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彈!?”
古康成瞪大眼,“不會吧?那幾個人居然還有這玩意兒?”
“用了,確實用了。”
“那……他們會不會借機逃出去啊?”
“逃?不可能。”
上官越嘴角一歪,笑得有點邪,“隻會死得更快。”
“哈?你這話啥意思?你到底動了啥手腳?”
古康成一下子來了勁,拽著他的胳膊直晃,“跟我說說嘛,求你了!”
“不行。”
“那我答應你一件事!隨便啥都行!你說吧!”
“……行。”
古康成:“?”
這麼容易就鬆口了?
她頓時覺得有點虧,眼神裡都透著一股子委屈。
上官越假裝沒看見,繼續說道:“其實在動手前,我就布置好了後招。
第一次,我往他們帳篷上灑了金屬鈉粉,一點火星,整個窩就燒了。
第二次,我用的竹筒裡不光有鈉,還混了點特彆的餌料。
兩種東西我都處理過——鈉粉顆粒特彆細,加了滑料,能一路順順當當掉進帳篷裡。
那餌料就不一樣了,特意加了阻力層,落得慢,得等鈉粉先著地。”
“然後呢?”
“然後啊,這些餌料一碰上晚上的露水,就在空中化成水珠,灑下來。
正好落進帳篷裡,滲進某個睡袋的棉花裡頭,被人躺著就吸進去了。”
“哎?為啥能準準落在一個人身上啊?”
“因為我算準了。”
上官越輕笑,“跟蹤的時候我就發現了,他們四個人擠一個帳篷。
那睡覺的位置肯定有講究——最靠外、最容易漏風的角,通常留給最強壯的那個頂著。
我打的正是那個點。”
“噢!你是說……”
“沒錯。”
他眯起眼,“隻有身體最強的,才能扛住夜裡的寒氣,不至於中途病倒退場。
我的‘禮物’,當然得送到最管用的人身上。”
古康成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嘴巴都快合不攏了,“我真搞不懂你是咋整的,可這玩意兒……太牛了!”
“還湊合吧。”
上官越咧嘴一笑,點了點頭,“運氣好撿到點稀有材料,不然也鼓搗不出這麼神的東西。
不過也就這一回了,下回再想這麼乾,材料都沒了。”
“可剛才你們扔了炸彈,怎麼人還是跑不掉?
是不是誘餌出問題了?”
“沒錯,就是誘餌。”
上官越笑得有點邪乎,“我在那玩意兒裡加了點特彆的東西……彆人根本想不到。”
“現在他們……估計正難受得要命吧?”
確實,周國棟他們仨已經快撐不住了。
因為他們發現了一件讓人頭皮發麻的事兒……
“我靠!
這到底咋回事!?
怎麼突然變成這樣了!?”
“該不會是對手耍了什麼陰招吧?”
左忠腦子裡蹦出這個念頭,越琢磨越覺得對。
“肯定是陰招!
咱們被算計了。”
“那咋辦?”
田亮整個人都慌了,腦袋又開始嗡嗡作響。
他病還沒好利索,剛睡了一覺,吃了點藥,頂多算稍微緩過來點,離恢複差得遠。
“要不……我們直接認輸吧!
我真扛不住了,要是被咬一口,人就沒了!”
人一不舒服,膽子就小。
田亮現在就是這樣。
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蛇,像瘋了一樣往這邊湧,他心裡直打顫。
“這些蛇跟發狂了似的,太嚇人了!”
“不是‘像’發狂,是真瘋了。”
左忠歎了口氣,“我猜……是蛇聞到血味了,才變成這樣的。”
“血味!?”
周國棟眼睛一黑,滿是懊悔,“要是咱們沒炸那一下,說不定還能溜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