鏗鏗鏘鏘的聲音在林歌的耳邊環繞。
鐵皮是不可能擋得住機槍子彈,更何況還是nsv重機槍了!
12.7毫米口徑的子彈把汽車鐵皮當紙打!
子彈穿過鐵皮,打在地上,激起了大量的水花和泥巴。
林歌甚至感覺子彈就擦著他的頭皮和身體而過。
那種強烈的死亡感和求生欲讓他都忍不住大叫了起來,仿佛這樣就不會被打死了一樣!
另外兩人同樣如此,好不到哪裡去,有一個人抱著頭,結果他的手指被一顆子彈擊中,半個手掌就沒了。
這讓他更加痛苦地大叫起來。
林歌死死地咬著牙關,看了他一眼,這家夥滿臉都是驚恐,左手握著右手手腕,他的右手手掌隻剩下半個,一片猩紅。
林歌被這一幕給震撼到了,腎上腺素瘋狂分泌,臉皮不斷抽動著,心想一定要乾掉那個機槍手!
他觸摸了一下耳麥,喊道。
“我需要你的幫忙,魅影!!”
不用林歌呼喊,愛麗絲已經將槍口瞄了過來。
有步槍子彈射向她,打穿了窗沿,擊中了她的腹部,她的喉嚨發出了一聲悶響,但一動都沒動,有子彈擦過她的臉頰,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鮮紅的血液順著臉流下,流到了槍身上,再經過扳機,把扳機都染紅了。
愛麗絲眼睛都不眨,瞄準了那個皮卡車上的狙擊手。
“噗噗噗……”
連開了三槍,那個機槍手肩膀中了一槍,脖子中了一槍,最後一槍貫穿了他的心臟,他向後倒在車鬥裡,當場死亡!
林歌發現機槍的聲音停止了,第一時間端槍站起來進行反擊。
和米爾斯亨德森差不多,他同樣也是滿腔被壓製的怒火,加上被那個受傷的俄羅斯人刺激到了。
林歌發了狠,麵對敵人的子彈不閃不避,把全身心的注意力都放在擊殺敵人身上!
你媽的。
有種就他媽打死老子啊!!
子彈打光前躲一下算我輸!
林歌的食指不斷彎曲,槍口小幅度地轉動,一顆顆子彈從槍管打出去,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不斷精準地命中敵人的要害。
他前麵的掩體後起碼有十個敵人,正想憑借機槍的威力趁機拉近點,把這他們三個人做掉!
結果一站起來發現林歌跟他媽戰神一樣站在那裡。
第一個敵人站起來都還沒有看到林歌,子彈就已經穿過了他的額頭。
第二個敵人也沒有活多久,被林歌打穿了喉嚨。
後麵幾個敵人有了開槍的時間,對著林歌的大致方向就扣住扳機不鬆手。
兩邊距離大概四五十米,雨很大,打在地上變成泥水激了起來,視線變得非常,他們隻能看到林歌非常模糊的身體,甚至還會以為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直到子彈突然穿過雨點打穿他們的胸膛,他們才肯定那就是敵人。
但無論他們怎麼開槍,那人就是不躲,就站在那裡不斷開槍。
林歌動也不動,但他們的人卻不斷倒下,在幾秒鐘之內,他們就死了五六個人,剩下的人躲在掩體後麵戰戰兢兢,心底升起了一股強烈的恐懼感。
有個人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用著當地語言和同伴說道。
“就是他!就是這個家夥,戴斯蒙德說過的,叫小醜的華夏人,槍法跟幽靈一樣打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