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峰都有隸屬於自己峰上的靈鶴,而寒煙峰雖然說荒廢了幾年之久,也是最近把原本屬於這個峰的靈鶴給帶了回來,其中就有那隻脾氣不好的靈鶴。
不過沈知言還尚未去飼養靈鶴的獸棚看過它們,至於平時誰飼養它們?那肯定少不了雜役弟子的功勞了。
但現在嘛,不得不去獸棚那裡物色一下好鶴的鶴選了。
畢竟一方麵寒煙峰可不是外門弟子能隨隨便便進來的地方,女主大概率會被守山的弟子攔下來,又少不了自己下去接她,另一方麵嘛,女主對宗門不太熟悉,讓她自己禦劍去上下學擔心她會迷路。
所以給她安排一隻靈鶴就方便多了,守山弟子不認識女主,總不能不認識屬於寒煙峰的靈鶴吧?而且靈鶴通人性,也會認路。
如果不通怎麼辦?那在下也略懂些肢體語言。
以後等女主熟悉路了,再讓花婉憐整一個寒煙峰親傳弟子的令牌,這樣進出寒煙峰的問題也解決了。
說乾就乾,這個想法不錯。
“小凝霜,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以後你上下學堂就很方便了。”
葉凝霜點點頭,對沈知言百般信任:“好~”
畫麵一轉,兩人的身形出現在了靈鶴的飼養棚。
負責飼養這些靈鶴的弟子見著沈知言後,也是敬重地行了個弟子禮:“寒煙峰主貴安。”
沈知言點了點頭,詢問道:“嗯,我今天來這裡挑一隻靈鶴作為她的專屬坐騎一段時間,可以嗎?”
雜役弟子擔心地提醒道:“這裡的靈鶴都是寒煙峰的所有物,寒煙峰主您可以隨意差遣,不過靈鶴都很高傲,偶爾差遣一下可以,但經常的話……”
她平時和這些靈鶴混了的時間最長,它們是什麼德性她最清楚了,而且裡麵還有一隻脾氣特彆不好的,更是難以溝通,誰用誰倒黴的那種。
“沒事,我自有辦法。”沈知言揮了揮手,便領著葉凝霜走進了鶴棚。
葉凝霜好奇地左顧右看,靈鶴她也不是沒有騎過,而這些靈鶴和前世自己待著的那個宗門的差不了多少。
不過是……她得仰著頭才能看到這些靈鶴的腦袋,走近對比一下,自己的身高勉勉強強才能到達這些鶴的身體的高度。
好矮。
重生了這麼久以來,她也是第一次意識到自己的身高現在隻有一米五,而不是以前那一米七五的禦姐身高。
不過按照前世的長勢,應該要不了五六年就能比沈姐姐要高了,那她還能算是自己的姐姐嗎?不對,身高又跟年齡沒關係,比自己矮那也是姐姐,或者說……師尊。
一進了鶴棚,沈知言便開始物色起哪一隻靈鶴比較健壯,而她的目光掃視過的每一隻靈鶴,都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那股骨子裡的高傲勁都被這份血脈壓製給徹底粉碎了,筆直如竹竿的雙足都忍不住打起了顫,有種想對她跪下的衝動。
看著這些恐懼得不敢用正眼看沈知言的靈鶴,一個勁地在低著自己的頭,沈知言不解地朝著門口的雜役弟子問道:“這裡的靈鶴怎麼看起來都蔫蔫的?是生病了還是你們虐待它們了?”
雜役弟子:?
我虐待它們?我沒說它們虐待我已經很不錯了!
雜役弟子也有點懵懵的,回頭便看到了的這副景象。
等等,不對啊,平時它們不這樣的啊,怎麼一個個都跟霜打的茄子一樣?也許是真的病了……但也不可能全部一起病了吧?而且靈鶴會生病嗎?
反正她飼養了那麼久的靈鶴還沒見過這種生物還會生病的。
雜役弟子撓了撓頭,不解地道:“這我也不知道,要不今天寒煙峰主請先回吧,我去找木槿峰的弟子來給它們看一下,沒事了就通知您再來物色靈鶴?”
“那行吧,我改天再來。”沈知言無奈地歎了口氣,看來這幾天得自己親自接送女主上下學了。
在兩人走後,這名雜役弟子也是絲毫不敢懈怠,立馬通知了木槿峰的弟子。
要是這些靈鶴真的出了什麼問題,那責任自然是會落在自己頭上,她可不想因此失去了在花隱宗的工作機會,畢竟這裡的待遇是真的好,還能逃離那個令她窒息的家。
在這裡才更有家的感覺,因為這裡也有不少和她遭遇相似的姐妹,大家一起抱團取暖,才有了家的模樣。
而等到木槿峰的弟子到來的時候,這幫靈鶴又恢複了先前的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
看著它們那副精神抖擻都樣子,木槿峰弟子疑惑地問道:“它們看上去像是病了嗎?你莫不是在耍我?”
“可是剛剛它們明明就是看上去病怏怏的……也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就又變得精神了。”雜役弟子委屈地說道。
木槿峰弟子雖然白跑了一趟心有不滿,但見她這副委屈巴巴的樣子,也不再忍心責備她了,歎了口氣,說道:“罷了,你把這幾副安神散拌入它們的食料之中,有安定心神的作用,既然沒病那我就不給它們開彆的藥了。”
“好,謝謝師姐。”
雜役弟子目送著她離開,手中攥著那幾副安神散,心中依舊十分疑惑。
剛剛明明它們就是看上去跟病了一樣啊,怎麼突然之間就變正常了呢?真奇怪。
罷了,沒病就好,要是真的病了就會怪罪到自己頭上,說自己照料不佳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過再觀察兩天比較穩妥,過幾天再通知峰主大人來領靈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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