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生死一瞬之際,一道菌絲纏住纏住狐妖,拽著她身子猛然後退。等狐妖反應過來,已躺在李逋懷中。
“為何要救她?”慕容燼不解。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李逋開啟武王錢,眼前的黑壓壓的數百人,戰鬥值竟平均高達八千點!
而那為首之人更是恐怖,戰力達到十萬出頭。而己方這邊,自己戰力隻有七千,慕容燼戰力在六萬左右,柳方白的戰力無法偵測。
慕容燼警惕的看向那群人。
隻見為首之人緩緩抬頭,露出鬥笠下,王應那副猖狂的表情:“慕容副司長,南蠻子要你命來了!”
柳方白從人後走出,沉默地注視著王應。
王應的笑突然僵住,顯然很意外,他拱手行禮:“參見祭靈司小司主。”
“你要殺我?”
“不敢,但他們二人今日必死!”
“無所謂,我跟他們不熟,死活與我無乾。”
柳方白徑直往前走,王應一抬手,攔住他:“我聽說,千年狐妖內丹煉製出的青玉晗,可保人青春永駐。”
“我不給,你能怎麼樣?”
“小司主,這不是大荒,也不是相柳國,你要想清楚。”
柳方白沉默片刻,將青玉晗扔給王應。王應揮手,蓑笠軍整齊地讓開一條道路。
柳方白走後,慕容燼低聲問:“無咎,乾不乾?”
李逋掏出一顆還魂丹,塞到狐妖嘴裡,背上它就跑:“乾個卵,風緊扯呼!”
慕容燼也不敢托大,立刻跟上。
王應厲聲喝道:“給我上!彆管黑臉漢,先抓住那個小子!”
李逋回頭罵道:“小赤佬,爺爺可沒招惹你啊!”
話音未落,兩道飛劍,一長一短破空而來。狐妖在李逋後背,擋下兩劍,後方追兵又擲出的手戟,深深插入她的後背。
“公子…求求你讓我死吧…”狐妖痛苦呻吟。
“堅持住!再吃一顆,再吃一顆!”李逋又塞給她一粒還魂丹。
就在此時,王應腳踏飛劍瞬息而至,攔在李逋麵前:“大寶貝,你是屬於我的,往哪兒跑?”
李逋膈應的不行:“臭沙比!”
王應飛劍射出,李逋下意識轉身,用狐妖抵擋,卻見飛劍空中拐彎,向他手臂刺來。
李逋舉起左手,逆鱗吮血,臂盾張開。兩把飛劍打在臂盾上,竟從中折斷。
王應一驚,這兩把飛劍可都是中品靈金鑄就的武器:“看來你身上還有不少好東西,可惜都是屬於我的,包括你的血肉!”
他一拍儲物袋,金藤劍籠浮現,同時放出三長兩短,五把上品靈金飛劍。
另一邊,慕容燼見無人注意自己,手中結印:“火遁·飛蟻術!”瞬間,身軀化作萬千火蟻,形成黑色旋風帶著李逋和狐妖一起遁走。
待王應的飛劍斬來時,三人已憑空消失。
“少主,萬萬不可放著二人離去。”
“放心他們逃不掉。”王應從袖中祭出四麵古樸的編鐘,鉦部刻有錯金銘文。四隻編鐘淩空飛旋,化作百丈高的龐然巨物,轟然墜向邙山四方。
“四極天音鐘·鎖!”
一聲敕令,四道截然不同的鐘鳴交織成網,音波所過之處,空間竟如琉璃般凝固出四麵高牆。
慕容燼所化的蟻風撞上無形音障,瞬間潰散,二人一妖跌入邙山密林之中。
慕容燼皮糙肉厚,摔下去一個翻身就站起來,四下張望。
“李無咎,你在哪?”
“俺在這。”李逋從灌木叢裡爬出來,順手拽起被自己當做肉墊的狐妖。
慕容燼皺眉,道:“麻煩了,這是江左王氏的小天鐘陣,咱們該怎麼辦?”
李逋衝著狐妖努努嘴:“問地頭蛇唄。”
狐妖真是受夠了,她款款起身,心知打不過二人,眼珠一轉,突然扭動腰肢,眼中泛起粉色光芒。
慕容燼頓時目光呆滯,嘴角不自覺地流下口水。
“小公子~”狐妖嬌聲喚道,纖纖玉手搭上李逋的脖頸。
李逋眼神清明,反手就是一記耳光。
她捂著臉頰,退後兩步:“你、你為何不受影響?”
李逋也不知道,可能是因為武王錢吧,自從開啟此物,他就能直接勘破這妖物的原形。
“還發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