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弓那麼費勁,也不講究臂力,就是射程短點,勝在省心省力。
“行,老板,我懂了。”
“那我走了。”上官越順手把背包撂地上,揣了塊烤肉、一個烤得焦黃的麵包果,邊走邊啃,“路有點遠,可能要耗點時間。
你自己留神,彆被熊叼了去。”
“得了吧!”溫孝剛翻個白眼,“你忘了我有啥?我可是能硬扛十頭野豬的人!”
“行行行,你是超人。”上官越哈哈一笑,背影很快就隱進林子深處。
他一邊嚼肉一邊趕路,壓根不耽誤事兒。
他們這地方地勢低,昨晚看見的煙火雖亮,實際距離遠得離譜,走路都得走小半天。
而就在上官越一頭紮進密林的同時,潘學和上官德,慢悠悠晃到了徐青山他們昨夜紮營的地兒。
“喲嗬,這地兒還熱乎著呢。”潘學蹲下摸了把灰,“這溫度,估摸人剛走不到兩小時。”
“走不走?”他問。
“急啥?”上官德慢條斯理地踢了踢地上的枯枝,“讓他們先蹽,咱們等會兒跟上。
等他們跟前頭那夥人撞上火拚,咱們再過去撿現成的——省力又省命。”
“妙啊!”潘學拍大腿笑得前仰後合,“哈哈哈,就等他們打起來!”
同一時間,徐青山四人蹲在灌木叢裡,快被氣炸了。
“我日!這兩個王八蛋擱這兒乾啥呢?曬太陽啊?!”田友嗓子都啞了,“咱這邊蟲子多得能醃鹹菜!水蛭一爬就是一口血,蚊子繞著臉嗡嗡飛!你再待下去,咱全成血包了!”
“馨兒,你這招真不行!”上官宇臉都綠了,“他們要一直磨蹭,咱難道蹲這兒當人肉誘餌?我寧願去跟野豬單挑!”
“閉嘴。”徐青山瞪了他一眼,“現在罵有啥用?既然是計劃,就得咬牙撐到底。
忍一忍,好戲在後頭。”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林子裡熱得像蒸籠,四人滿身大汗,汗味兒一出,蟲子立馬全來了,跟開了演唱會似的嗡嗡嗡。
田友身上都快長出螞蟥了,手指都在抖。
就在大家快崩潰的當口——
“走吧,”潘學看了眼太陽,“前頭估計進陷阱區了,再不跟,就趕不上熱鬨了。”
“放心,我眼睛賊著呢,陷阱一個不落。”上官德嘿嘿笑著,兩人說說笑笑,輕快地拐進林子深處。
一等他們徹底消失,徐青山四人猛地從草堆裡躥出來,像被火燒了屁股。
“呼——終於走了!”田友一邊扯褲子一邊罵,“媽的,這一身血,至少得養三天!”
“不會死。”徐青山扯下布條裹傷,“值了。
咱們不動,敵人替咱把前頭那夥人拖進坑裡,咱們躺著看戲。
等他們兩敗俱傷,咱們再上去——白撿便宜。”
“哈哈哈,那倒是!”司馬吉也笑出聲,“咱們是漁夫,他們是打魚的,誰累誰傻!”
——
而就在這邊剛鬆口氣時,周晨他們那隊,也拍了拍屁股,再次啟程。
雖然昨夜通宵沒睡,但一個個臉上紅光滿麵,跟剛吃完人參果似的。
“今天晚上必須死睡!”
“對對對,再不睡,老子明天走路都得躺屍!”
司馬吉咧著嘴,眼睛都眯成縫:“趕緊找塊安全地兒,咱補個回籠覺——命才是硬道理!”
“我這哪叫休息啊,根本就是趴著等死。”
“可不是嘛~”
“估計是甩開那些玩意兒了,終於能喘口氣了!”
三個人邊走邊嘮,腳底下沒停,嘴上也沒閒著。
可他們不知道——
腳下的路,正悄悄把他們往虎口裡領。
離真正的殺局,越來越近。
“咱們到底走哪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