉製抗瘴丹效果很好。我們把它的屍體帶上,等回到營地後再仔細處理。”
鐵山立刻讓人找來繩索,將三頭腐甲虎的屍體捆住,由幾名力氣大的鐵甲衛抬著,繼續朝著枯骨穀的方向前進。靈狐則在前麵帶路,時不時停下來對著某處低吼,提醒眾人注意隱藏的陷阱。
走了大約一個時辰,前方的瘴氣突然變得更加濃鬱,空氣中甚至能看到黑色的瘴氣顆粒在漂浮,周圍的樹木也變得漆黑乾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機。青禾手中的尋瘴草突然劇烈擺動,草葉直指前方:“前麵就是枯骨穀的入口了,大家小心,穀口處有陰冥宗布置的邪術陷阱,一旦觸發,會引來大量的瘴獸。”
李仲示意眾人停下,從儲物袋裡掏出一枚“探邪符”,注入靈力後朝著穀口擲去。符紙在空中化作一道金光,照亮了穀口周圍的環境——隻見穀口兩側的岩壁上,刻著無數黑色的符文,符文間纏繞著淡黑色的邪力,地麵上還散落著一些白色的骸骨,顯然是之前誤入陷阱的修士或靈獸留下的。
“這些是‘腐骨符’,一旦有人靠近,符文中的邪力就會觸發,召喚出地下的腐骨瘴獸。”墨老皺著眉頭,從懷中掏出幾株“清邪草”,分給眾人,“這清邪草能暫時屏蔽邪力的感知,大家把草葉捏在手中,跟著我走,不要觸碰岩壁上的符文。”
眾人接過清邪草,捏在手中,跟著墨老小心翼翼地走進枯骨穀。剛踏入穀中,一股濃鬱的血腥味便撲麵而來,地麵上散落著更多的骸骨,有的骸骨上還殘留著黑色的瘴氣,顯然是剛被瘴獸襲擊過不久。靈狐突然停下腳步,對著前方發出低低的嘶吼,眼中滿是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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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仲立刻示意眾人戒備,指尖陽炎火燃起,照亮了前方的道路——隻見前方不遠處,有十幾隻體型較小的瘴獸正在啃食一具修士的屍體,這些瘴獸形似狼,渾身覆蓋著黑色的絨毛,眼睛泛著猩紅的光,正是之前遇到過的瘴狼,隻是數量比上次多了數倍。
“是二階‘腐骨瘴狼’!這些瘴狼喜歡群居,而且動作敏捷,擅長偷襲,大家要小心應對!”楚峰大喊一聲,手中木杖重重頓地,兩道青藤從地麵竄出,纏繞住兩隻瘴狼的四肢,將它們困住。
阿木立刻射出焚邪箭,箭矢帶著陽炎火,精準地射中一隻瘴狼的頭顱,將它射殺。鐵山則帶領鐵甲衛組成盾陣,擋住了瘴狼的攻擊,同時用破陣弩射殺靠近的瘴狼。沈青瑤則在一旁準備治療,隨時應對受傷的情況。
李仲衝上前,陽炎火長劍橫掃,將三隻瘴狼同時斬殺。黑色瘴血濺在劍身上,瞬間被火焰燒成了灰燼。靈狐也不甘示弱,靈活地穿梭在瘴狼之間,用鋒利的爪子抓傷它們的眼睛,為眾人爭取時間。
很快,十幾隻腐骨瘴狼就被眾人解決掉了。李仲走到那具修士的屍體旁,仔細檢查了一番,發現修士身上穿著陰冥宗的黑色法袍,手中還握著一張殘缺的符紙,符紙上的符文與穀口岩壁上的符文相似,顯然是陰冥宗的修士,不小心觸發了自己布置的陷阱,被瘴狼襲擊而死。
“看來陰冥宗的人也在探查枯骨穀,我們得加快速度,以免他們先找到封印遺址,破壞地脈。”李仲站起身,對著眾人說。眾人點頭,加快腳步,朝著枯骨穀深處前進。
又走了大約一個時辰,前方突然出現一片開闊的空地,空地中央矗立著一座巨大的石碑,石碑高約三丈,寬約兩丈,通體由白色的玉石製成,隻是此刻石碑表麵已經變得暗沉,上麵刻著的複雜符文也斷裂了大半,符文間纏繞著濃鬱的黑色瘴氣,隻有碑頂的一顆拳頭大的晶石還閃爍著微弱的藍色光芒——正是封印遺址的核心“鎮邪碑”。
“終於找到封印遺址了!”楚峰驚喜地說,快步走到石碑旁,指尖輕輕觸碰石碑表麵,卻被一股強大的邪力彈開,他踉蹌著後退幾步,臉色變得蒼白,“石碑上的邪力太強了,我的木係靈力根本無法靠近,看來封印的地脈已經被瘴氣嚴重侵蝕。”
墨老走到石碑旁,從懷中掏出地脈晶,將其放在石碑底部的凹槽中。地脈晶剛一接觸凹槽,便散發出柔和的綠色光芒,光芒順著石碑表麵的符文蔓延,原本斷裂的符文竟有了一絲修複的跡象,石碑周圍的瘴氣也開始緩慢消散。“地脈晶果然有用!它正在引導地脈靈氣逆流,暫時壓製瘴氣的侵蝕。”墨老驚喜地說,眼中滿是激動。
李仲走到石碑旁,指尖陽炎火凝聚成一縷細絲,小心翼翼地拂過石碑表麵的符文。火焰與符文接觸的瞬間,符文上的瘴氣被瞬間點燃,化作一縷黑煙消散,符文的光芒也變得更加明亮。“陽炎火能淨化符文上的瘴氣,我們可以用陽炎火修複斷裂的符文,再用地脈晶穩住地脈,這樣就能暫時加固封印了。”
沈青瑤從儲物袋裡掏出幾瓶“清瘴液”,遞給眾人:“這清瘴液能快速驅散石碑周圍的瘴氣,大家先把清瘴液灑在石碑上,再用陽炎火修複符文,這樣效率會更高。”
眾人接過清瘴液,均勻地灑在石碑上。清瘴液接觸石碑的瞬間,化作無數淡金色的小水滴,與陽炎火相互配合,快速驅散著符文上的瘴氣。李仲則帶領幾名會陽炎火的修士,用火焰小心地修複著斷裂的符文,每修複一段符文,石碑的光芒就會變得更加明亮,周圍的瘴氣也會消散幾分。
就在眾人齊心協力修複符文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陰冥宗修士的嘶吼聲。“不好,是陰冥宗的人!他們肯定是察覺到了地脈晶的靈氣波動,趕過來了!”鐵山臉色驟變,立刻帶領鐵甲衛組成盾陣,擋在石碑前方,破陣弩也已經上好弩箭,隨時準備戰鬥。
很快,幾十名陰冥宗修士就出現在了空地邊緣,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修士,身穿黑色法袍,臉上蒙著黑布,隻露出一雙陰鷙的眼睛,手中握著一根黑色的法杖,法杖頂端的骷髏頭散發著濃鬱的邪力——正是冥玄子的師弟“冥邪子”。
“沒想到你們竟然能找到封印遺址,還想用這破晶石修複封印,真是癡心妄想!”冥邪子冷笑一聲,手中法杖重重頓地,地麵突然劇烈震動,無數黑色的根須從地麵竄出,朝著眾人纏繞而來——正是腐心草的主根,隻是這些根須比之前遇到的更加粗壯,上麵布滿了黑色的瘴氣絲,顯然是被冥邪子用邪術強化過。
“大家小心!這些根須帶有劇毒,一旦被纏繞住,會立刻被瘴氣侵蝕!”楚峰大喊一聲,手中木杖泛著濃鬱的綠光,操控著青藤與腐心草主根纏繞在一起,青藤上的靈光與瘴氣絲激烈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
阿木立刻射出焚邪箭,箭矢帶著陽炎火,精準地射中冥邪子的法杖,試圖阻止他操控邪術。冥邪子卻早有防備,用法杖擋住了箭矢,邪力將箭矢瞬間震碎,化作一縷黑煙消散。“就這點本事,也敢在本座麵前班門弄斧!”冥邪子不屑地說,手中法杖一揮,十幾道黑色的邪火射向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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