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言每說一句,劉顧妍的臉色便蒼白一分。
說到最後,她已是麵無人色,渾身抖如篩糠。
王言深高高舉起手,猶如執掌刑罰的神明,做出了最終的審判。
“老夫王言,以丹閣王城總閣長老之名,在此宣布。”
“執事劉顧妍,品行敗壞,德不配位。”
“即刻起,剝奪其丹閣執事身份。”
“並將其,永久逐出丹閣,此生此世,永不錄用!”
這番話,如同九天神雷落下,都帶著不容置疑的鐵血意誌。
剝奪身份,永久驅逐,永不錄用。
這不僅僅是斷了她的前程,更是將她徹底打入了深淵。
讓她在丹閣之內,都再無立足之地。
大殿之內,先是死一般的寂靜。
隨即,不知是誰先帶頭,爆發出了一聲壓抑已久的怒吼。
“好,判得好!大快人心。”
“這個毒婦,仗著執事的身份,平日裡沒少刁難我們這些散修。”
“今天總算是遭報應了,蒼天有眼啊。”
壓抑的怒火,如同火山般噴發。
那些曾經被劉顧妍欺壓、刁難過的修士們。
此刻隻覺得胸中一口惡氣儘出,通體舒坦,忍不住放聲叫好。
他們的歡呼聲,如同最尖銳的利刃,一刀刀地剜在劉顧妍的心上。
她完了,她徹底完了,絕望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就在這時,她似乎想到了什麼,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隨即猛地抬起頭,用儘全身力氣,發出了淒厲的尖叫。
“不,你不能這麼對我。”
“我師傅是李曉長老,是丹閣總部的李曉長老。”
“你動了我,我師傅是不會放過你的。”
李曉二字一出,場內鼎沸的歡呼聲,竟是詭異地停滯了一瞬。
所有人的臉上,都浮現出一抹驚疑與忌憚。
李曉,丹閣總部長老,同樣是金丹境的強者。
此人雖同為長老,但與王言的公正嚴明不同。
他在丹閣內是出了名的心胸狹隘,護短至極。
凡是得罪他弟子的人,無論對錯,他都必然會瘋狂報複,手段極其狠辣。
眾人心中頓時咯噔一下,完了,王言長老這次怕是要投鼠忌器了。
為了一個分閣的煉丹師,去得罪一位總部的實權長老,這筆賬怎麼算都不劃算。
恐怕,今日之事,要虎頭蛇尾了。
就連那些護衛,都下意識地放緩了上前的腳步,麵露難色。
然而,所有人都低估了王言的決心,也低估了蕭宇天在他心中的分量。
聽到李曉的名字,王言的臉上非但沒有絲毫忌憚。
反而怒火更盛,仿佛被觸碰到了逆鱗。
“放肆!”他一聲暴喝。
聲浪化作實質的衝擊,直接將劉顧妍震得再度吐出一口血沫。
“死到臨頭,不知悔改,還敢拿同門名頭來壓老夫?”
王言的眼中,怒焰滔天,殺機畢露。
“你以為搬出李曉,老夫就會怕了嗎?”
“老夫告訴你,丹閣的規矩,便是天。”
“丹閣的鐵律,神聖不可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