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友泉看著她眼角的淚光,動作停頓了一瞬,但隨即,一種更深的、混合著征服欲和某種複雜情緒的東西占據上風。他沒有過多前戲,隻是強勢地禁錮著她,占有了她。整個過程,蘇晚像一具失去靈魂的木偶,被動承受著。她能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熱度,和他不容抗拒的力量,但心卻像浸在冰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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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後,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從身後擁著她,手臂橫在她腰間,是一個充滿占有欲的姿勢。蘇晚僵硬地躺著,一動不動。
“睡吧。”他在她耳邊說,語氣恢複了平淡,仿佛剛才的強勢隻是一場幻覺。
蘇晚睜著眼睛,看著黑暗中模糊的天花板,感覺自己像是在一場醒不來的噩夢裡浮沉。
第二天,魏友泉仿佛忘記了昨夜的不愉快,又變成了那個完美的“父親”和“伴侶”。
他安排好了所有行程。上午,他們去了巴黎郊區一個大型遊樂園。魏友泉褪去了所有商業巨子的光環,陪著念安坐旋轉木馬,玩碰碰車,在念安的要求下,甚至戴上了可愛的卡通發箍。他耐心極好,始終牽著念安的手,確保他的安全。
他讓隨行的保鏢保持著距離)拿著相機,不停地拍照。他親自指導構圖,讓蘇晚和念安在城堡前合影,在旋轉木馬上抓拍他們大笑的瞬間。他甚至還把相機遞給路人,請求幫他們拍一張“全家福”。照片裡,魏友泉抱著念安,蘇晚站在他身邊,三人臉上都帶著笑,看起來是天衣無縫的幸福一家。隻有蘇晚自己知道,她嘴角的笑容有多麼僵硬,內心有多麼荒涼。
中午,他在遊樂園內最好的餐廳訂了位,細致地為念安切好牛排,甚至自然地用紙巾擦掉蘇晚嘴角不小心沾到的醬汁。他做得那麼自然,仿佛演練過千百遍。蘇晚看著他,隻覺得心底寒意更甚。這個男人,太懂得如何用細節編織溫柔的陷阱。
下午,他帶他們去了蒙田大道。他不再像盧卡那樣放任她報複性消費,而是精準地引導。他為念安挑選合身又舒適的名牌童裝,也為蘇晚挑選了幾件符合她氣質、剪裁一流的衣物和配飾。他的眼光毒辣,挑選的東西連蘇晚都無法挑剔。
“試試這件。”他將一件香檳色的真絲連衣裙遞給她,語氣不容拒絕。
蘇晚在試衣間裡,看著鏡中那個被奢華衣物包裹、卻眼神空洞的自己,感到一陣窒息。她像是他精心打扮的人偶,配合著他演出一場盛大的家庭溫情劇。
傍晚,他包下了一個小型電影院的影廳,播放念安最近癡迷的動畫電影。黑暗中,念安坐在他們中間,興奮地看著屏幕。魏友泉的手,在黑暗中悄然覆上蘇晚的手背。蘇晚猛地一顫,想抽回,卻被他緊緊握住。他的掌心溫熱,甚至帶著一絲薄繭,與她冰涼的手指形成鮮明對比。她沒有再掙紮,隻是任由他握著,心亂如麻。
電影散場,念安已經玩累了,在回程的車上就趴在魏友泉懷裡睡著了。
回到公寓,魏友泉輕輕將念安安置在兒童房,細心地為他掖好被角。那一刻,他側臉的神情,是一個無可挑剔的、充滿愛意的父親。
然後,他走出兒童房,帶上門。客廳裡,隻剩下他和蘇晚。
溫情的麵具瞬間剝落,他看向她的眼神,恢複了慣有的深邃與掌控。
“明天我送念安回去。”他平靜地宣布,“你好好準備接下來的工作。《記憶的潮汐》後續的巡展,林薇會和你的團隊對接。”
他沒有再提要留下過夜,仿佛這三日的“家庭生活”隻是一場限定演出,如今劇目結束,演員也該回歸原位。
蘇晚看著他,忽然覺得很累。這三日,她像坐了一場情緒過山車,從抗拒到屈辱,再到此刻的麻木與空洞。
“魏友泉,”她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叫他,聲音帶著一絲疲憊的沙啞,“這樣扮演‘一家人’,你不累嗎?”
魏友泉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指尖輕輕拂過她略顯蒼白的臉頰,動作帶著一種審視物品般的憐惜。
“累?”他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沒什麼笑意的弧度,“蘇晚,你要習慣。這就是我們之間,能夠共存的方式之一。”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輕吻,如同國王給予臣屬的恩賜。
“記住這三天的感覺。對你,對念安,都沒有壞處。”
說完,他轉身,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公寓。
蘇晚獨自站在空曠的客廳裡,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他身上那冷冽的氣息,和一絲屬於念安的、甜甜的奶香味。窗外,巴黎的夜色璀璨迷離。
她緩緩滑坐到地上,抱住膝蓋。額頭上那個冰冷的吻,如同一個烙印。她知道,魏友泉用這三天時間,給她上了一堂更深刻的課——他可以在需要時,給她極致溫柔的幻覺,也可以隨時抽身,回歸冰冷掌控的本質。他既是念安的好父親,也是她無法掙脫的夢魘。
而她,在享受了與兒子短暫團聚的甜蜜,也品嘗了被強製溫柔的屈辱後,必須再次收拾心情,回到她那既是鎧甲也是軟肋的藝術世界裡去。
三日幻夢,醒來依舊是冰冷現實。但她知道,自己必須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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