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鬆林在病床上躺著浮想聯翩,然而沒多久病房門就被粗暴的推開。
身穿著破爛外套,嘴角和胸口還有血跡的霍東竟然獨自一人衝了進來,嚇得隔壁床還在夜語呢喃的年輕女子大叫。
“深更半夜的你嚇著彆人了!”有了剛才在icu的戰績,喬鬆林並不怕這霍東。
就算是力氣再大,含恨出手他也可以輕鬆解決,因而說話的底氣也是十足。
“你都做了什麼?”霍東似乎確實對他心有餘悸,雖然雙拳握緊,卻站得遠遠的,厲聲問道。
“我做什麼了?”喬鬆林當然要矢口否認,不過心裡有了底氣,他可不能躺在床上,太被動。
說話間翻身下床,走了出來麵對霍東。
霍東腳步不聽使喚的退後兩步,“人在做,天在看,你敢給我戴綠帽子,就不怕善惡有報嗎?”
“綠帽子?”喬鬆林淡淡的說道:“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那你半夜去蘇婉病房做什麼?”
“那你半夜來我病房做什麼?”喬鬆林反問道:“我可不喜歡男人!”
“你還說沒有!”霍東氣急,似乎忘記了剛才被一掌推得倒飛,手中不知道從哪兒找來的一根掃把棍,向著喬鬆林打了過來。
喬鬆林淡淡一笑,胸有成竹的一推......
緊接著喬鬆林就感覺到腦子上一熱,在icu病房被打的傷口再次被打中,倒在了地上。
這強烈的反差,讓霍東的第二棍反而在空中停下,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倒地的喬鬆林,再看看自己手中的掃把棍,“這,這是怎麼回事?”真打啊!”喬鬆林捂著腦袋,心裡才叫一個憋屈。
自信瞬間消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不該打嗎?”霍東醒悟過來,又是一棍打了下來。
他認定這個棍子肯定不凡,畢竟剛才這小子就是一伸手自己就倒飛出去那麼遠。
可是剛才喬鬆林有動作,自己的棍子打下去一點阻礙都沒有。
失了先機的喬鬆林連滾帶爬的想躲,奈何病房就這麼大,根本躲不了。
就在霍東再次揮棍打下,喬鬆林蜷縮身子,原來按在頭上傷口的手抱在胸前,忽然那睥睨天下的感覺似乎瞬間就充滿了全身。
霍東手中的棍子在打到喬鬆林身上不隻是斷了,而且還斷成了好幾截。
場麵再次安靜,閉眼的喬鬆林睜開眼,就看見霍東拿著就剩握在手中的棍子發愣。
幾乎是沒有思考,喬鬆林的手掌揮出,霍東再次衝破病房的門倒飛了出去。
從霍東進門就已經拉過被子躲進被窩的隔壁床女人更是被這一聲嚇得再次大叫,隻不過因為在被子中顯得有些渾濁不清。
喬鬆林頭上和胳膊上的傷口竟然全都愈合,除了隱隱還有些疼痛和被棍子打過的淤青還沒消失的痕跡提醒喬鬆林剛才發生的一切是真實的之外,他也看著自己的雙手發愣。
門外急促的腳步聲響起,病房外傳來大聲詢問霍東的聲音。
一個身穿白大褂的女醫生進到病房,看到坐在病床下的喬鬆林,急步走了過來,低下身關切的問道:“先生,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