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賀母的脾氣,也知道吳太太的心思,隻是這感情的事,哪能這麼輕易就被安排呢。
賀母又和吳太太聊了幾句,吳太太見目的達到,便起身告辭了。
臨走前,她還特意叮囑賀母:“大姐,這事兒您可得多上點心,我家克瑞的終身大事,就拜托您了。”
賀母揮了揮手:“知道了,你回去吧。”
吳太太走後,賀母靠在床頭,心裡反複琢磨著這件事。
她越想越覺得可行,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笑意。
周曼正收拾著果籃,賀母忽然開口,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周曼,剛才我和你舅媽說的話,你都聽見了?”
周曼手一頓,回頭應道:“媽,我剛才走神,沒聽見。”
賀母盯著她,眼神銳利:“這事兒你心裡知道就行,不許往外說,尤其是不能讓一鳴和那個衛書林知道,明白嗎?”
周曼垂下眼瞼,恭順地應道:“媽,您放心,我什麼都沒聽見。”
賀母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又叮囑道:
“這事兒關係到一鳴和克瑞的終身大事,也關係到咱們兩家的臉麵,你可得把嘴閉緊了。
要是讓一鳴知道了,依他那脾氣,指不定又要鬨翻天,到時候我這病怕是又要加重了。”
“我知道輕重,媽。”
周曼拿起水杯遞過去,聲音平靜無波。
賀母接過水杯,喝了一口,又絮絮叨叨地說:
“你說這衛書林,做我們賀家的媳婦是不行,但做吳家的侄媳婦,倒也還算合適。
克瑞那孩子以前是混了點,要是有衛書林管著,說不定真能改好。
到時候吳家有了能乾的女主人,也能在京城站穩腳跟,對我們賀家來說,也是件好事。”
周曼在一旁聽著,臉上依舊是那副溫順的樣子,心裡卻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她暗自腹誹: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把人家姑娘當成物件似的,覺得不合適就轉送給彆人?衛書林那麼優秀,又不是任人擺布的棋子,真當人家會同意這荒唐的安排?
可她也知道賀母的脾氣,多說無益,隻能順著她的意思:“媽,您說得有道理,還是您考慮得周全。”
賀母被她哄得心情大好,揮了揮手:“行了,你也忙了半天了,去歇會兒吧。”
周曼應聲退了出去,走到走廊儘頭,才輕輕舒了口氣。
她掏出手機,想給賀明遠發個消息,猶豫了一下又放下了。罷了,先看看情況再說吧,但願這事兒彆鬨得太難看。
她抬頭望向窗外,陽光正好,可她心裡卻覺得有些憋悶。
這賀家的規矩和算計,有時候真是讓人喘不過氣來。
要她說啊,賀母這病不是給賀一鳴給氣出來的,是算計太多算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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