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
秦明身形如箭離弦。
控水訣隨心而變,巨大漩渦分解成千百道高壓水索,從四麵八方纏住趙無極四肢。
金光在掌心流轉,開碑裂石掌隔空擊出。
這一掌看似平靜,卻帶著高頻震蕩的暗勁穿透水波,精準灌入裂縫。
嗡——!
趙無極身軀劇震,隻覺一股陰狠勁力透過那道微小裂縫,直接轟入他的五臟六腑!
“噗!”
他喉頭一甜,一口逆血險些噴出,被他強行咽了回去。
“小雜種!”
趙無極又驚又怒,他怎麼也想不到一個區區氣海境竟然能傷到他神竅五重的本體!
他狂吼一聲,放棄追殺剩下的死士,轉身一拳,挾帶著崩山裂地之威,朝著秦明狂轟而來!
土黃色的真元將他前方的水流瞬間排開,形成了一片短暫的真空地帶。
拳鋒未至,那股霸道絕倫的拳壓已經讓秦明感到一陣窒息!
秦明深知不可硬撼,但他身後便是剩下的幾名死士,此地水道狹窄,退無可退!
“純陽金鐘罩!”
他心念一動,一口金鐘虛影瞬間在體表浮現。
鐘壁上的古樸符文流轉不休,散發著萬劫不磨的厚重氣息。
咚——!
一聲如同古刹晨鐘被攻城槌撞響的沉重悶響,在水底轟然炸開!
秦明隻覺得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湧來,金鐘罩表麵瞬間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紋。
他整個人如遭雷擊,倒飛而出,狠狠撞在岩壁之上,整個水道都為之一顫!
若非他金鐘罩早已大成。
光是這一拳,就足以將他震成一灘肉泥!
饒是如此。
他依舊感到氣血翻騰,五臟六腑仿佛移了位,劇痛無比。
“哦?竟然能擋住我的玄武崩拳,好強的護體神功!”
趙無極看著倒地的秦明,內心驚駭遠超臉上那份故作輕鬆的讚許。
“我這一記玄武崩拳雖未出全力,卻也灌注了六成真元,更是蘊含了一絲法則之力。”
“尋常神竅境武者硬接之下也要筋斷骨折,不死也得重殘。”
“可眼前這個氣海境的小子……竟隻是被震飛吐血,看樣子根基未損,甚至還有再戰之力?!”
這是何等妖孽的護體神功?
又或者是何等恐怖的肉身體魄?
一想到這些,趙無極殺意更絕。
“這等天賦,這等心性,年紀輕輕便有如此實力與算計。”
“若是任其成長下去,將來必成我聖教心腹大患!”
“不行!今日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必須將他扼殺在此地!絕不能讓他活著離開這條水道!”
趙無極雖強,但在重重水壓與持續不斷的精神騷擾之下。
他每次催動玄武鎮獄功,真元的消耗都遠超平時數倍。
那化罡水的毒性雖然未能直接破防。
卻在他每次真元流轉時,不斷侵蝕汙染著他真元的純度,感到陣陣滯澀與不適。
而剩下七名梅花死士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見到趙無極金光再起。
他們再次發動自殺式衝鋒,去撞擊,去撕扯那道被秦明掌力震開的裂痕!
水道之內,真元激蕩,血肉橫飛,慘烈到了極點!
久攻不下的焦躁讓趙無極雙目赤紅。
他空有一身通天徹地的修為,卻在這狹小詭異的環境中,被一群螻蟻逼得束手束腳!
每次反擊都能輕易收割一兩條人命,但那些該死的刺客卻如同無窮無儘的蝗蟲,殺之不絕。
每一次死亡,都能在他的龜殼上留下一道新的傷痕!
而那個為首的小子,更是滑溜得如同泥鰍。
仗著對水流的絕對掌控,與他纏鬥周旋,讓他有力無處使!
“本座要將你們碎屍萬段!”
激戰之中,趙無極抓住一名死士撲向他麵門的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