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無比錯愕地看向薛輝,眼中的厭惡一閃而逝。
“你……難道你要讓我說出內種話嗎?”
“不可能的!”
“我的家教,不允許我那麼做!”
白曉想都沒想,斷然拒絕。
雖然她可以委身於薛輝,可她也是一個有底線的女人。
誰也彆想讓她做出那種難以啟齒的事!
薛輝嘿嘿一笑,自顧自地拉過旁邊的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
“白曉同學,你特麼想得還挺美。”
他翹起二郎腿,慢悠悠地說道:“實話告訴你吧,今天我對你很失望,你還不配做我的女人。”
“啊?你說什麼?”白曉猛地翻身坐起,難以置信地歪頭看向薛輝。
薛輝順手伸過去,輕輕撫上白曉光潔的肩頭,但眼神卻愈發變得冰冷。
“因為你的心眼太多了,你讓我覺得惡心。”
“我不反對你為家人複仇,可你不該把我也一起算計進去。”
“這是我絕對無法容忍的。”
薛輝頓了頓,身體緩緩前傾,湊到白曉的麵前:“承認了吧,梁為民就是被你算計死的。”
白曉的身體僵住了,但隨即,她嗤笑一聲。
“怎麼了?!”
她昂起頭,毫不畏懼地迎上薛輝的目光。
“他弄死了我的家人,我讓他償命,這難道還不行嗎?”
“薛輝,我問你,是他梁為民重要,還是我重要?!”
白曉的調門逐漸升高,眼中充滿了質疑和委屈。
薛輝搖了搖頭,看向白曉的眼神中,滿是乏味:
“你根本就不懂我在說些什麼。”
“我最介意的是,你從來都沒有拿我當成你的家人,你跟我不是一條心的。”
“所以,你還沒資格做我的女人!”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白曉。
“我看啊,咱們倆還是繼續逢場作戲比較好,我要你的資源,你得到我的保護,這很公平,不是嗎?”
“現在好了,梁為民死了,你終於滿意了,那就讓張萌萌去給我淌路吧!”
“明天早晨,我不管他的傷勢恢複得怎麼樣,我都會把他從病床上給拽起來!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說完,薛輝轉身,大步流星地向門口走去。
“嘭”地一下,重重關上了門。
白曉呆呆坐在床上,整個人都傻了。
我是誰?我在哪?
我這是……被一個窮屌絲給嫌棄了?!
憑什麼嫌棄我?難道你就很好嗎?!
還說什麼“不是一條心”……難道你拿我當過家人嗎?!
在你心裡,根本就沒有我這個“老婆”。
媽的,張萌萌剛剛才從鬼門關裡走了一遭,你居然因為跟我慪氣,就要帶著他去送死……這不可能!我說什麼都不會同意!
白曉望著那扇冰冷的房門,眼眶瞬間就紅了起來。
就在這時,“哢噠”一聲,房門又被推開了。
薛輝去而複返。
他站在門口,抬手指向床上的白曉,語氣冷得像個陌生人:
“順便告訴你一下,我現在就去找丁倩,她比你可好多了。”
不等白曉作何反應,薛輝“嘭”地一下,再次摔門離去。
聽著薛輝的腳步聲遠去。
白曉的情緒再也抑製不住了,她一把抓起身邊的枕頭,用力砸向門口。
“王八蛋!我殺了你!我特麼下雨澆死你!”
……
樓下。
薛輝來到丁倩的宿舍門前,輕輕敲了敲門:“丁倩。”
“哎!我來了老公!”
門內,傳來丁倩又驚又喜的聲音。
緊接著,是一陣“噔噔噔”的光腳跑動的聲音。
門開了,丁倩連鞋子都來不及穿,就那麼赤著腳站在門口,驚喜地看著薛輝。
“老公!你進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