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他的親生父母,他贍養我們有什麼錯。”關得柱臉都開始變得扭曲:“要不是我們,他怎麼會過上現在的好日子。
他應該感謝我們才是。”
【這惡臭的言論。】
【真是屎殼郎戴麵具——臭不要臉】
【媽呀,難怪博主說他們演技好呢,現在和剛進直播間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啊。】
【我去,這男的要是真的是他們兒子,這一輩不得被他們扒著吸乾啊。】
【再高檔的香水都擋不住你們倆身上的人渣味。】
【成為他們的子女,上輩子是挖了他們的祖墳,還是殺了他們全家,這也忒慘了。】
“老頭子話是糙了點,但也沒說錯啊,我們家家境不好,跟著我們連藥都吃不起。
我們也是想要他轉轉運,過得好而已。
你們看他現在不就過的很好,出入都有車,穿的吃的都是好的,可比跟著我們過苦日子好多了。”
【真是鴨子死了,嘴還是硬的。】
【合著現在人沒事,你們看到的全是好處,壞處你們是一點都不說啊。】
【就是啊,一個扔了的小孩,要是被人販子撿走了會有什麼結果你們怎麼不說。
要是被虐待狂撿到了會有什麼樣的後果你是半點不提啊。】
【前麵的你是永遠叫不醒裝睡的人的。】
“博主,我們隻是想念自己的孩子而已,你就幫我們——”米愛華試圖道德綁架一下,卻被關得柱打斷了。
“和她廢什麼話,收錢辦事懂不懂,趕緊告訴我們那個人是我們的小朗。”
關得柱一臉你收了我的錢,就要聽我的篤定模樣。
“嗬嗬——不是。”安璵唇角帶笑,雙唇微漲,吐出的卻不是關得柱想要的答案。
“不可能。”關得柱得意的笑臉剛剛掛上,就僵在了臉上,但很快反應過來自己聽到了什麼,拍著桌子站了起來。
靠在牆上的手機被震歪,傾斜著倒在桌麵上,鏡頭裡再也見不到兩夫妻那貪婪,寫滿了欲望的臉。
“他明明長得和小寶一模一樣。一眼就是我們的兒子,怎麼可能不是我們的兒子。
你是不是在騙我們。
你是不是在嫉妒我們馬上就要過上好日子了。”
【謔——雀兒頭上戴桂冠——儘想美事。】
【八字還沒一撇呢,自己倒是先幻想了。】
【沒養過彆人一天,現在倒是算計上彆人給你們養老了,想屁吃呢。】
“既然不信,那我也沒辦法。”安璵撈過一邊的菠蘿包享受了把擼貓的快樂。
順手掛斷了連線。
【小橘子,小橘子,你剛說的是不是真的?那人真不是他們的兒子。】
安璵笑了笑,並沒有回答。
【前麵的,這就是你不懂事了,博主說了不是就不是,你問那麼多乾什麼。】
【就是就是。來來來,讓我們看看下一位追夢者在哪裡。】
“博主,我想知道我的兒子還能醒過來嗎?”
大家萬萬沒想到第二通連線鏡頭前出現的居然是在病房外。
透過病房的玻璃,可以看到病床上躺著一個小小的身影,身上插滿了管子。
緊閉的雙眼下眼球一動不動。
看上去就像一個會呼吸的玩具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