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你也彆生氣了,不是有句話說得好,兒孫自有兒孫福,你操心也沒用。”
我知道黃天賜是替胡鬨鬨可惜,原本她化形了可以下山找個弟子出馬頂香,誰曾想兄妹倆都是胸無大誌的。
“放屁!你們要是這樣,老子給你腿踹折!”
我趕緊搖頭保證自己不能。
“我姐她們也不能,您老人家就放心吧!我陳萬生這輩子就是要給我爺當弟馬,讓我爺帶著我揚名立萬!”
把黃天賜哄好,我開車往回走時又開始鬨心。
胡雲花讓我去漠河,這漠河我是不去也得去。
可我得怎麼跟七舅姥說?
不能說的太痛快,我姥說了,得給錢。
“急啥,等著吧,明兒你不找他們,他們就得找你!”
我尋思著也是,該著急的不是我。
還是先回家睡覺吧。
折騰一宿,就為了來胡碩家給黃天賜惹一肚子氣,虧了。
也不知道漠河有我啥機遇。
到家以後我幾乎是倒床上就睡著了,還做了個夢。
夢裡,一個身穿厚軍裝的年輕人笑嗬嗬的看著我:
“孩子,去漠河,記得找到姥爺戰友,把姥爺的衝鋒號帶回來!”
“姥爺?你……是我姥爺?”
他看起來跟我年紀差不多,隻是臉被凍得通紅。
年輕誌願軍依舊笑著點頭:
“有時間來丹東看看姥爺啊。”
我想撲過去抱抱為國捐軀的姥爺,他卻朝我揮揮手,毅然決然轉身跨過一條大江,消失在我視線裡。
“姥爺!”
我驚叫一聲,猛的睜開眼睛,對上了黃天賜帶著擔憂的長臉。
“啥姥爺?我是你爺!做夢了咋的?咋還哭了?”
黃天賜有些不自在,我下意識摸了摸臉,竟然濕乎乎的。
“爺,我夢到我姥爺了,他讓我去漠河找他戰友,拿他的衝鋒號。”
“他戰友叫啥?”
“不知道,他沒說。”
黃天賜沒再說話,隻說到了漠河憑感覺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