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龍澤山莊,靜謐而莊重地鋪展在天地之間。潔白無瑕的雪,輕柔地覆滿了整個山莊,每一寸土地、每一片屋簷都被這純淨的白色所包裹。樹枝上,晶瑩剔透的冰淩在冬日暖陽的輕撫下,折射出五彩斑斕的光芒,恰似大自然精心雕琢的最珍貴琉璃,散發著清冷而又迷人的氣息。
豆豆身著一件厚實的淡藍色棉襖,那棉襖的領口和袖口處,繡著精致的白色花紋,宛如冬日裡悄然綻放的雪梅,清新而雅致,為這寒冷的冬日增添了一抹靈動的色彩。白色的狐皮披風,柔順地裹著她略顯臃腫卻依舊溫婉動人的身姿。她靜靜地坐在雕花桌前,麵前的茶杯中,熱氣嫋嫋升騰,在寒冷的空氣中緩緩飄散。旁邊的炭火盆“劈裡啪啦”地響著,暖意在房間裡彌漫開來,卻始終驅不散她心中那如影隨形的擔憂。
平兒靜靜地立在一邊,眼神時刻關注著夫人。
距離天雪離開水月洞天,已經過去一個月了。這一個月裡,龍澤山莊的空氣都仿佛被擔憂填滿,每一絲微風中都似乎夾雜著不安的氣息。豆豆眉頭緊鎖,眼神時不時地飄向窗外。
突然,豆豆肚子不舒服,她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身子顫抖得搖搖欲墜。驚恐的呼喊聲,瞬間打破了房間的寧靜:“平兒,快!”
平兒一個箭步衝上前,雙手緊緊扶住豆豆,眼中滿是擔憂。話還未出口,豆豆便急切地喊道:“快,我要生了,肚子疼死了!”那聲音裡,夾雜著痛苦和慌亂。
平兒臉色大變,雙手緊緊攙扶著豆豆,嘴裡念叨著:“夫人你等下,我去喊陳婆,龍爺來。”說完,便趕緊扶著豆豆躺在床上,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腳步慌亂而急促。
小平先是一路小跑著去了房間,找到了陳穩婆。此時的她,氣喘籲籲,上氣不接下氣,斷斷續續地說道:“陳穩婆,快點,夫人要生了,快!”
陳穩婆一聽,也顧不上其他,趕忙匆匆往豆豆夫人的房間趕去。
小平見陳穩婆離開後,又馬不停蹄地朝著正廳奔去。
此時,正廳裡隱修、童心、童戰和龍博正圍坐在一起,商議著尋找天雪的事。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凝重的神色。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就在這時,小平如一陣疾風般匆匆闖了進來,她的臉色焦急,雙頰泛紅暈,額頭上也滿是細密的汗珠。她連忙對著龍博行禮,那禮行的有些慌亂,聲音帶著幾分難以抑製的顫抖說道:“龍爺,夫人要生了。”話一說完,龍博整個人瞬間愣住了,眼神中滿是驚愕與慌亂,身體也僵在了原地,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緊接著,他像一陣狂風似的,腳步急促而又慌亂地朝豆豆那裡趕去,每一步都帶著對豆豆深深的擔憂。
隱修嘴裡嘟囔著:“哎喲哎呦,要生了,我得帶上人參。還有……”說著,便匆匆忙忙地往自己房間趕去,腳步有些慌亂卻又透著幾分急切。
童心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說道:“大嫂要生了。二哥我們快去。”
童戰點了點頭。他的腳步也變得快了起來,快步朝著豆豆的房間趕去,心裡默默祈禱著大嫂和孩子都能平平安安,一切都能順順利利。
丫鬟小平也趕緊跑著過去。
龍博快步走到床邊,看著豆豆痛苦的模樣,心像是被一把鋒利的刀狠狠刺痛。他蹲下身,輕輕握住豆豆的手,那雙手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著,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和心疼:“豆豆,彆怕,我在這兒呢,你會沒事的。咱們的孩子一定會平平安安出生的。”
豆豆聽到龍博的聲音,那眼神中滿是疲憊和痛苦,但看到那張熟悉又帶著擔憂的臉。她咬著嘴唇,強忍著疼痛,說道:“龍大哥……我……我怕……”話還沒說完,一陣劇痛再次襲來,豆豆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豆豆躺在床上,疼得滿臉是汗,不停地從她的額頭滾落下來,發絲淩亂地貼在臉頰上。她的雙手死死地抓著被角,指節都泛白了。
旁邊,陳穩婆正一臉凝重地檢查著豆豆的情況,她的眼神專注而又專業,嘴裡不時輕聲安慰著:“夫人,莫怕,莫怕,這生孩子啊,每個女人都得經曆這麼一遭。”那聲音溫柔而堅定,給豆豆帶來了一絲安慰。
“龍爺。這生孩子,有的忙,龍爺先出去吧。”陳穩婆連忙說著,生孩子男子可是不能看呢,這是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
“我就在這裡陪著豆豆。”龍博堅持不離開,他的眼神堅定而執著,那眼神中透著對豆豆深深的愛意和守護的決心。陳穩婆急了,她的眉頭緊緊皺起,臉上滿是焦急,不停地勸說著龍博。
“龍大哥,你快出去,我沒事,有陳穩婆在。你放心。”豆豆見龍博不出去,雖然心中滿是感動,可是女人生孩子,那恐怖的畫麵,她不想要龍大哥看到。陳穩婆已經跟她說過了,她的心中既有著對龍博深深的依賴,又有著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狼狽的模樣。
“哎呦,疼,龍大哥。你快出去啊。”豆豆疼得渾身都在顫抖,趕忙扯著嗓子喊著,那聲音裡帶著一絲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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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陳穩婆,你一定要照顧好豆豆。有什麼立馬告訴我。”龍博見豆豆這樣子,趕忙說著,吩咐陳穩婆。他的眼神裡充滿了擔憂和不舍。
“龍爺,放心吧。夫人這胎位順。沒問題的。”陳婆連忙說著,想要給龍博一些安慰,讓他的心能稍稍安定下來。
“豆豆,我就在門外等你,彆怕。”龍博看著豆豆說著,他的聲音溫柔而堅定,給豆豆帶去力量。
“嗯。”豆豆滿頭汗水回應著,那汗水如同晶瑩的珍珠,從她的額頭滾落,打濕了她的發絲。等龍博離開後,疼得不行了,她的眉頭緊緊皺起,臉上滿是痛苦的神情,那痛苦如同洶湧的潮水,將她徹底淹沒。
龍博站在房門外,焦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他的眼睛緊緊盯著房門。童心童戰也趕到了,他們的臉上也帶著擔憂的神色。
“大哥,彆擔心,有陳穩婆在,沒事的。”童戰拍了拍龍博的肩膀說著,他的眼神裡透著堅定和安慰,那堅定如同磐石,想要為龍博分擔一些擔憂,讓他的心能稍微輕鬆一些。
“大哥,大嫂一定會沒事的。還有隱修呢。”童心看著龍博擔憂連忙說著,他的聲音裡充滿了信心,仿佛隱修就是一切困難的克星,隻要有他在,就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
龍博看著弟弟們的關心,連忙點頭,他的心中湧起一股暖流,那暖流如同潺潺的溪流,溫暖著他的心田,仿佛有了弟弟們的支持,一切困難都不再是問題,他有了麵對一切的勇氣。
小平跑著過來,她的腳步急促而又慌亂。她給他們行禮後,連忙推門進去了。
平兒守在旁邊,眼睛紅紅的,滿是心疼。她手裡拿著帕子,不停地給豆豆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嘴裡念叨著:“夫人,你一定會沒事的。”
陳穩婆見狀,趕忙說道:“夫人,用力啊,孩子已經到門口了,再加把勁!”
豆豆深吸一口氣,雙手緊緊抓著平兒的手,她咬著牙,用力地往下使勁。可是豆豆沒有力氣了,她的身體漸漸軟了下來,眼神裡也充滿了絕望。
陳穩婆在產房內急得團團轉,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從她的額頭滾落。她最擔憂的便是產婦突然沒了力氣,這可是生產大忌,一個不慎便可能危及母子性命。
她趕忙匆匆跑出產房,腳步慌亂而又急促,聲音裡帶著幾分焦急與慌亂,對著守在門外的龍爺說道:“龍爺,不好了,夫人如今沒力氣了,這可如何是好啊!”
話音剛落,隱修便風風火火地趕了過來,他身形有些佝僂,但此刻腳步卻極為迅速,像是一陣旋風。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沒力氣了啊,快快。”他一邊說著,一邊從隨身攜帶的藥囊中掏出一根人參,那人參的根須在陽光下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又拿出幾包藥包,遞給陳穩婆,急切地說道:“把這個人參放豆豆嘴裡,讓她含著,能補補氣力,然後這幾包藥包掛床頭去,能起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