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薑雪在家休息了兩天。
第三天,傷口還是有些疼,她還是去上班了。
按理說,如果再休息一兩天會更好,但她實在是待不住。
一個人待在租房賺不到錢不說,還要開銷。
更重要的一點,蔡叢龍經常要去看她,昨天早中晚就去了三次。
她又不好意思叫他不要來。
她去上班,有一半的原因是為了躲著他。
到了車間,坐在車位上,胖姐、方茵和方麗都過來跟薑雪打招呼,詢問她的腳怎麼樣?
薑雪淡淡一笑,回應說:“傷口周圍已經乾了,沒再滲血水,就是還沒結痂。”
方茵說:“雪姐,這樣的話,你怎麼不再多休息兩天。不然弄流血了更不好。”
方麗接過話,“是啊,雪姐你乾嘛那麼著急來上班。我看你還是回去吧,等結痂了再來。”
“是啊,小雪,你聽小茵、麗麗的,先回去吧。”胖姐也勸。
“你們放心,我沒事的。如果你們不信,我做給你們看。”
薑雪說著按了平車的電源鍵,當著三人的麵,做起加花。
傷口雖然包紮著紗布,但觸碰到膝控壓腳提升器還會很疼,薑雪強忍著痛,不敢在她們麵前表現出來。
三人看她沒事,可以正常上班,也沒再說什麼,各自回去上班了。
看著她們三人都走後,薑雪放下心來,慢慢做起來。
她知道胖姐等人是為自己好,但也不想讓她們知道,她是在強撐著。
過去了半個小時,傷口處越來越疼,不知會不會流血。
有一次不小心,正好碰到了,疼得薑雪抽了一口冷氣。
她把平車關了,想著拿水杯去打水,順便歇一會兒。
當她拿著水杯站起身時,身上的手機響了,心中一喜,以為是顧少輝給她來電。
顧少輝回到他湖北老家後,曾給她打了一個電話報平安。不過他叮囑她,沒事不要給他打電話或者發信息。
除非是他打過來。
薑雪知道顧少輝是怕家裡人知道他們兩人的關係,她也能理解他這種做法,便點頭答應了。
昨晚他叮囑她不要給他打電話,上午他就主動打過來了,薑雪心裡能不高興嗎?
不過,當她掏出手機一看,電話竟然是蔡叢龍打來的。
心裡微微失望,皺著眉頭接了起來,“怎麼是你啊,你有事嗎?”
電話那邊蔡叢龍說:“我現在在你租房門口,敲門沒人開,你沒在家去哪了?”
“我來廠裡上班了。”
薑雪想了想又說:“我的腳沒事了,你以後要是沒什麼事的話,你就彆往我那裡跑了。我怕我老公知道了,他會不高興的。”
她這個說的是實情,他經常往自己租房跑,顧少輝知道了會生氣的。
“哦,那沒事我掛了。”蔡叢龍沒再說什麼,把電話掛掉了。
聽著手機裡傳來忙音,薑雪苦澀一笑,她不想這樣做的,但實在是不想他繼續糾纏自己。
她出此下策,實在是無奈之舉。
不過,這樣也好,他應該不會再打擾她了吧。
薑雪拿著水杯去打水,在開水間遇到了在泡茶的李欣。
兩人一個月沒說話了,薑雪看著表姐,嘴巴動了動,但就是張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