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圍著那片空地,忽上忽下,久久盤旋。
仿佛……在等什麼。
仿佛……在告訴他們——
秘密,就在那兒。
“這麼多蟲子,全在這一小塊地兒長出來?扯淡吧!”
“這兒連兩針草都稀得可憐,哪夠喂這麼多蟲子?肯定有彆的地方藏著植物!”
古康成盯著那些蝴蝶亂飛的路線,眼睛一亮:“它們飛的方向——肯定有好東西!”
“對!”他猛地一拍大腿,“這幫小家夥變完蝴蝶,哪會傻乎乎跑回沒飯吃的舊窩?連朵花都沒有,回頭乾啥?吃風嗎?”
“懂了懂了!”古康成樂得直搓手,“康師傅!衝啊——!”
“嗷嗚——!”康師傅一聲吼,四爪騰空,像道棕色閃電就衝了出去。
“今麥郎!老馬!跟上!彆磨蹭!”
“哎喲老板,來了來了!”
三人邊跑邊笑,腳底生風,活像剛領了年終獎的社畜。
沒多會兒,眼前豁然一亮——一片鬱鬱蔥蔥的小林子擋在前頭,枝頭掛滿青黃交錯的小果子,圓滾滾的,帶著一股刺鼻的酸香。
“臥槽!指橙?!”
古康成二話不說,從康師傅背上跳下來,撒腿就撲過去:“老天爺,這哪是樹?這根本就是水果自助餐buffet啊!”
指橙這玩意兒,金貴得很,通常隻長在深山密林裡,產量稀得跟中彩票似的。之前上官越那夥人見過幾棵,掰下來嘗了兩口,酸得眼淚橫流,連果皮都懶得帶走。
可眼下這林子——幾十上百棵,密密麻麻堆成一片,熟透的果子壓彎了枝,掉一地!
吃?管夠!
帶?能裝一麻袋!
順道摘點回去,咖啡采摘不就多點樂趣?
“噗——!”
今麥郎眼疾手快,偷捏了個果子塞嘴裡,當場表演一個麵部抽搐:
“呸呸呸!這味道像嚼了半瓶陳年醋加檸檬精!胃都翻了!”
它拚命打噴嚏,鼻子響得像破風箱。
“噗哈哈哈——!”
康師傅瞅著它那張扭曲的臉,笑得直打滾,肚子一顫一顫,跟放屁似的。
今麥郎一瞪眼,想罵,又不敢——那可是它大哥!
……
就在這時,林子另一邊,也有三個家夥在憋笑。
“嗷嗚——噗噗噗……”
老虎琪琪一邊捂嘴一邊抖,笑得眼淚直飆。
“哼哼哼——”
“吱吱吱——”
一邊的疣豬和小狐獴也沒閒著,倆貨擠一塊,前仰後合,比唱二人轉還帶勁。
它們麵前,那隻小獅子正抓狂地追著自己尾巴——
尾巴太短,甩不著臉;爪子一扒拉,豬籠草纏得更緊;一動一轉,原地瘋跑,跟個毛線球似的打轉。
“吼——!”小獅子急得嗷叫,臉漲得通紅,又羞又惱。
“哈哈哈!這四隻小祖宗太逗了!”不遠處,一個工作人員笑得直拍大腿。
“不光會笑,還知道憋著不笑——這智商,怕不是能寫作文了!”
“廢話,”另一人翻白眼,“能跨越種族當朋友的動物,你能當普通貓狗看?那不是動物,那是動物園版《權力的遊戲》!”
“說得對啊!”一個科研員兩眼放光,差點跪地上,“要是能把它們這些互動寫成論文……我是不是能拿諾獎?”
“做夢吧你!”搭檔一巴掌拍他後腦勺,“人家聰明歸聰明,可能當飯吃?能治癌症?能替代ai?沒實用價值,發個科普小報都費勁!”
“哦……也是哈……”
話音未落,那小獅子突然炸了。
它狂甩尾巴,用爪子瘋狂扒拉纏在尾尖的豬籠草——可尾巴太短,怎麼都夠不著。一通亂撲,身子一歪,直接原地畫起了螺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