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文映也得參加,老婆守城才能穩軍心。
眾將一起來到大堂,衛時覺立刻指一指身側的地圖開口。
“諸位,戰鬥要有中心,我們的目標從來不是守城,哪裡有糧草,哪裡就有戰鬥,給我把這句話刻在腦子裡,看不到糧草,就是虜兵跪下送金子,都不能逗留。”
“諾!”整齊的答應。
“衛某能成功把自己放在奴酋的腦子裡,靠的不是戰力,不是麵子,更不是可笑的求美,這些都是玩笑,原因隻有一個,忽視才是最好的激將法。
被俘的人都放回去了,穆庫什、扈爾漢、阿巴泰、何和禮,三番五次被忽視,自卑又自負的奴酋生氣了。
安費揚古作送婚使,奴酋的想法已經暴露了,他在認真對待我,研究我的性格破綻,那現在就該反擊了。
洪敷教、鄧文映帶八百步卒守城,祖十三帶五百騎兵,為第一道遮蔽,祖大樂帶五百騎兵,為第二道遮蔽,其餘人全部跟隨我入山行動。
記住那句話,有糧草的地方才有戰鬥,不準隨便接敵,自由作戰不得超過一天,十四出發,十五遮蔽,十六行動,十七撤退,十八回城,任何人不準逗留,否則你會淪為笑話…”
衛時覺隨後交代每個人的行動時間,行動路線。
前期的關鍵在祖十三身上,四天時間,需要來回跑一千裡,每天都在跑。
眾人思索一下各自的要領,祖大樂道,“將軍,末將去遼北合適,路途太遠,十三難免吃不消。”
衛時覺直接搖頭拒絕,“吃不消就使勁吃,十三難在距離,接戰就是蠢貨,你的任務很考校眼力,她不適合挑逗留守。”
祖十三拱手,“末將明白,不會出錯。”
衛時覺點點頭,“諸位,正月十七是戰馬的斷糧日,就算不成功,也不是末日,留守遼陽,我們照樣有一個月時間,打開思路,點子多的是,若奴酋沒上當,那就給我回來,彆腦子一熱死外麵。”
“諾!”眾人再次整齊回答。
衛時覺鬆口氣,“好了,去準備吧,保險起見,我還得忽悠一下安費揚古,聰明人都容易上當。”
眾人哈哈一笑,“末將告退!”
衛時覺又盯著地圖思索一遍關鍵,所有人可進可退,這就行了,被咬死那是你的問題。
大堂隻剩下洪敷教和鄧文映。
新婦很難看,凍傷在掉落皮屑,臉上帶著麵罩。
洪敷教看一眼夫妻二人,拱手道,“夫人,城內三百年輕人,不屬於任何將軍,但他們非常勇猛,彆人無法領派,夫人給個承諾,肯定誓死隨身,以後回京,陛下也會赦免。”
鄧文映是暴力女,不是傻子,私用閹人乃大不敬,那些年輕人是個麻煩。
看了一眼衛時覺,沒有給任何答複。
衛時覺猶豫摘下她的麵罩,鄧文映立刻背著洪敷教。
“文映,關外凍傷很常見,沒有撓破,不算嚴重,小心保護一個月就好了,守城得露臉。”
洪敷教也附和,“將軍說的對,誰還沒有點凍傷,夫人高義,早已折服天地,無人小覷。”
鄧文映再看衛時覺,猶豫道,“妾身丟臉無所謂,不能丟夫君的臉。”
衛時覺低頭捧臉直接親了一口,“傻文映,咱們老夫老妻都十六年了,我的臉就算有城牆那麼厚,也早丟完了,現在你想丟也沒有。”
鄧文映頓時呸了一聲,洪敷教看人家一招搞定,對外虛請,“夫人,咱們得去看看留守的人馬,您來指揮,下官分發糧草和物資。”
在衛時覺眼神的鼓勵下,鄧文映點點頭去做正事。
女真的送親隊伍已經來了,需要繞半圈,從南邊輔門入城。
阿巴泰也來了。
兩人坐在爬犁轎子中,觀察遼陽。
城牆四麵都是門板,好像多了幾百道天門。
看起來雜亂無章,卻讓兩人眉頭緊鎖。
看不到城牆後的情況,但能看到門板上的結冰。
大金扔繩鉤的攻城戰法被徹底廢了。
想快速破城,必須去打造攻城器械。
衛時覺這是準備死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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