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沒有從側麵攔截,而是發揮自己最強的耐力優勢,從後方死死咬住兔子的尾巴,不遠不近,卻給了兔子山一樣的壓迫感,逼得它不敢有絲毫減速。
兔子慌不擇路,眼瞅著就要一頭紮進旁邊的白令它心安的白樺林。
就在這時,黑煞那堵牆一樣的身影,從一簇灌木後猛然站起。
它沒有撲咬,甚至沒有移動,隻是站在那裡,咧開大嘴,露出森白的犬齒,喉嚨裡發出一陣沉悶的、充滿威脅的低吼。
那股子龐大的壓迫感,讓高速飛奔的兔子大腦瞬間一片空白,硬生生在雪地裡拐了一個九十度的急彎,四腳並用滑出去好幾米遠,直奔另一側的亂石灘。
這一套行雲流水的配合,要是讓村裡的老獵人看見,非得驚掉下巴。
可意外,就在最關鍵的時刻發生了。
那隻兔子為了活命,直接竄上了一片被雪覆蓋的溢流冰麵。
冰麵滑溜異常,幽靈正準備從亂石中發動致命一擊,可當它的爪子踏上冰麵時,矯健的身形猛地一滑,速度驟降,原本十拿九穩的撲殺出現了致命的偏差。
兔子借著這千鈞一發的時機,一個狼狽的驢打滾,從幽靈的爪下死裡逃生,一頭紮進了亂石堆的深處,再也不見蹤影。
追風從高處衝下,對著那堆石頭焦躁地狂吠,卻也無計可施。
失敗了。
雖然隻是一隻兔子,但對這支正在磨合的隊伍來說,卻是一次不小的打擊。
幽靈僵硬地站在冰麵上,垂著頭,不甘的嗚咽聲卡在喉嚨裡。
陳放卻沒任何表示。
他走到那片冰麵前,蹲下身,用指節敲了敲。
堅硬,光滑。
他站起身,吹了聲尖銳的口哨,把五條狗全都叫了過來。
他從兜裡掏出早上剩下的半塊兔肉,隨手扔到了冰麵的中央。
黑煞第一個按捺不住,嗷的一聲就衝了上去。
結果剛邁上冰麵,四條腿就跟麵條似的,瞬間劈了個叉,“噗通”一聲摔了個結結實實的狗啃泥,引得其他幾條狗一陣低低的“竊笑”。
陳放沒笑。
他走到冰上,雙腿微屈,放低重心,腳下踩著碎步調整,穩穩當當地走到那塊肉旁邊,撿了起來。
然後,他對著狗群勾了勾手指。
“過來。”
這一次,狗子們學乖了。
追風最先嘗試,它伏低身體,伸出爪子,用鋒利的爪尖去摳冰麵的微小縫隙,小心翼翼地挪了過來。
陳放把肉獎勵給它,又扔了出去。
一次,兩次,三次……
一個下午,兩隻兔子沒打著,時間全耗在了這片冰麵上。
從最開始的步履維艱、醜態百出,到後來逐漸掌握竅門。
狗子們開始學會在滑溜的冰麵上調整重心,利用爪子和腰腹的力量控製方向和速度。
陳放甚至開始訓練它們在冰上做急轉和撲擊動作。
人和狗都累得夠嗆,卻都異常興奮。
夕陽西下,陳放帶著隊伍,踏上了歸途。
雷達在前偵查,追風居中策應,幽靈和踏雪護住兩翼,黑煞斷後。
它們走在陳放踩出的雪道裡,步調幾乎一致。
陳放走在最前麵,心裡盤算著,等這支隊伍徹底磨合完畢,或許可以去挑戰一下更硬的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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