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這裡!”
趙雅涵披頭散發地從窗戶裡翻了出來,臉上帶著幾道明顯的抓痕,顯得狼狽不堪。
白曉舉著手槍,穿過人群,遠遠地迎了過去。
她伸手拉住趙雅涵,將她護在身後,一起坐進越野車裡。
隨後,白曉降下冰冷的車窗,目光沒有一絲溫度,對著保鏢下達了命令。
“這棟樓裡的女生,欺負我家雅涵。不允許她們任何一個人上車!誰敢胡攪蠻纏,直接給我斃了!”
“是!”眾保鏢齊聲回應,聲音整齊劃一,煞氣衝天。
一時間,在場所有的女生全都懵了,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
“不是說好了誰都可以走的嗎?”
“對啊!憑什麼不讓我們上車?!怎麼能說變就變?!”
“大家都是同學,你就為這點小事斤斤計較?你至於那麼小心眼嗎?!”
……
保鏢們毫不遲疑,粗暴地推搡開圍在周圍的女生,為車隊清出道路。
車隊再次緩緩啟動。
留在原地的女生們,有人終於徹底破防了。
她們追著車隊,開始歇斯底裡地破口大罵。
“白曉你這個賤人!你不得好死!”
“砰砰砰!砰砰!”
接連幾聲槍響,瞬間壓過了所有咒罵。
幾位追在最前麵的女同學,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倒在血泊中,再無聲息。
白曉從後視鏡裡看到這一幕,嘴角勾起笑意。
她無比滿意地收回目光,緩緩升起了車窗。
公交車裡。
死一般的寂靜。
之前還心存僥幸的學生們,此刻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親眼目睹了白曉的冷酷,那種視人命如草芥的漠然,讓每個人都從頭涼到了腳。
這女人,也太狠了吧!
說殺人就殺人!而且殺的還是手無寸鐵的女同學!
公交車司機似乎早已習慣了這種場麵,也讀懂了大家的心思。
他憨笑著,拿起車載對講機,不急不緩地在公交車裡喊話。
“同學們,彆害怕。希望大家明白一個道理,末世裡,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但是,如果女人多了,尤其是隻會製造麻煩的女人多了,那就是一場災難。”
“她們不僅要消耗糧食,還沒辦法拿起武器去殺喪屍,然後屁事還特彆多,嬌氣又難伺候。”
“同學們,你們覺得,我老周說的對嗎?”
此言一出。
車裡為數不多的幾個女同學頓時嚇得麵無人色,瑟瑟發抖。
曾經在群裡惡意辱罵過白曉的黃茗麗,更是把頭深深地埋進膝蓋裡,恨不得整個人都縮到座位底下。
寂靜了幾秒後,車裡有男生開始附和:
“對!周哥說得對!那種小仙女要不得!關鍵時刻隻會害死我們!”
“女人就是麻煩!隻要大家能齊心協力,一起活下去,女人算個屁?!”
有人開了頭,其他人立刻找到了宣泄恐懼的出口。
“是啊,既然白曉同學救下了我們,那我們今後就全都為白家出力!上刀山下火海!”
“同學們!我們以後都是白家的人了!白家讓我們做什麼,我們就做什麼!大家說對不對啊?”
“對!!!”
……
一時間,車廂裡的氣氛,從極度的恐懼,扭曲成了眾誌成城的狂熱。
隻是大家似乎都刻意地忘了。
這裡的老大——白曉,以及她的好閨蜜趙雅涵,也都是女的。
薛輝眯著眼,冷冷地打量著周遭的一切,心中早已明晰。
白曉不讓那些女同學上車,更大的可能性,是在為趙雅涵出氣。
看著趙雅涵從宿舍裡爬出來時的狼狽樣子,就能猜到她在裡麵肯定受了天大的委屈。
真想不到,白曉這個女人,竟然睚眥必報到了這種地步!
可轉念一想,這輛大巴車上,要麼就是像王皓宇這樣,想要設局害死白曉的仇人。
要麼就是像黃茗麗、陳俊超那樣,在群裡惡意辱罵過她的噴子。
那等待他們的,是什麼下場呢?
答案再清楚不過,白曉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得罪她的人。
那……自己呢?
薛輝攥緊了拳頭,悄悄湊到司機旁邊。
他必須進一步搞清楚狀況。
“司機大哥,您貴姓周?”薛輝臉上堆起最和善的笑容。
司機打量薛輝一眼,臉上始終保持著憨厚的笑意:“我叫周項春,你叫我老周就行。”
“春哥,啊不!周哥!”薛輝急於表達,差點咬到了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