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豪小區外停滿了平康區治安署的車輛。
現場拉滿了警戒線,大量治安員荷槍實彈將小區圍了個水泄不通,每個人的臉上都是如臨大敵的模樣。
不明所以的居民挨個接到治安署的通知,一臉迷茫的離開了小區,轉移到了安全的地方避難。
“小滿,小區裡的居民都撤離完了嗎?”白宇峰注視著黑洞洞的小區凝重問道。
“師父,已經確認過三遍,全部都通知到位了。”林小滿扭頭望向警戒線後方,有些疑惑的問到,“師父,那兩個獵狗小隊的人,為什麼不讓覺醒者進入小區啊?萬一迷失者暴走了,我們這些治安員根本擋不住的。”
“並不是每個獵狗小隊的人都和平安大人一樣的...”白宇峰無奈歎氣,“拿我們當炮灰,這才是常態。”
林小滿的眉頭緊皺,在她的視野中,兩個身穿紅黑製服的覺醒者,正趾高氣昂的擋在小區入口發號施令。
“這次的任務由特彆行動隊接管,你們都散了吧。”
鐘振豪像趕蒼蠅似的擺了擺手,不耐煩的說道。
在他身邊,站著隊友洪玉堂,兩人都屬於同一支小隊,由陳民進行管理。
要說起陳民這支獵狗小隊,絕對算的上是臭名昭著。
在傅誌傑掌權期間,陳民就是第一個投奔的軟骨頭,仗著背後有指揮使撐腰,陳民這個連日冕境都無法突破的藥罐子居然生生被提拔成了獵狗小隊中的龍頭。
平日裡就沒少做些醃臢事。
乾活是想都彆想的,功勞卻永遠少不了他一份。
陳民自從做了傅誌傑的走狗以後,大部分的時間都在配合主子打擊異己。臨海分部但凡哪個部門不聽話了,當天夜裡陳民就會上門,把你全家查個底朝天。
他雖然乾不了正事,可要是論起背地裡下黑手,絕對是專業水準。
就是在陳民這樣的惡狗支持下,傅誌傑才敢肆無忌憚,一手遮天。
在主子倒台以後,陳民又光速完成了切割,甚至還主動送上了大量罪證,勉強苟活了下來。
“奶奶的...為了2000點券來了這麼多人...要是換了以前,我還真懶得來賺這點小錢。”鐘振豪一臉不屑的看著聚集而來的覺醒者。
“沒辦法,變天了啊。以前那種躺在家裡就能數點券的好日子一去不複返咯。”洪玉堂滿臉懷念的感歎道。
隨著小區之外聚集的越來越多,人群中漸漸爆發出了不滿的聲音。
“你們獵狗小隊也太霸道了吧?我們也接了任務,憑什麼不讓我們進去啊?關於迷失者的懸賞,本來就是見者有份的!你們怎麼能這麼吃獨食的?”
“就是啊!你們這和占著茅坑不拉屎有什麼區彆啊?你倆要是慫了就趕緊讓開!我乾完這票就可以兌換晉級月華境的物資了!”
“草!我們這有幾十個人,他們就倆,咱們怕他個屁啊!一起衝過去拉倒!還以為現在是當初呢?傅誌傑都倒台了,獵狗小隊也要守規矩啊!”
“他獵狗小隊這些年爽爽撈錢,飽漢哪裡知道餓漢饑?乾!拚了!誰搶到人頭就歸誰!”
鐘振豪看著逐漸失控的人群,心裡也有些發毛,“草...造反了這是啊!隊長到底什麼時候才來啊?再這樣下去真壓不住了!”
“隊長來了怕也是鎮不住這些家夥,沒看見他們眼都綠了嗎?”
“那你說怎麼辦?”
洪玉堂思索了兩秒,忽然靈機一動。
“傅誌傑已經沒了,隊長的虎皮現在罩不住,我們為什麼不換個虎皮?”
“幾個意思?”鐘振豪有些發怵的退後兩步道。
“猩紅暴君最近的名頭可正盛呢...”洪玉堂陰惻惻的說道。
“能行嗎?萬一被人戳穿了,不是更惹眾怒嗎?”鐘振豪本能就覺得不靠譜。
“你傻啊,許平安再怎麼牛逼也隻是個新人,全場有幾個人認識他的?我們不也隻聽其名沒見過本尊嗎?”
“咱們本來就穿著製服,他們還真敢上來查看證件不成?先鎮住這些家夥,後麵的事後麵再說!”
洪玉堂的賭性比鐘振豪大多了,思緒料定後,他主動上前一步,迎向了憤怒的人群。
“怎麼著?猩紅暴君看上的肉,你們也敢搶的?”
憤怒的人群明顯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