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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forced_defrag_and_executed.]`
李瑞的手指都在顫抖,他指著那行字,用嘶啞的聲音為大家“翻譯”:“淩晨兩點三十九分,就在那個叫陳斌的清潔工訪問賭博網站的兩分鐘後,係統記錄了一次由驅動層發起的強製碎片整理指令!這個指令非常規,非常暴力,它導致了一個文件記錄的丟失,係統估算出,這個丟失的文件,大小是……4.7b!
這個精確的數字,像一顆子彈,射入了每個人的腦海。b的文件。
蘇曉的呼吸瞬間停滯了,她的臉色在一刹那間變得慘白,身體晃了一下,下意識地扶住了身旁的桌沿。
就是它。
一定是它!b的文件,就是她當年遞交的那份證據?丟失的記錄id隻是一串代碼,文件名已經徹底消失在了數據的黑洞裡。
這似乎,又成了一個無法被證實的死局。
辦公室裡,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似乎又要在現實麵前熄滅。
然而,林舟卻站了起來。
他沒有去看屏幕,而是緩步走到蘇曉的麵前。他的動作很慢,眼神裡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和溫和。
然後,他問出了一個讓馬建國和劉慶腦子徹底宕機,卻讓蘇曉和李瑞如遭雷擊的問題。
“蘇曉,”林舟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朵,“你當年打印那份銀行流水,用的是什麼打印機?”
蘇曉愣住了,她不明白為什麼林舟會問這個。她努力地回憶著,聲音有些發顫:“是……是檔案室的老式激光打印機,惠普的,型號我忘了,打印出來的文件,頁邊距總是會比正常的要寬一些。”
“掃描了嗎?”
“沒有,”蘇曉搖頭,“當時情況緊急,我隻是複印了原件,一共……我記得很清楚,不多不少,正好十頁。”
十頁。
林舟點點頭,然後轉身,目光落在了幾乎虛脫的李瑞身上。
“李瑞,發改委辦公係統裡,有沒有一個叫‘文印成本核算’的模塊?”
李瑞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有!為了控製成本,每一網的打印機,打印的每一頁文件,都會生成一條記錄,包含打印時間、頁數、文件名和文件大小,上傳到服務器存檔!這是為了算各個處室的打印費的!”
“那個模塊的日誌,沒人會刪吧?”
“絕對不會!”李瑞斬釘截鐵地說,“那是財務和後勤的命根子,誰敢動!”
“很好。”林舟的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他走到自己的電腦前,手指在鍵盤上輕輕敲擊了幾下,調出了一個人事檔案的界麵。
照片上,正是那個笑容斯文的王偉。
“現在,我們來玩一個拚圖遊戲。”
林舟的聲音不大,卻像帶著某種魔力,將所有人的心神都牢牢抓住。
“第一塊拚圖:一個叫王偉的辦公廳科員,三年前,手指上有洗不掉的油墨味,喜歡收藏昂貴的進口航模。”
他頓了頓,指向桌上的那架“樂迪”飛機。
“第二塊拚圖:一個叫陳斌的夜班清潔工,在同一時間,利用單位網絡通宵賭博,欠下巨額賭債。兩年後,他卻有錢盤下一家玩具店,專門收藏老式航模。”
“第三塊拚圖:一份十頁紙的銀行流水複印件,被交到了王偉手上,隨後石沉大海。”
“第四塊拚圖,”林舟的目光,最終落在了李瑞的電腦屏幕上,“一個4.7b的文件,在同一天深夜,被暴力刪除。而刪除它的指令,就發生在那位賭徒清潔工瘋狂訪問博彩網站的兩分鐘之後。”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已經陷入巨大震驚中的眾人,緩緩說出了最後一塊,也是最關鍵的一塊拚圖。
“現在,李瑞,去查文印記錄。我要你找出,三年前七月十九日下班前,由檔案室那台老式惠普打印機打印的,所有大小在4.5b之間,頁數為十頁,且文件名包含‘銀行’或‘流水’字樣的打印記錄。”
“我相信,”林舟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如刀,“那份被刪除的真相,一定在那裡,留下了它出生時的啼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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