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洞府的靈氣都被你抽得差點枯竭。”
“沒有個一年半載根本恢複不過來,你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還有,你之前打傷天玄殿下那十位追隨者的事情。”
“你一個外人,竟敢在我王室聖地如此猖狂,目中無人,簡直無法無天。”
“今日,必須嚴懲你這毒瘤,以儆效尤!”
一聲聲的指責與怒罵,如同潮水般向著蕭宇天湧來。
在他們看來,蕭宇天不過是一個走了狗屎運的外人。
仗著人王的恩寵,才得以入住天級洞府。
如今又搞出這麼大的動靜,影響了他們所有人的修煉。
還打傷了王室的人,這簡直就是罪大惡極。
今天,他們就是要借著這個由頭,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
讓他知道,王室聖地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
蕭宇天聽著這些聒噪的叫罵聲,眼神漸漸冷了下來。
他本就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隻是懶得跟這些螻蟻計較。
但現在看來,這群家夥是鐵了心要找麻煩。
“說完了嗎?”蕭宇天語氣冰冷道。
他環視了眾人一眼,那淡漠的眼神,讓原本喧囂的場麵為之一靜。
“說完了,就都給我滾,彆擋著我的路。”
平淡的語氣,卻蘊含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
此話一出,全場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個小子,麵對十幾位金丹後期乃至巔峰強者的指責時。
竟然還敢說出這樣的話?他這是瘋了嗎?
短暫的死寂之後,便是滔天的怒火。
“狂妄。”吳軒天徹底被激怒了。
他身為軍中大將,金丹巔峰強者,何曾受過如此羞辱?
“小子,我承認你有點本事,能搞出這麼大的動靜,想必是剛剛突破到了金丹後期吧?”
“但你不會真的以為,突破了一個小境界,就有資格在我等麵前囂張了吧?”
吳軒天冷笑一聲,眼神中充滿了不屑。
在他看來,蕭宇天就算突破,也僅僅是金丹後期的修為而已
而自己可是成名已久的金丹巔峰強者,戰力遠超同階,豈會怕一個剛剛晉升的毛頭小子?
“今日,我吳軒天便要替天玄殿下,替王室,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話音未落,吳軒天猛地一跺腳,整個人如同炮彈般衝天而起。
鏘!
一聲嘹亮的劍鳴,他腰間的戰刀瞬間出鞘,化作一道驚天長虹。
“驚濤怒斬。”
吳軒天怒吼一聲,手中的戰刀之上,爆發出璀璨奪目的藍色光芒。
一道長達百丈的恐怖刀氣,攜帶著仿佛能斬斷江河的恐怖威勢,當頭朝著蕭宇天狠狠劈下。
這一刀他沒有絲毫留手,顯然是想一擊便將蕭宇天重創,甚至直接斬殺。
“完了,吳將軍動真格的了。”
“這一刀,好恐怖的威勢,這小子死定了。”
“哼,活該,敢在吳將軍麵前狂,簡直是自尋死路。”
周圍的王室天驕們,看到這一幕,臉上都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
他們似乎已經看到了蕭宇天被一刀劈成兩半的淒慘下場。
然而,麵對這石破天驚的一刀。
作為攻擊目標的蕭宇天,卻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他甚至連身形都沒有移動分毫,隻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緩緩地抬起了右手。
沒有拔劍,這麼簡簡單單地並指如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