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老大!”
……
“嗷?”
琪琪抬頭望著天,一動不動。
它不懂啥叫天氣異常,可動物那股子本能嗡嗡作響——好像要出事。
“吼!”
小獅子也跟著低吼起來。
心裡毛毛的,渾身不自在,可又說不出到底怕啥。
隻能扯著嗓子叫兩聲,發泄點恐慌。
“哼哼~”
疣豬懶洋洋地哼了兩聲,壓根沒當回事。
“吱吱!”
狐獴卻蹦得老高,尾巴翹上天,興奮得不行。
它也不知道為啥,就是覺得今天特彆帶勁。
“你發現沒?”
幾個躲在暗處盯著這四隻怪動物的工作人員突然開口。
“這幾個家夥狀態不對。
我總覺得,要出大事。”
“啥事?”
“說不準。
但野獸比人靈多了,地震洪水之前,它們永遠第一個警覺。”
“你是說這兒要出災?
扯吧?這地方按理說不可能有自然災害。”
“誰說得清呢……”
一群人七嘴八舌,可誰也猜不透,接下來會蹦出個啥玩意。
……
這場雨,從天上砸下來就沒停過,連著下了一天一夜。
有些東西,也在這雨裡,悄悄變了。
水,是活命的根本。
沒水的時候,樹掉葉子,草變黃,可那不是死,是憋著。
隻要水一來,立馬複活。
大草原上,一年分旱季雨季,植物全都是老謀深算的主兒。
要麼根紮得深,要麼一身刺,要麼乾脆旱時把葉子全甩了省水。
等到雨季一到,唰唰冒芽,綠得能閃瞎眼。
現在,雨一連下,它們可算等到了機會。
全都瘋了似的冒新芽,綠得不像話。
變化,就這麼在雨裡,偷偷摸摸爬上來了。
……
不少野獸一感受到這雨勢,立馬掉頭,往老窩方向蹽。
它們本能地覺得:雨季回來了。
家,該回了。
隊伍開始集結,一場無聲的遷徙,正在展開。
……
“我靠!
這破天,真要命!”
“及時雨”胡萊煩得直撓頭。
又濕又悶,人像裹在蒸籠裡,衣服黏在身上,就沒乾過。
“再這樣下去,我非爛一身疹子不可!”
他罵了一句,狠狠咬了口手裡的烤肉。
“老大……”
我總覺得這場雨怪怪的,不大對勁。
李毅恒遲疑了一下,小聲嘀咕:“現在離雨季還早得很呢,咋就突然下上了?”
“你瞎操什麼心!”
胡萊翻了個白眼,一臉嫌棄地嗆他:“老子叫啥?及時雨!
聽見沒?我就是管下雨的!
要不是我在,這天上能掉一滴水下來?
真等自然下雨,黃花菜都涼了!”
“啊……哦。”
李毅恒頓時啞火,一句話也接不上。
心裡直犯嘀咕:早知道就不瞎捧他了,給自己找不自在。
“給,接著!”
胡萊甩過來一塊烤得油亮亮的肉,“趕緊啃兩口,彆整天神神叨叨瞎琢磨。”
“得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