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沈知言打斷施法之後,那些縈繞在葉凝霜身上的些許魔氣隨之散去了,心境頓時又恢複到了清明狀態。
“啊?我嗎?”葉凝霜剛想拒絕,但又看到了沈知言那副期待的目光,還是應了下來,“我想想啊……”
本來她對這些東西不太感興趣的,也是被沈知言拉過來才看看的,真要問她要什麼糖畫,一時半會還真想不出來。
她又看了看沈知言的臉,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可以畫一個沈姐姐嗎?”
“可以……嗯?畫我?”
“對,畫沈姐姐,可以嗎?”
“當然可以……”
沈知言有些招架不住愛徒的期待的眼神,隻好應了下來。
孩子高興就好,而且這次出來不就是為了讓她好好高興高興嗎?
老漢聽到沈知言允許之後,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再確認了一遍:“那個二位,是現做一份畫像糖畫是吧?”
“嗯,你畫吧。”沈知言點了點頭,“多少錢?”
“人物像較難,得收你十文錢。”
“嗯。”說著沈知言便掏出了銅幣付了錢。
“好,請二位稍等片刻。”
老漢做糖畫那麼多年,人像糖畫當然也沒少做了,在記錄顧客的麵部特征和細節這一塊已經是爐火純青了,隻是看上去了幾秒鐘便能全程不抬頭去完成畫像,不是為了更高效率完成畫像,而是為了不讓顧客感到不舒服。
這一點讓葉凝霜非常滿意,對先前老漢的行為稍微寬恕了一點。
自己多被彆人看幾眼無所謂,但沈姐姐被彆人用那種帶著肮臟想法的人看去了她會想挖了對方的眼睛。
反正沈姐姐不能被彆人冒犯!隻有我才能冒犯和褻瀆!
隻不過這樣一副對任何人都抱有警惕和敵意的樣子看上去就跟一隻逢人就哈氣的狸花貓一樣。
就在等待期間,沈知言的兆令震了震,是有人給她發消息了。
用腳想都知道,肯定是那家夥沒跑了。
把兆令掏出來一看,果真是蘇紫雲那家夥。
不過這個時候她不是還在當監考老師嗎?難道說又偷跑出來了?
“知言你又跑哪去了?”
那邊的人發來了這樣的訊息。
“我還能去哪?我在家陪徒弟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