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石猛!”另一名麵容清臒、氣質儒雅的中年文士石謙沉聲喝道,他是石家的智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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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動於事無補!新帝登基,攜雷霆之勢,昨夜血洗已成定局。太一宮老祖的麵子暫時保住了國公府,但絕非長久之計!李淩雲此人,心性堅韌,手段酷烈,絕不會容忍前朝血脈存世,尤其還是太子嫡子!公羊先生和小殿下躲在這裡,就是一顆隨時會炸毀整個石家的天雷子!”
石猛梗著脖子:“難道我們就交出小殿下?國公爺可是太子殿下的親外公!”
“交?怎麼交?”石謙苦笑,眼中滿是憂慮,
“交出去就是死路一條!不交?李淩雲現在正愁找不到借口對我們下手!昨日老祖調停,隻保了國公爺和府邸暫時無虞,可沒說保太子餘孽!
新帝清洗全城,血流成河,他若以窩藏叛逆之名強攻國公府,老祖還能再出麵一次嗎?就算出麵,又能保我們幾時?”
堂內一片死寂。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掙紮、不甘和深深的恐懼。
石宇恒的目光緩緩掃過眾人,疲憊中帶著一絲決絕。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老夫一生戎馬,曆經三朝,從未做過背信棄義、苟且偷生之事。淩空已去,這孩子……是他唯一的骨血,是老夫的親曾外孫!”
他深吸一口氣,眼中爆發出涅盤境強者最後的精芒,“隻要老夫還有一口氣在,誰也休想動他一根汗毛!李淩雲若真敢不顧太一宮顏麵,強行動手……哼,老夫就算拚著這身修為不要,也要崩掉他幾顆牙!讓這太淵城,再染一次涅盤之血!”
石猛等主戰派聞言精神一振,挺直了腰板。石謙等理智派則憂色更重,卻也不敢再言。
就在這時!
“報——!”
一個家將連滾爬爬地衝進大堂,聲音帶著驚恐的顫抖,
“國公爺!不好了!府外……府外被大批黑甲禁軍包圍!為首者……是禦前都指揮使,‘風雲侯’箭穿雲!他……他指名要國公爺交出……交出公羊先生和……和小殿下!說……說這是陛下旨意!否則……否則……”
“否則如何?!”石猛須發皆張,厲聲喝問。
“否則……便以叛逆同黨論處,踏平……踏平國公府!”家將的聲音帶著哭腔。
堂內瞬間死寂,落針可聞。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穀底。新帝的刀,終究還是指向了這裡!來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絕!
石宇恒猛地站起身,一股壓抑許久的涅盤境威壓轟然爆發,雖不複巔峰,卻依舊如山崩海嘯般席卷整個東閣書房!
“好!好一個李淩雲!好一個踏平國公府!”他怒極反笑,聲震屋瓦,“老夫倒要看看,他麾下這條新晉的‘風雲侯’,有何本事,敢踏我石家門檻半步!開中門!隨老夫出去會會他!”
石宇恒龍行虎步,當先向外走去。石猛等家將緊隨其後,個個煞氣騰騰。
石謙看著國公決絕的背影,又看看外麵被黑甲禁軍團團圍住的府邸,心中一片冰涼:“太一宮……太一宮的麵子,終究還是保不住血脈啊……”
片刻之後,徐國公府朱漆大門轟然洞開。
石宇恒一身玄色國公蟒袍,站在高高的台階之上,俯瞰著府門前黑壓壓一片、煞氣衝天的龍淵衛精銳。他身後,石猛等家將按刀而立!
箭穿雲單人獨騎,立於陣前,胯下戰馬不安地打著響鼻。他身後的龍淵衛無聲地列陣,強弓勁弩已悄然上弦。
“風雲侯,”石宇恒的聲音如同悶雷滾過,帶著涅盤境強者特有的威壓,即使受傷未愈,也足以讓尋常武者心神劇震,
“深夜率軍圍我府邸,意欲何為?莫非陛下登基伊始,便要行那兔死狗烹、鳥儘弓藏之舉,連我這把老骨頭也不放過嗎?”
箭穿雲在馬上微微抱拳,聲音不卑不亢:“國公爺言重了。末將奉陛下旨意,追捕叛逆公羊知微及東宮餘孽。有確切線報,此二人已潛入貴府。陛下有令,凡窩藏叛逆者,視同謀逆,格殺勿論!請國公爺交出人犯,莫要自誤。”
“放肆!”石猛忍不住怒喝出聲,
“國公府邸,豈是你說搜就搜!什麼叛逆餘孽?
”他猛地拔出腰刀,寒光刺目。
“退下!”石宇恒低喝一聲,止住石猛。他盯著箭穿雲,目光銳利如刀:
“風雲侯,老夫昨日與高太師一戰,太一宮老祖親自調停,言明此事已了。陛下登基在即,難道要出爾反爾,無視老祖法旨,強行動武不成?”
箭穿雲眼神微凝。石宇恒抬出太一宮老祖,這是最硬的護身符。但他奉的是皇帝死令!
“國公爺,太一宮調停,保的是國公府,並非叛逆。陛下旨意,叛逆必須清除,不留後患。末將職責所在,得罪了!”
他話音一落,右手已緩緩抬起,身後的龍淵衛弓弩手齊齊上前一步,弩機緊繃的咯吱聲令人牙酸,肅殺之氣瞬間攀升至頂點!
石宇恒須發無風自動,一股磅礴的涅盤境氣息轟然爆發,雖帶著傷後的虛弱感,卻依舊如同實質般壓向前方!他腳下的青石板寸寸龜裂!
“好!好一個職責所在!老夫今日倒要看看,誰敢踏進我國公府一步!箭穿雲,你雖箭術通神,但在老夫麵前,還嫩了點!”
就在這劍拔弩張、一觸即發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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