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乾旱一開始,她沒急著跑路,而是從最乾的地帶往南挪了挪,落腳在靠近雨林邊緣、水源還算湊合的草地上。
日子一直過得挺滋潤。
但今天,她臉色卻陰得很。
“情況咋樣?”
她轉頭問韋華。
“不好。”
韋華搖頭,“蝗蟲數量漲得太快了,已經壓不住了。我看這災躲不過去。咱們咋辦?”
“彆動!”
李君蓉脫口而出,“我想過了,這兒現在最安全。
蝗災一來,野獸沒吃的,死一片,咱們正好撿現成的。
真要頂不住,回頭進林子也來得及,進可攻退可守。”
“行。”
韋華點頭,“反正那些蟲子進不了雨林深處,咱們留在這兒也沒啥風險。”
……
上官德也是曾經的前十強者,可他打的算盤不太一樣。
“咱們往雨林邊上去!”
他突然開口。
“嗯?乾啥去?”
潘學一臉疑惑,“去那邊能撈著啥好處?”
“帶上炸藥。”
上官德咧嘴一笑,眼神有點冷,“蝗災是逃不掉的,但咱們能把它變成工具。你想想,這群蟲子吃葉子多快?要是咱們用炸藥轟,把野獸往林子裡趕……等它們一衝進去,場麵得亂成什麼樣?”
“天……”
潘學呼吸一滯,“要是咱們一直逼著動物往裡頭逃,林子裡非炸鍋不可!野獸亂竄,踩的踩,撞的撞,說不定能直接乾掉一堆人!”
“聰明!”
上官德哈哈笑著拍他一下,“到時候整個雨林都得亂套,咱倆就能趁亂收人頭。這地方最後成啥樣?關咱們屁事!”
“哈哈哈!太損了!那咱們得多備點炸藥才行吧?”
“對!越多越好!”
……
不少選手都在盤算著怎麼應付蝗災。
但上官越,正在忙另一件事。
在一處能遮風擋雨的岩洞裡,他正和古康成麵對麵坐著。
“你想好了沒?”
上官越問。
“嗯!”
古康成點頭,“我想清楚了!”
“那行,動手!”
“等等……”
“咋了?”
“剪頭……疼不疼啊?”
“哪能疼呢?”
上官越擺手,“信我手藝!穩得很!”
“可……這是我頭一回讓你剪啊……”
“誰還沒個第一次?剪完你都不記得了。第二次就習慣了!”
“可我聽說,拿刀片刮頭,可疼了……”
“沒事,有我呢!保證不出岔子!”
“剪完會不會一眼被人看出來啊?”
“放心,手藝在線!誰看得出來你動過?絕對自然!”
“真沒事?”
“騙你乾啥!”
“那……來吧!”
話音剛落,上官越便舉起手裡的……
柴刀,衝著古康成腦袋比劃起來。
“剪頭可是個技術活,剪不好,人家能揍你的!不過你放心,就算我拿的是柴刀,我也能給你修得利利索索。彆說柴刀了,就算換把斧頭,我也能給你弄得跟理發店出來的一樣!”
“啥!斧頭?!”
古康成脖子一縮,“彆彆彆,還是柴刀吧……你抓我頭發輕點啊,彆扯疼了!”
“包你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