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可是事實?”
青黛站在葉明昭身後,被說的低下了頭,她感覺自己給葉明昭丟人了。
片刻後抬起頭,堅定道,
“小姐,不是的,她說的不是真的。奴婢沒有勾引任何人。劉小姐毀我容貌,隻是見不得身邊人比她好看而已,我被她折磨了三年,每次受罰都是打我的臉,這道疤就是她親手拿發簪劃傷的。”
葉明昭點點頭,行,是個豁的出去的丫鬟,不是個慫包就行。
劉映雪被她戳中痛處,麵目猙獰,眼珠子瞪得老大,咧著一張大嘴無能狂怒,
“你這個賤婢胡說,我可是堂堂尚書府的嫡小姐,我會嫉妒你的容貌嗎?彆以為你新主子能護得了你,我隨便動動手指就能弄死你。
看她長這個樣子,還買你這種名聲的丫鬟,肯定也是個喜歡勾引男人的狐狸精賤貨。剛剛還誆我花四倍的價錢買下這個金鐲子,得罪了我,讓你吃醋了兜著走。”
她像是一個潑婦一樣罵街,嫉妒使她麵目全非,她恨不得葉明昭這張臉長在她的臉上,又看到青黛出現在她身邊,更是氣得失去理智,說到激動處還想動手去打青黛。
她是衝著青黛去的,星糖身法極快地捏住她的手腕,故意道,
“大膽,這可是皇上親封的安平縣主,是對大鄴有大功之人,你隻是一個官家小姐,無品無階,敢襲擊縣主,你爹也保不了你。”
二樓看熱鬨的官家小姐不少,大家一聽安平縣主的名字,就有人想了起來。
“是不是皇上前段時間封的那位農女縣主,就是發明什麼水車的那位。”
“好像是,我也聽我爹提過。不是說生活的鄉下嗎,怎麼如此漂亮還那麼有氣質。”
劉映雪乍一聽到是縣主,還在想自己闖禍了該怎麼收場。
又聽到大家的議論,瞬間就不怕了,一個空有名頭卻是泥腿子出身的縣主,有什麼好怕的,她爹可是跟著柳丞相混的,沒什麼人是柳丞相收拾不了的。
金玉軒掌櫃見星糖甜挑明葉明昭的身份,趕緊行了個禮。
“小的侯興見過安平縣主。”
其他小姐們也跟著行禮,沒辦法,大鄴的縣主可是正二品,而她們隻是官家小姐。
葉明昭讓人免禮。
侯興又轉頭對著劉映雪道,
“劉小姐,咱們金玉軒不得動手,若是因為動手損壞了店裡的首飾,那就必須原價買下,而且還會上我們金玉軒的黑名單,不得踏進金玉軒半步。而且意圖襲擊縣主罪名可不小,若是縣主有需要,小的願意作證。”
葉明昭本來就是想坑她點銀子了事,沒想到這個劉小姐敢罵她,這她要不給她個教訓,臉都沒處擱。
“星糖,聽到了嗎,不能在金玉軒裡動手。”
星糖點點頭,
“是,縣主,我明白了。”
劉映雪剛露出笑臉,說了一句,
“量你也不敢把……啊~”
話沒說完就被星糖提著,從窗口飛了出去,落地後星糖對著她的臉正著扇了反著扇,打完二十巴掌才停下,手一鬆,劉映雪就癱坐在地上。
“你是真蠢啊,縣主可是正二品,你爹是尚書,也隻是正三品,真是沒腦子。”
星糖說完轉身運功飛身回了二樓。
劉映雪的丫鬟小草也跑了下來,趕緊扶起她家小姐。
劉映雪氣得想罵人,可她的臉和嘴腫的不行,根本說不了話,滿嘴的牙都鬆了,隻能哭著被丫鬟扶走了。
她要回去告狀,她要這個泥腿子縣主的命。
二樓的小姐們都被這一手給鎮住了,沒想到這個平民縣主這麼厲害,一個個都不太敢說話。她們都是四品以下的官家女子,不敢隨意惹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