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手之後,再退五步。
武士頭領大力劈了下來,衛時覺扭腰側身,猛得向前,一拳揮向腦袋。
從上至下,頭盔擊爛,哢嚓一聲,直接捶斷脖子。
掄起屍體對著兩個武士捶過去。
如此生猛,嚇得兩人連忙後退,卻沒注意後麵的人。
哧哧,腦袋不翼而飛。
護衛三人一組,最簡單的馬步掏心,三把刀交替揮舞,一人格擋,兩人劈殺。
沒有發出一聲呼喊,沉默殺戮,砍瓜切菜一般,把旗本武士連刀帶身體劈開。
屋內隻有十五人,院子裡三十五人,麵對百名武士,依舊是砍瓜切菜。
衛時覺現在出門至少帶五十人。
不是危險,是身份需要。
護衛都來了,外海有萬餘士兵,若還客客氣氣,純屬傻帽。
德川家會認為明國貴族居心叵測。
天朝對倭國壓製千年了。
在這裡謙遜是自降身份。
汪直一介落魄書生,都能被尊稱為王。
李旦一介海匪,都與江戶幕府創立者稱兄道弟。
國師弟子之尊,絲毫不次於德川家主。
長穀川和平野長泰得知身份,從來不到主位落座。
不是敢不敢、行不行的問題。
本來就如此,謙遜隻會讓人懷疑你出身低賤。
揍忠長,德川秀忠麵子難堪,內心絕對放心了,德川家光隻會更信任。
這才符合國師弟子行為。
二板用一巴掌來證明,他不會被任何大名駕馭,隻會做將軍本人的朋友,也隻有將軍本人才能對應身份。
忠長醒來,對一屋子屍體很害怕,手腳並用,與妻子一起向後退。
長穀川和平野長泰會作證,是你拉攏國師,自取其辱。
兩人此刻就沉默看著殺戮,對武僧如此生猛很吃驚。
護衛很快殺完,矗立在門口等候,有三個人受傷了,同伴幫忙包紮。
衛時覺抽抽鼻子,聞著血腥味,對臉色慘白的小鮮肉道,“忠長啊,你看看,現在你也走不了,說了等幾天,著什麼急。”
德川忠長俊秀的麵龐閃現猙獰,“二板,這裡是和國。”
“是啊,若非你姓德川,算什麼東西。”
長穀川站兩人中間,麵色凝重,開口卻不提兩人的衝突,“大師,您的武僧不是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