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方舟”基地的次日,喬鬆林便向磐石提出了一個要求——一間絕對安靜、不受任何監控的密室。
理由很充分:戰後總結與能力適應性調整。
磐石深深地看了喬鬆林一眼,沒有多問,很快安排妥當。
在這座遍布高科技眼線的基地深處,總有一些用特殊材料打造,連最先進的探測波也能屏蔽的房間,原本是用來關押或研究最危險的“異常體”的。
此刻,密室內燈光柔和,氣氛卻帶著一種原始的凝重。
宋濂、趙旭等幾人盤膝坐在冰涼的金屬地板上,神情既緊張又隱含期待。
老九、顧銘、白鷺則慵懶地靠在一旁的牆壁上,雙手抱胸,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周圍,仿佛一頭守護領地的雌豹。
喬鬆林站在他們麵前,身形挺拔。他沒有廢話,直接切入主題:
“之前的戰鬥,你們應該清楚我們麵對的是什麼。常規的訓練和武器,在那些東西麵前,作用有限。”他的聲音平靜,卻在密閉的空間裡回蕩,“想要活下去,完成任務,甚至保護想保護的人,就需要超越常規的力量。”
他目光掃過宋濂和趙旭:“今天,我引導你們跨出第一步。”
話音未落,喬鬆林雙手結出一個古樸而玄奧的手印。
刹那間,密室內仿佛有無形的風流動,空氣中彌漫的微塵都似乎停滯了一瞬。
他左右雙手食指同時點出,分彆輕觸在宋濂和趙旭的眉心位置。
“凝神靜氣,不要反抗!”喬鬆林低喝一聲。
——靈力灌頂,正式開始!
宋濂隻覺得一股銳利無匹、卻又浩大陽剛的氣息,如同決堤江河般湧入自己體內!
這股力量與他苦練多年的格鬥術和內息瞬間產生共鳴,四肢百骸仿佛有無數細小的電流在竄動、撕裂、又重組。
劇痛伴隨著一種力量充盈的快感席卷而來,他咬緊牙關,額頭青筋暴起,渾身肌肉不受控製地繃緊、震顫。
他原本隻是因為受過特種訓練,體質強於普通人。
但這一刻,他感覺一股鋒銳之意,開始在他眼底凝聚。
另一邊的趙旭,感受則截然不同。
當喬鬆林的手指觸及她眉心時,他感受到的氣息在身體裡如同螞蟻亂竄,奇癢無比。
他和宋濂雖然都一樣,但每個人的體質還是有差異。
這種差異不是構造,而是對靈力的適應性。
若非之前有過特種訓練的經曆和喬鬆林的提醒,他可能都無法忍受這種比刀子刮身還難受的體驗感。
如此將其餘的加入第七特彆行動組的原本屬於他的保鏢和白鷺手下的人灌頂之後,喬鬆林看向顧茗。
她比較特殊,自身已經研究奇門遁甲多年。
隻不過之前一直了解的皮毛,這一次得喬鬆林的指點有所提升。
但要能夠掩蓋喬鬆林本人的造詣還差很多。
這一次“虛無之種”的出現就暴露出了她不隻是體質和能力上的差異,就連靈力掌控都還不足。
“顧茗,你是唯一事先毫不知情被我要來的人。如果你選擇返回去自己研究奇門遁甲,我會給上麵說,讓你離開。”
“不了。”顧茗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我就跟著你。反正我的生死都在你的掌握中。這樣更好!”
喬鬆林微微一笑,想過無數理由,卻沒想到她會以這種認命的方式。
“好吧!我也不讓你白來,以後會給你一個單獨的空間,不用擔心用我的讓你有所顧忌。”
這句話隻有他和顧茗才知道是什麼。
但這話一說出口,顧銘臉上就浮現了笑意,“多謝!”
喬鬆林伸手虛空一壓,一股澎湃的力量從乾坤戒裡通過他的掌心向著顧茗的識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