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爾巴剛站穩腳跟。
城內的鎮北軍便如潮水般湧了出來,迅速結成一個巨大的包圍圈,將他與趙雲團團圍住。
盾兵在外圍豎起厚實的盾牌,長槍兵緊隨其後,弓箭手則搭箭拉弦,瞄準了圈中的達爾巴,陣形嚴整,水泄不通。
李岩帶著六位宗師快步走到趙雲身邊,幾人呈扇形散開,隱隱將達爾巴的退路封死。
李岩指著達爾巴,厲聲喝道:“達爾巴,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當年漠北一戰,沒能將你圍殺,今日你自投羅網,必死無疑!”
達爾巴環視四周,見自己被數千精兵圍住,又多了數個宗師,卻毫無懼色,反而放聲大笑。
“哈哈哈!當年老夫尚是大宗師初期,如今已是中期!就憑你們幾個廢物宗師,加一群土雞瓦狗,也想留下老夫?簡直是白日做夢!”
他掄了掄手中的重錘,錘頭撞擊發出沉悶的響聲:“今日,老夫便讓你們嘗嘗厲害,把你們一個個都砸成肉泥!”
李岩冷哼一聲:“有沒有這個本事,試試便知!放箭!”
“咻咻咻——”
隨著他一聲令下,漫天箭雨如同飛蝗般朝著達爾巴射去。
李岩打的主意很明確,先用弓箭消耗對方的罡氣,再讓七位宗師聯手圍殺,耗也要把他耗死。
達爾巴見狀,體內真氣猛然爆發,一層肉眼可見的淡金色罡氣籠罩全身。
箭矢射在罡氣上,紛紛被彈飛,根本傷不了他分毫。
“雕蟲小技!”
達爾巴怒喝一聲,腳下猛地發力,如同一輛黑色戰車,頂著箭雨徑直朝著趙雲殺去。
這些弓箭手奈何不了自己,唯有先殺了趙雲,才能打破僵局。
趙雲與李岩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瞬間達成默契。
八道身影同時動了,如同八道流光,朝著達爾巴發起圍攻。
趙雲與李岩皆是宗師巔峰,其餘六人也都是宗師中後期修為。
八人呈合圍之勢,將達爾巴牢牢困在中央。
達爾巴雖是以一敵八,卻絲毫不落下風。
他周身淡金色罡氣流轉,兩柄重錘舞得密不透風,每一擊都帶著開山裂石的巨力。
八人深知他是大宗師中期,硬拚絕無勝算,隻能憑借靈活的身法遊走閃避,尋找破綻。
趙雲的龍膽亮銀槍如靈蛇般不斷襲擾,槍尖專攻達爾巴的關節與破綻。
李岩手持長劍,劍光飄忽不定,牽製著對方的注意力。
其餘六人則分從不同方向進攻,試圖打亂他的節奏。
他們不敢與達爾巴的重錘硬碰。
每次兵器相交,都得立刻借力後退。
否則輕則兵器脫手,重則被震傷內腑。
同時,眾人還得時刻提防他的宗師罡氣——那罡氣如同無形的屏障,靠近時便會感受到一股壓製力,稍有不慎被罡氣掃中,便是非死即傷。
戰鬥打得異常激烈。
八人配合默契,攻勢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卻始終無法突破達爾巴的防禦。
達爾巴的重錘看似笨重,卻總能在間不容發之際擋開攻擊。
偶爾反擊一拳一錘,便逼得眾人狼狽躲閃。
激戰中,一名宗師躲閃不及,被重錘的餘波掃中,當場口吐鮮血倒飛出去,摔在地上不知生死。
另有三人被罡氣震傷,踉蹌後退,暫時失去了戰鬥力。
眨眼間,八人便已折損四人,剩下的四人也漸漸感到吃力。
若不是仗著身法靈活,恐怕早已有人殞命在達爾巴的錘下。
達爾巴越打越惱火,一張黑臉憋得通紅。
趙雲等人的打法實在太惡心了——不硬拚,不接招,就像一群靈活的泥鰍,圍著他遊走襲擾,打一下就跑,根本不給自己正麵硬碰的機會。
“一群縮頭烏龜!有種跟老夫正麵打!”
達爾巴怒吼著,重錘橫掃,卻隻打在空處。
再這麼耗下去,他遲早要被拖垮。
體內的真氣已經消耗了三分之一,既要維持罡氣護罩抵擋時不時射來的冷箭,又要應對八人的圍攻,真氣消耗如同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